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月下美人,她是誰?(1 / 1)
蘇晨是一個懂的感恩的人。
白清清在他心中的地位,無可替代。
至於柯璇,她的善良和信任讓他心動。
還是舞蹈天才,身體柔韌度無人可及。
還有柯菲兒,就憑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膚若凝脂的嬌軀。
好吧,他就是饞她的身子。
女人像是花朵。
每一個品類都有不同的風姿。
甚至每一朵都有不同的風情。
誰不想都採摘回來,種在自己的大大花園裡呢?
蘇晨嘆了口氣,蹲下來,把手伸進河裡。
水很涼,涼得他打了個激靈。
他捧起一捧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河水順著脖子往下淌,把他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沖淡。
粼粼水波輕輕晃盪,他的臉被揉碎,又重新聚攏、清晰起來。
蘇晨看著水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這張臉,越來越耐看,算得上是小帥。
而且,跟前世的自己越來越像了。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的顏值評分,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悄然漲到了75。
可仔細回想,最近的系統獎勵裡,並沒有任何一項是直接提升顏值的。
相由心生!
或許,人的容貌本就不是一成不變的。
它會隨著閱歷慢慢沉澱,隨著膚質狀態悄然改變,也會隨著一個人的氣質、心境,在無聲中慢慢蛻變。
原身是畢業季的學生。
是風裡來雨裡去的外賣員。
是吃著科技與狠活的普通人。
是為情所困的舔狗。
而蘇晨呢?
他穿越而來,擁有地球的幾十年記憶。
這是一筆無與倫比的財富。
即便是沒有系統,他也能在這個平行世界闖出一片天地。
一個月的時間,他在系統的輔助下,成了歌手、詞曲創作者、小說家、詩人。
並小有成就。
對了,還是一位級別極高的廚師。
這段時間,他吃的很健康。
每天睡到自然醒。
也沒有任何事讓他煩憂。
身邊,還有幾大美女出沒。
富貴養人。
他的皮膚變好了,精神狀態就更不必說。
男人最重要的是自信。
就憑他擁有系統,世間就沒有任何困難是他所不能面對的。
這種超凡的自信,讓他的顏值在悄然改變。
不是五官位置有多大變化,是氣質。
就像那些明星成名之後,都會跟以前判若兩人。
不全是因為整容。
蘇晨看著自己的倒影,突然發現,就連外貌,他也超越了絕大部分的普通男人。
這是系統在發力,還是自然的發展?
“蘇晨,你是不是發情了。”
他對自己說。
或許,只是漫漫長夜,一個人太寂寞。
下頭控制了上頭。
某些時刻,男人確實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遠處的房車窗簾動了一下。
白清清上車後,就一直靠在門邊,手指捏著窗簾的邊緣,從那條窄窄的縫隙裡看他。
她看著蘇晨在河邊扔石頭,還洗了一把臉。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似乎在煩惱著什麼。
是因為她嗎?
還是因為剛才自己的離開?
“清清,你在看什麼?”
白清清的手一抖,窗簾落下來,遮住了窗外的一切。
她轉過身,紅姐正裹著毯子,從被窩裡探出腦袋。
紅姐雖然不年輕了,但身材保養的極好。
特別是胸前的丘壑,深不可測。
白清清看著那道海溝,突然愣了會神。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走到自己的床鋪邊坐下:
“沒什麼,你怎麼還沒睡著?”
“你大半夜不回來,我哪睡得著?”
紅姐半坐起來,面朝著她,
“蘇晨還在外面?”
白清清把鞋放好,拉過毯子蓋在腿上:
“嗯,在河邊站了一會兒。”
“站了一會兒?”
紅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白清清沒有接話,只是把毯子拉高了一些,蓋住了半張臉。
紅姐嘆了口氣,聲音放輕幾分:
“清清,你跟他,不合適。”
白清清從毯子後面露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紅姐。
“我不是說他不好,”
紅姐趕緊補了一句,
“他很好,太好了。
好到讓我害怕。
他太聰明瞭,聰明到所有人都被他牽著走。
你看今天,騰格爾、巴圖爾,哪個不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這種人,太危險了。”
“你雖然聰明,卻不通世事,弄不過他。”
白清清沉默了幾秒,幽幽道:
“我跟他只是合作關係。”
“切?”
紅姐撇了撇嘴。
千里迢迢的跑過來,
大半夜的不睡覺,跟他獨處。
還偷偷在車裡看他。
這是合作關係?
不過她知道白清清的家庭情況。
她母親離開的早,她父親雖然沒有再娶,但身邊的女人可不少。
白清清不會輕易對一個男人動心。
但她始終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遲早會跟男人談一場戀愛。
紅姐希望那個男人是個普通人,能將白清清捧在掌心,一輩子只呵護她一個人。
但蘇晨,明顯不是這樣的人。
他太有才了。
而且,是被女人傷過的男人。
這種男人最危險。
大部分會不相信愛情,成為遊戲人間的浪子。
她感覺現在的蘇晨,就是這個狀態。
她不想看到白清清傷心的那天。
白清清把毯子拉下來,看著車頂靜靜發呆。
紅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明天,幾點走?”
她換了個話題。
白清清沒有回答,房車裡安靜下來。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她閉上眼。
她不想回京都,
回去了,她又是白清清,拾光的小公主,未來的天后。
而蘇晨,還是那個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蘇晨。
白清清翻了個身,面朝著窗戶,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月亮還掛在天邊,像一個銀色的問號。
蘇晨已經不在了。
她痴痴看了很久,然後閉上眼,睡了。
蘇晨躺在床上,卻絲毫沒有睡意。
白清清應該天亮後就會離開。
而他,或許再待一天,
也要開始新的旅程。
這次的旅行,是圓夢之旅。
但也不能在外面待太長時間。
京都,還有不少事,需要他出面。
想了想,他登陸了音樂網的後臺,將新錄製的那首《北方的狼》上傳上去。
然後,登陸了他的微博。
剛才他發的那條動態下,已經多出了上千條評論。
“哇,烏蘭巴托的夜好美、好白。”
“你這是病句,夜怎麼會白?”
“他說的是夜白嗎?是大腿白。”
“窩草,剛才開啟頁面的時候,我以為見到了月神。”
“不是月神,是洛神。”
“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
“有誰看清楚,這女神是誰?”
“太遠了,蘇神拍的照片放到最大也看不清啊。”
“還只有一個側顏,誰能看清?”
“啊啊啊,這麼晚了,你們說他們兩個人在幹嗎?”
“幹!”
蘇晨看著這些評論,嘴角微彎。
他沒有回覆。
他就是要讓人抓心撓肝,夜不成寐。
網友們越激動,越破防,他收穫才能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