第45章 老吳出的鬼主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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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藏聽老鴇兒敲門,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拉開門。

老鴇兒面色古怪,

“呃...公子,那位老先生從繁花那出來了,在隔壁的高間等您呢。”

啊?完事了?

我這...這才喝了兩杯酒啊...

哎呀,算了,正事要緊。

回頭向雲舒笑了笑,

“老先生出來,我得去陪他坐一坐,改天再來找你吧。”

雲舒偷偷鬆了口氣,

“那...好吧,小女子翹首期盼,等著公子。”

沈藏來到隔壁房間。

吳文洲春風得意,腰桿挺得溜直,闔眼坐在桌邊,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銷魂一刻。

沈藏坐下來,笑道,

“老吳,其實你今晚可以在這留宿的。”

吳文洲微微一笑,擺手道,

“哎!露水姻緣,豈能留宿?有那麼一刻,已足矣!”

噗!

老滑頭這是進入賢者時刻了,估計想起家裡還有母老虎,怕徹夜不歸河東獅吼吧?

沈藏心裡偷笑,拿起酒壺倒了杯酒,

“時間還早,咱們再喝點!”

吳文洲端起酒杯看了看,忽然笑道,

“老吳我酒也喝了,花魁也嚐了,老弟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沈藏一愣。

哦?原來這老滑頭猜到我有事找他。

索性將楊宴和盧錫章之間的爭鬥告訴了他。

吳文洲閉著眼想了一會,探過頭低聲道,

“這還不簡單?只要謝知秋...嘶!”

比劃了個割脖子的動作,

“高大人的命就保住了。”

沈藏心裡苦笑。

這還用你說,只不過現在謝知秋跑沒影了。

我就算想殺他,也沒地方找去。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吳文洲猶豫一會,點頭道,

“有倒是有,只不過不太好辦。”

“哦?說來聽聽!”

“陛下年紀大了,最怕的就是兩派人鬥起來沒完沒了,若是能讓盧錫章找到機會反擊,讓兩派人在陛下面前你參我、我參你的鬥上幾個月,陛下頭疼起來,自然就會下旨結案了。”

讓盧錫章找到反擊的機會...

沈藏低頭沉思起來,吳文洲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自顧自喝起酒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叫喊聲。

“哎呦!趙公子,雲舒今夜有人了,您...您不能硬闖啊!”

“滾開!本公子一副黃道子的真跡,憑什麼比不過一首酸詞!?”

“趙公子等一下呀...哎呦!”

沈藏目光一寒,皺眉看向房門,

“這趙公子到底什麼來頭?”

吳文洲拿起酒杯,“刺溜”嘬了一口,小聲道,

“他叫趙璞,是兵部尚書趙連成府上的少爺,與皇子殿下關係甚好。”

兵部尚書?那不就是盧錫章的人了?

嘿!正好我是公主黨的人,讓盧錫章有反擊的機會,我送他個現成的把柄不就得了?

當即站起身,猛地拉開門,指著趙公子破口罵道,

“你媽的小白臉!那是爺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趙公子陰下臉,心裡恨道,

“我帶了這麼多人,你還敢猖狂?今天我就替皇子殿下出了這口惡氣!”

向家丁猛地一揮手,

“給我廢了他!”

六七個家丁氣勢洶洶,露胳膊挽袖子衝上了上來。

沈藏不慌不忙,當初三清觀裡的刺客都不是他對手,對付這幾個家丁不過手到擒來,三拳兩腳就將所有人都放倒在地。

趙公子沒想到他看著斯斯文文,動起手來竟這麼利索,終於害怕起來,指著沈藏,

“你...你別過來!”

“我爹是兵部尚書!”

沈藏呲著牙,一臉兇狠,掏出御賜金刀,一步一步走向他,

“巧了,這把刀...專打權貴!”

狠狠掄起刀鞘,重重打在他臉上。

吳文洲沒想到他下手這麼黑,嚇得急忙一閉眼。

他這一下使出了全力,直接把趙公子打的飛出兩顆後槽牙,崩到老鴇兒臉上。

她嚇得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

趙公子更是原地轉了兩圈,身子一軟,撲通一聲趴到樓梯邊上。

沈藏抬起腳,

“滾!”

猛地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趙公子一路滾下二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幾個家丁嚇得“嗷嗷”亂叫,連滾帶爬的衝到樓下,抱起趙公子就向外跑,

“讓開!都讓開!”

“快!快!備車,找郎中!”

沈藏整理下衣襟,斜眼瞟著瑟瑟發抖的老鴇兒,

“莫怕!”

“若是有人問,你就說公主府都尉和禮部侍郎吳大人,打了那個小白臉!”

吳文洲急忙拉住他,乾笑兩聲,

“老弟呀,我...我可沒動手啊!”

“那可不行!”

沈藏笑吟吟道,

“酒是一起喝得,禍也得一起闖!”

摟住吳文洲向樓下走去。

吳文洲笑的比哭還難看,心裡欲哭無淚。

這煞星!怎麼...怎麼總想著要拉老夫下水吶!

......

京都,越王府,夜色漸深。

後院書房,鄭車站在桌前,躬身道,

“屬下將謝知秋藏在了大報國寺,暫無危險。”

秦錚明垂著眼簾,

“嗯,你做得很好,謝知秋還不能死,他若是死了,這場戲就唱不下去了!”

“沈藏發覺謝知秋失蹤後,有什麼反應?”

鄭車嘴角抽動幾下,

“呃...他帶著吳文洲去錦花閣喝了頓花酒,還把兵部尚書家的公子打了一頓。”

秦錚明愣了一會,

“雖說青樓爭風吃醋,動手打人不是什麼大罪,可被吏部言官參到陛下面前,終究是個汙點,他這是要幹嘛?”

“嗯...先不管他了,你當務之急是藏好謝知秋,只要他不露面,這兩黨之爭才會愈演愈烈!”

鄭車躬身,

“屬下明白!”

與此同時,右相府,後花園。

高麟坐在在石桌前,看著報信的斥候走出院門,向盧錫章低聲道,

“趙璞平時都被趙尚書捧上天了,如今他被打成這樣,趙尚書此時肯定恨不得殺了沈藏。”

盧錫章沉吟片刻,搖搖頭,

“私用儀仗、毆打權貴之子,這些都是小打小鬧,不足以動搖楊宴一黨,還須得有件大事,真正觸碰到陛下的痛處才行。”

高麟這幾天過的心驚膽戰,聽完焦急道,

“那怎麼辦?吏部那邊的摺子還參奏麼?”

“繼續參,”

盧錫章敲了敲桌角,

“雖說是小打小鬧,但也足以讓陛下心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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