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咱們拉地球入夥吧(1 / 1)
“蘇晨,我們這麼蹭地球的名號,妥當嗎?”
齊歡有些擔心。
畢竟,這麼獨特的名字,只有《誅仙》的作者叫地球。
《誅仙》讀者群裡,很多人都在討論這個名字的含義。
足球、籃球、兵乓球、羽毛球......,這個地球是個什麼球?
作者為何要取這麼奇怪的一個名字?
現在,蘇晨新公司也要取這個名字,齊歡本能的感覺不妥。
“呵呵,地球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蘇晨輕笑道:
“而且,咱們的第一部作品,就是地球的《誅仙》,用這個名字也合情合理嘛!”
齊歡猶豫了片刻,低聲道:
“蘇晨,要不我們把地球也拉進公司來如何?”
“哦,你想怎麼拉?”
蘇晨挑了挑眉,反問道。
“現在《誅仙》這麼火。”
“我們如果能拿下《誅仙》的衍生版權,將來公司的業務就可以圍繞著《誅仙》進行。”
齊歡估計是想了很久,越說越興奮。
“《誅仙》目前衍生版權的價值並不高,估計三千萬頂天了。”
“我們可以用股份加現金的方式,購買下來。”
說到這裡,齊歡明顯的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
“但這麼做,風險也很大。”
“萬一《誅仙》後期崩了,或者地球大大不寫了,這投入就全部打水漂了。”
“呵呵,如果沒崩呢?”
蘇晨笑道。
“那我們就賺大發了。”
齊歡的聲音高了幾分,顯然很興奮。
“《誅仙》如果全本,沒爛尾,全版權價值最少一個億。”
“衍生版權起碼價值五千萬。”
這是他對《誅仙》的判斷。
蘇晨相信他的判斷。
“行,那你去談吧。”
“好,不過如果能談下來,我們的股份可能會稀釋,而且還要追加投資。”
齊歡沉聲道。
“沒問題,你去辦吧。”
結束通話電話,蘇晨重新思索地球這個身份的處理。
齊歡的提議,是基於公司未來的發展而來。
但齊歡不知道的是,地球就是蘇晨,蘇晨就是地球。
蘇晨不想暴露地球這個馬甲。
還有版權分配問題。
他拿起手機,開啟文學網的作者後臺,仔細翻了一遍當初簽約時的那份電子合同。
這個世界,對文娛創作者確實很優待。
著作權、核心版權、衍生版權,都歸作者永久所有。
文學網站,只擁有電子版收益的50%分成。
不過它擁有作品的全授權,可以替作者去進行版權開發,會收取一定的手續費。
蘇晨關閉了合同,點開了從未開啟過的站短。
裡面密密麻麻上百條。
他只看最近的幾條。
其中有一條,是升級合約的。
大致內容就是由於《誅仙》的成績太好,已經超越了大神約的範疇。
網站決定跟他簽訂最高等級的白金約。
這是一份獨家、長期、全版權、高分成、強繫結的頂級合作協議。
網站這邊只要全渠道收益分成的20%。
衍生版權收入更是隻拿不超過3%的手續費。
最重要的是,蘇晨擁有作品的完全主導權,所有版權決策由他決定。
當然了,有好處,自然也有限制。
蘇晨以後不能在其它平臺使用地球這個筆名發書。
而且,簽約的作品,必須保證完本,不可以太監。
正在更新的作品,一個月不得低於十萬字。
蘇晨想了想,還是點選了升級。
藍星文學網是華國最大的文學網站,他沒有跳槽的必要。
能拿到手的好處,就先拿。
升級之後,《誅仙》的版權,將由他說了算。
網站不能在不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售賣版權。
主動權將掌握在他的手裡。
接下來,是地球這個馬甲的問題。
一旦跟齊歡談入股,必定要暴露地球的真實身份。
蘇晨想了很久。
齊歡是他在這個世界最好的朋友之一,他相信齊歡的人品。
告訴他也不是不行。
但是,一旦開了這個頭。
他也有可能告訴更多覺得可信的人。
到時候,這個馬甲就保不住了。
就算要洩露,也不應該是現在。
蘇晨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那邊接了:
“蘇先生?”
“李律師,我想諮詢一個事。”
李嫣然是白清清介紹給他的律師。
為他處理過《演員》的版權紛爭。
很專業。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李嫣然說:
“你詳細說說。”
蘇晨把情況說了一遍。
當然,隱去了地球就是他自己這個核心。
他只說有一個朋友,寫了一部大火的小說。
現在想把全版權授權給一家新成立的公司運作。
但他不願意暴露真實身份,問有沒有合法的操作方式。
李嫣然聽完,沉吟了片刻:
“有。版權信託。”
“怎麼操作?”
“作者可以以筆名或者一個信託基金的名義,將版權委託給一家信託機構。
信託機構作為受託人,持有版權並對外授權。
公司的合作物件是信託機構,不是作者本人。
作者的真實身份只對信託機構和監管機構披露,對合作方保密。”
蘇晨的眼睛亮了:
“公司不需要知道作者是誰?”
“不需要。信託機構會以受託人的身份簽署所有合同,法律效力完全沒問題。
華國的文化信託發展得很成熟,很多不想露面的作者都在用這種方式。
只是成本高一些,信託機構會收取管理費,一般是授權費的一到三個點。”
“能幫我朋友辦嗎?”
李嫣然笑了:
“當然可以。但我需要作者的授權檔案。
他可以不到場,但必須提供身份證明和簽署授權書。”
“沒問題。回頭我把資料發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蘇晨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成了。
巴圖爾在他打電話的時候悄悄離開了,帳篷裡只有他一個人。
帳篷裡很安靜,只有爐火的噼裡啪啦聲。
蘇晨很享受。
他覺得,可以多待一天再走。
剛才少女斯琴想要一首歌。
這件事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
也無需她付出什麼,一碗馬奶酒足矣。
昨晚的篝火晚會上,斯琴唱了一首歌。
她是典型的草原嗓子,音域極其寬廣。
高音明亮、鋒利,帶金屬光澤,極具穿透力。
自帶粗糲、奔放的野勁,像草原上的風,充滿生命力。
適合她的歌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