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地球,是這個歌手蘇晨嗎?(1 / 1)
不會這麼巧吧?
夜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開啟蘇晨的微博,翻到那首《定風波》。
“莫聽穿林打葉聲,
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勝馬,
誰怕?
一蓑煙雨任平生。”
他念了一遍,又唸了一遍。
然後他開啟《誅仙》,翻到張小凡在大竹峰上砍竹子的那段。
“少年站在山巔,風吹過他的衣袍。他不知道前方是什麼,但他知道,不能回頭。”
夜明靠在椅背上,心臟狂跳。
不會吧?
不可能吧?
一個是寫歌的,一個是寫小說的。
一個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個是文學網的傳奇。
可萬一呢?
萬一他們是同一個人呢?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
然後他開啟蘇晨的微博私信,打了一行字:
“蘇晨,你是地球嗎?”
刪掉。
又打了一行:
“你好,我是《誅仙》的編輯夜明。方便聊聊嗎?”
又刪掉。
他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啟郵箱,新建一封郵件。
收件人:地球。
主題:我是你的編輯夜明。
他寫道:
“地球,你好。
我是你的編輯夜明。
你的書火了,均訂破二十萬,月票第一,打賞第一。
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
他停了停,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被打擾,不在乎有多少人看,不在乎能賺多少錢。
但我想告訴你,你的故事,真的很好。
如果你看到了這封郵件,能不能回我?
讓我知道,你還在。”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傳送。
此刻,蘇晨正從地下的恐龍博物館走出來。
而他的身後,是沈雨萌。
蘇晨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
這女人一路跟到這裡。
他卻沒法說什麼。
因為她除了跟著,沒有任何其他舉動。
不主動搭話,不問東問西。
她只是跟在他身後,安靜地看風景,逛博物館,拍照。
就像一個獨自旅行的遊客。
只不過她的路線恰好跟他一樣。
蘇晨收回目光,走向停車場。
房車的車門被陽光曬得微微發燙,他拉開門,走了進去。
蘇晨在導航上設好目的地,烏蘭巴托。
導航裡傳來甜美的女聲:
“目的地烏蘭巴托,預計行駛時間,六小時。”
房車緩緩駛出停車場。
後視鏡裡,恐龍博物館越來越小,灰色的混凝土建築像一塊巨獸的骨骼,半埋在草原裡。
沈雨萌的越野車跟在後面,不遠不近。
他懷疑對方設定了自動跟隨,否則怎麼會跟的這麼緊。
房車上了草原公路。
路很直,兩邊是望不到邊的草地,風把草葉壓成一層一層的波浪,從遠處湧過來,又退回去。
無數的牛羊散落在草地裡,低著頭吃草。
其中有些抬起頭,向房車看來。
蘇晨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一張是筆直的公路延伸到天邊,一張是成群的牛羊在草地上吃草。
一張是遠處的陰山山脈,黛青色的山影橫亙在地平線上,像一道牆。
他開啟微博,選了九張圖,配上幾行字:
塞北川,陰山外。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柯菲兒窩在沙發上,敷著面膜,舉著手機。
她明天就要進組,補拍《珈藍往事》的結區域性分。
今天是她最後的休閒時光了。
當蘇晨的微博釋出新的動態時,她第一時間便點了進去。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她低聲唸了一遍,加上蘇晨的照片,腦海裡立即浮現出了一副風吹草原的場景。
旁邊的柯璇正在壓腿,聞言轉過頭:
“姐,你在說什麼?”
“蘇晨又發了一個微博。”
柯菲兒嘆了口氣,道:
“這傢伙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隨便一句話,就是一首詩。”
柯璇走過來,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來:
“好美。”
“嗯。”
“我也想去看看大草原。”
柯菲兒笑了:
“你是想看草原,還是去看他?”
白清清也看到了那條微博。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水杯。
螢幕上是那片草原,那些牛羊,那首詩。
她定定的看了許久。
“清清,白總回來了?”
紅姐急匆匆的走到她身邊,聲音迫切。
“嗯。”
“姑奶奶啊,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紅姐看著慵懶的白清清,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張麗晨那邊正在跟公司申請宣傳資源?
她的新專輯馬上就要走發行程式了。”
“她這張專輯如果成績好的話,今年衝擊天后有望,公司一定會將宣傳資源傾斜給她。”
任何一個公司,音樂部都只能有一位一哥一姐。
公司大部分的資源,都會向她傾斜。
一旦這次被張麗晨成功上位,即便白清清是小公主,以後也只能屈居她之下。
紅姐怎麼能不急。
“紅姐,”
白清清終於將視線從手機上挪開,瞥了紅姐一眼。
“我的專輯也已經定了。”
“定了?”
紅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複述了一遍。
下一刻,
她差點撲到了白清清的身上,
“你說什麼?總部同意了為你製作神專?”
不可能吧!
公司怎麼可能同意這麼離譜的操作。
紅姐不可置信的盯著毫無波瀾的白清清。
“嗯,只要蘇晨三天內給我寫一首新專輯的B級歌曲。”
“三天?B級?”
紅姐興奮的神情呆滯了。
你要不要聽一聽你說的什麼?
她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白清清,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落伍了。
難道現在幾天寫一首B級歌曲很普通?
這可是付費下載量要五百萬以上啊。
“清清,你難道不知道B級歌是什麼概念?”
紅姐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的專輯做了大半年了,勉強才有一首B級作品。
你讓蘇晨三天寫出來?他還在草原看日落呢!”
她來回踱步,分析道:
“這一定是總部那邊有人故意給你使絆子。”
“他們故意提出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回絕你提的要求。”
“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要指著他的鼻子,罵死他。”
紅姐越說越來氣,差點咆哮起來。
雖說,她對公司批准取消之前的專輯,再投入上億資金做一張神專並不抱太大希望。
但也不能這麼耍人玩吧。
“是白鶴鳴要求的,你去罵他吧。”
白清清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