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做個獵戶算了(1 / 1)
二牛倒也沒有給秦羽擺臉色,笑道:“好了,本身也沒啥大事兒,這不今天好徹底了,尋思著進山碰碰運氣。”
“好了就好,以後你可得小心點。”
“曉得了。”而你點點頭,話鋒一轉道,“對了,要不今天咱倆搭夥打獵吧,這樣也能有個照應。”
“今天怕是不行。”秦羽搖了搖頭道,“這不前天秦彥民打了只狍子給我送了半邊嗎?昨兒個我進城換成銅錢,給他送過去。”
這其實是秦羽找的理由。
他今天要去天柱山下找那窩凍僵了的野雞,要是跟他一起的話,到時候獵物怎麼分?
按照規矩,兩人搭夥一起打獵的話,找到的東西可是要對半分的,秦羽可不想把到手的獵物給他一半。
二牛聞言有些詫異:“我聽說那不是秦彥民送給你吃的嗎?你怎麼還替他賣了給他錢?”
秦羽嘆了口氣道:“他們父子倆日子過得那麼艱難,我佔他們那點便宜幹啥?哪怕有這點銅錢,他們能不能度過這個冬天都難說。”
“你小子仗義!”
二牛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他雖然有點嫉妒秦羽打獵比他多,婆娘比他漂亮,但秦彥民這事兒他是真佩服秦羽,至少他做不到像秦羽這樣。
“唉,都是一個莊子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走吧。”
“嗯,走吧。”
二牛心中暗道可惜。
他總覺得秦羽打獵靠的不是真本事,而是運氣。
但有時候打獵運氣就是比本事要重要,他本來是想蹭一蹭秦羽運氣的,現在聽到秦羽要去找秦彥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是他需要趕緊打到一隻獵物,二是當初秦彥民找他借過糧,他沒有給借,現在跑到秦彥民那兒臉上有些掛不住。
兩人一起走了一段路便分道揚鑣。
二牛去深山打獵。
秦羽去困龍潭找秦彥民。
路上有秦彥民留下的足跡,加上這條路秦羽已經走了很多次,所以這次他走得比較快,趕在中午之前就到了。
遠遠的,秦羽便看到了洞口升起的裊裊炊煙。
秦彥民和鐵柱在門口不知道忙活什麼。
鐵柱眼睛比較尖,率先發現了秦羽。
“爹,羽哥兒來了!”
提醒了秦彥民一句,鐵柱朝秦羽狠狠揮了下手。
“羽哥兒!”
說著迎了過來。
秦彥民聞言也放下手頭的活計,面帶微笑朝秦羽走了過來。
“秦羽,你來了啊。”
秦羽見他們滿手都是泥巴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秦彥民笑道:“沒個熱炕這冬天可扛不過去,這不今早去看了下鎖套,便回來盤個火炕,順便弄個像樣的灶臺。”
說完扭頭對鐵柱說道:“還愣著幹啥?去洗把手燒水煮肉,今兒個咱們要好好款待咱們的恩人。”
秦羽聞言搖頭:“不用了,我馬上就走。”
說著把兜裡的銅錢掏了出來。
“你給了我十斤狍子肉,我自己吃了兩斤,剩下八斤拿去賣了六十四個銅錢,你拿好了,從此以後你們就不欠我什麼了,以後可別張口閉口就恩人長恩人短的了。”
秦羽一臉認真的說道。
秦彥民攤了攤滿是泥巴的手笑道:“你看我現在手現在沒法子捉錢,你先進洞烤烤火,我去洗把手。”
秦羽無奈,只好進入山洞。
比起前天洞裡暖和了許多,不再那麼潮溼,裡面的火炕盤了一半,因為沒有桌椅,秦羽便坐在灶火旁的一個木墩子上。
鐵柱先洗完手走了進來。
“羽哥兒你坐著,我儘快啊。”
說著把鐵鍋放在灶上,嘩啦嘩啦加了兩瓢水,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幹活的好手,莊戶人家這種小孩子最受歡迎。
“我說了不吃,你把握好量。”
“羽哥兒你說什麼呢?這都中午了,哪能讓你餓肚子?”
說著鐵柱開始往火膛裡添柴火。
就在這時,秦彥民走了進來。
“是啊,今兒個必須吃飽了再走,兩斤狍子肉就說兩不相欠,你說這可能嗎?你秦羽可是救了我們兩條命啊!”
說著啪的一下把木門關上。
秦羽注意到他臉上的認真表情,頗有些無奈。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要是執意要走那就有些過分了。
“行吧,那你們就隨便弄點。”
說著把銅錢遞給秦彥民。
秦彥民也沒假裝客氣,接過銅錢道:“秦羽,本來那肉是送給你吃報恩的,但你既然要給,那我秦彥民也裝,就拿了!”
秦羽笑道:“這樣最好,謙讓來謙讓去太麻煩。”
“你的救命之恩我秦彥民以後是要還的,這錢我打算留著存起來買一套弓箭,這樣我才算是真正的獵人,要不然怎麼打獵?”
秦羽聞言恍然。
的確。
沒有弓箭哪能算是個正經獵人。
但弓箭這玩意兒去買的話太貴,隨便一把都得一兩銀子左右,自己製作的話得等到明天春夏溫度上去才行。
這個冬天怎麼過?
秦羽想了一下搖頭道:“我建議你現在還是別想著搞弓箭了。”
秦彥民眉頭微皺:“這話怎麼說?”
“恕我直言,你短期記憶體夠買弓箭的可能性極小,這玩意兒太貴了,還不如等到了明年夏天自己做一把。”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單靠鎖套打獵吧?”
“你可以用標槍。”秦羽正色道,“山裡面不缺直溜溜的硬木,你不是有柴刀嗎?砍成木刺標槍投射!”
秦彥民聞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羽繼續道:“木刺標槍不的缺點是不好攜帶,但它不花錢啊!只要勤快,山裡面到處都能找到材料。這樣你那六十四個銅錢就不用花了,就算打不到多少獵物,也能撐過這個冬天不是?”
“有道理!”秦彥民拍了一下大腿道,“還是秦羽你想的周到,要不是我怕是要做一件蠢事了。”
鐵柱邊淘洗粟米邊說道:“爹,明年要不咱們就別種田了,跟羽哥兒一樣做個獵戶算了,反正種了自己也剩不下多少。”
秦彥民聞言看向秦羽:“羽哥兒,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但這行沒個人帶不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帶帶我們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