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S級創師的威力,願賭服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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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華國文娛總會的官博,釋出了一條資訊。

華國文娛總會V:

關於歌曲《有點甜》的版權爭議,相關確權程式正在進行中,最終結果將以法律文書為準。

特此通報。

官方的措辭很嚴謹,也沒有說最終的結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楊老剛力挺蘇晨,官方就發通告。

這絕對是在為蘇晨正名。

籠罩在蘇晨頭上的剽竊帽子,從這一刻起,徹底消失了。

其實,官方並不是因為楊老的一條微博,而釋出公告。

蘇晨早已經將記憶回溯的隨身碟,交給李嫣然律師。

李嫣然也已經將證據提交給有關部門,證明這首歌的歸屬。

只是按照既定程式走,還需要一段時間。

但楊老的公開發聲。

讓他們的程式加快了。

夏清淺的微博下,評論區炸了。

短短几分鐘,評論數從幾百條飆升到幾千條,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

但內容,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夏清淺,出來走兩步?”

“我就說嘛,能寫出《浮誇》的人,需要抄你那破歌?”

“樓上的,《有點甜》也是蘇晨寫的,請勿誤傷。”

“心疼蘇晨,被這女人坑了這麼久。”

“當初在舞臺上指著蘇晨鼻子罵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現在感覺如何?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好受嗎?”

“脫粉了,粉轉黑。剽竊一生黑。”

那些曾經為她搖旗吶喊的粉絲,有的沉默,有的脫粉,有的直接加入了網暴大軍。

而那些之前被她的粉絲壓著打的蘇晨支持者們,此刻像過年一樣,狂歡著湧入她的評論區。

“天道好輪迴!”

“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蘇晨牛逼!”

夏清淺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一條接一條的評論,一條接一條的私信,像一波波的潮水,想要將她淹沒。

她坐在床上,看著那些文字。

沒有崩潰。

沒有流淚。

甚至,沒有關掉手機。

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熱鬧。

“剽竊。”

這兩個字,她曾經安在蘇晨頭上。

現在,它們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輕輕笑了一下。

從她在《明日之星》舞臺上背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條路走到最後,無非是兩個結局。

她贏,或者她輸。

現在,她要輸了。

僅此而已。

願賭服輸,她不是輸不起的人。

陸川的微博也沒能倖免。

“陸川,不出來說兩句?”

“聽說你為了一個騙子,把唯一的機會都讓出去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陸大少爺也有今天。”

陸川死死盯著螢幕,臉色鐵青。

夏清淺,他心中的清純女神。

那個讓他一見傾心、讓他甘願放下少爺架子、放棄天大機遇的女人。

居然真的是一個剽竊者。

他猛地轉頭,看向助理,眼睛幾乎在噴火:

“你說,夏清淺真的是剽竊者嗎?”

助理臉色古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事實。

難道,他的這位少爺,以前是真的不知道?

愛情真的能讓一個人變成傻子和瞎子嗎?

陸川沒等他回答,直接撥通了夏清淺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

就在陸川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喂。”

冷靜,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陸川愣了一下。

他以為會聽到哭聲,會聽到辯解,會聽到哀求。

他下定決心不聽她的任何狡辯,卻沒有想到對方會是如此的反應。

“那首歌,”

他咬牙問,

“真的是你剽竊蘇晨的?”

“算是吧。”

夏清淺的回答,乾脆得讓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算是吧?”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什麼叫算是吧?”

“那你想讓我說什麼?”

夏清淺的語氣依舊平靜,

“說不是我?說都是誤會?”

陸川被噎住了。

“陸川,”

夏清淺的聲音裡,忽然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我們認識這麼久,我為什麼一直沒答應你,你知道嗎?”

陸川沒有回答。

“因為你比蘇晨還要蠢。”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直捅進陸川心裡。

“你蠢到看不出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蠢到以為給我一點資源我就會感動到獻身。

蠢到把你的機會讓給我,還覺得自己特別偉大。”

“夏清淺!”

陸川怒吼。

“我說的不對嗎?”

夏清淺的聲音依舊平靜,

“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麼嗎?

你明明是個草包,卻把家裡人給你的資源當做自己的創作。

你說我剽竊?

你的所有歌,哪一首是你自己寫的?

我如果是剽竊犯,你是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夏清淺沒有停止,繼續道:

“那首歌,是蘇晨寫的。

他送給我,是因為他喜歡我。

我去掉他的名字,是為了攫取最大的利益。

現在失敗了,我認。”

她頓了頓:

“至於你陸川,我從沒騙過你。”

“你把你叔叔的歌曲送給我,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啪。”

電話被結束通話。

夏清淺似乎還能聽到對面傳來手機摔碎的聲音。

“唉!”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床邊。

男人啊!

房間裡很安靜。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落在她臉上,照出她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是得意。

而是,終於不用再偽裝自己了。

她想起陸川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樣子,眼神熾熱,帶著那種富二代的倨傲。

她是如何讓他陷進來的?

她並沒有刻意去做什麼。

就像是對其他男人一般的冷淡和偶爾流露的脆弱。

男人啊,總是這樣。

你越是不理他,他越覺得自己能征服你。

你越是若即若離,他越覺得自己是你生命裡那個特別的人。

蠢。

他們都太蠢了。

可她自己呢?

她以為自己聰明,以為能一直贏下去。

結果呢?

還不是一樣,輸得乾乾淨淨。

她想起那個雨巷裡的少年,偷偷躲在巷口,看著她渾身溼透地蹲在牆角哭。

想起那些年他省吃儉用給她買的禮物,那些她收下後連看都沒多看一眼的東西。

想起《明日之星》舞臺上,她指向他的那一刻,他眼中的光芒驟然熄滅。

她忽然想,如果那天她沒有那麼急功近利,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不會的。

她太瞭解自己了。

為了利益最大化,她還是會如此做。

因為她是夏清淺。

從那個雨巷裡爬出來的夏清淺。

從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夏清淺。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璀璨奪目。

可那些光,沒有一盞是為她亮的。

她輕輕笑了一下,低聲說:

“願賭服輸。”

聲音很輕,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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