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知道感恩(1 / 1)
“秦羽,今天沒進山打獵?”
“這兩天下了這麼大的雪,進山能打到啥?就去山腳下下了兩個套子,碰碰運氣看有沒有獵物上套子。”
“哎——”二牛長嘆了口氣,苦笑道,“你這運氣真是逆天了,那日我就該聽你的話進山打獵,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慘。”
秦羽安慰道:“不是有人丟命了嗎?你這受點小傷算是不錯了,別想那麼多,好好養傷吧。”
“也只能這樣了,秦羽兄弟,下次進山記得把我喊上啊,我已經好久沒有打到獵物了。”
“行。”
秦羽點了點頭。
二牛要跟,那就帶著。
當然,他只會在打不到獵物的那天喊二牛。
能打到獵物的時候,他還是會自己去。
這樣溜二牛幾次,他自己就不跟著了。
秦羽牽著兩狗回家去了。
此時還沒有到飯點兒,兩女正在做,秦羽便在院子裡練習《大羅摘星手》,因為剛開始練還不夠熟練,所以動作很慢。
但每一個動作,秦羽都力求做到最標準。
練武是個水磨工夫,高手除了自身天資以外,更多的是因為練的足夠熟練,形成了肌肉記憶。
還沒有熱身,就聽到遠處傳來秦耕生的聲音。
“秦羽大兄弟,在家啊。你這是幹啥呢?”
“隨便活動下身子,你這是打柴去了?”
秦羽瞥了秦耕生一眼,隨口說道,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不想讓村裡人知道自己在練武。
他暗暗決定以後就在屋裡練。
這世道艱難,前些年戰亂的時候人吃人的情況都有,別看現在人們和平相處,哪天日子過不下去了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練武多少也算是個底牌,不讓人知道最好。
“沒錯,是打柴去了,不過不是給我打的,而是給你打的。”秦耕生笑呵呵的說著朝秦羽家走來。
“嗯?給我打柴?”
秦羽愕然,有點摸不著頭腦,自己沒有要他去打柴啊。
“是我主動給你打的。”
來到院子門口,秦耕生把柴火丟在地上正色道:
“秦羽大兄弟,你這人夠仗義,不要任何抵押就借我那麼多糧食,還不要利息,我也不能啥表示都沒有不是?
我秦耕生也沒啥本事,眼瞅著你家柴火不是很多,過冬怕是有些不夠,便去給你打點柴火,算是感謝你了。”
秦羽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秦耕生一眼。
這人知道感恩,還不錯。
家裡的柴火其實確實有點少了。
主要是因為熏製臘肉消耗了不少,上次張翠花是幫他打了些柏樹枝,但不可能全部用柏樹枝熏製,都是柴火和柏樹枝混在一起。
前天柳眉還說來著,等天氣好了出去再打點柴,等三九天了不夠再出門打,那就有點遭罪了。
沒想到秦耕生給自己送來了一大捆。
“謝了,那我就不客氣。”
“客氣啥?依我看你這還差點,這幾天天氣好的話,我再給你打幾捆,總得過到開春不是?”
“不了,不好這麼麻煩你。”
“瞧你這話說的,要不是你借糧我們一家人這個冬天都未必過得去,幫你打點柴火這麼小的事算什麼?”
說完秦耕生扭頭就走了。
秦羽無奈,只好把柴火扛了進去。
柳眉和姜欣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夫君,這就叫好人有好報,前有秦彥民,後有秦耕生,你的好心都得到了回報,咱們也不虧。”柳眉說道。
姜欣卻是搖頭:“話雖如此,但你借我借,大家都來借怎麼辦?咱們總不能都給借吧?萬一借了不還怎麼辦?”
聞言柳眉皺起了眉頭。
秦羽笑道:“放心吧,我心裡自然有數。”
秦家莊這些人人品咋樣,什麼人能借什麼人不能借,秦羽心裡大致有數,不可能隨便來個人借糧就借了。
而且只要湊合能過的下去,一般也沒人借,畢竟接了是要還的,吃飯過日子,誰心裡沒本帳?
再說了,借也不怕。
反正開春後他還要蓋房子,以糧抵工錢就是了,他也不怕有人借糧不還,這兩條狗可不是吃素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借糧給秦耕生的事情,已經被村長知道了,此時村長正在和他兒子秦誠基合計此事。
“秦羽這小子做事有些壞規矩了。”
村長陰沉著臉說道。
他家地怎麼來的?
還不是從他爺爺的爺爺開始,以高利息借錢借糧給村民,以他們的田產為抵押,這樣一點一點盤剝過來的?
也不是他們一家富戶這麼做。
基本上所有富戶的地,都是這麼來的。
現在秦羽有錢有糧了,卻這樣壞規矩,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秦誠基的臉色也很是陰沉。
他從小算不上錦衣玉食,但也從來沒有缺過吃喝,吃著白米飯白麵和肉長大的,知道這些從何而來。
秦耕生他家的地,他們父子兩早就惦記上了。
本來以為可以透過這次借糧搞來秦耕生家的一畝良田,卻不曾想秦羽橫插一腳,竟然不要利息把糧借了出去。
這讓他很是惱怒。
加上一想到秦羽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婆娘,而自己明天卻要娶個醜婆娘,他心裡就更加不舒服。
“爹,咱們得想個法子收拾秦羽這小子,讓他懂規矩!”秦耕生恨恨的說道。
“收拾?怎麼收拾?那小子也不是好惹的,還有秦彥民給他拼命,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那就這樣看著他壞咱們的好事?”
“也不盡然。”
村長冷笑一聲道:“那小子不會過日子,有點錢就大吃大喝,養了兩條大狗,給他那點錢能花多久?遲早得窮得尿血!”
“那小子運氣好得很,萬一他越來越好了呢?”
“怎麼可能?誰的運氣能一直好下去?你要是想收拾他也行,明年等你官府的差事落實下來,想收拾他還不簡單?”
村長大有深意的說道。
秦誠基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嘿嘿笑道:“等我做了官差,收拾一個平頭老百姓還不是手拿把掐的?那咱們就先忍忍。”
說著秦誠基舔了舔嘴唇,腦海中不由得想起秦羽的兩個婆娘,那容貌,那身段,搞得他每天晚上都渾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