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難獵殺(1 / 1)
熊冬眠不會往上頂跑。
海拔越高溫度越低。
熊雖然不懂海拔是什麼,但知道冷,溫度太低意味著需要消耗更多的能量,所以他們一般選擇矮一點的,避風的地方。
這是所有老獵人都知道的事情。
本著這個思路,加上大致知道那隻熊的所在方向,秦羽三人花了一個時辰,終於在一個小山洞裡看到了那隻熊。
因為裡面光線比較暗,秦羽沒有看到當初自己射那一箭的位置,傷口是否出現惡化化膿的情況。
神算系統沒有提示,應該是沒什麼影響。
三人沒有驚動那隻熊,兩隻獵犬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那隻熊在那呼呼大睡,並沒有察覺有人靠近。
觀察了一下週圍地形後,秦羽三人悄悄離去。
等距離足夠遠後,李季率先開口。
“這熊不難獵殺。”
秦羽聞言點了點頭。
這熊的確不難獵殺。
山洞上面有幾棵大樹,可以作為錨點佈置幾個鎖套,用最粗壯的繩子將熊套住,只要能將其困住一小會兒就行。
秦彥民已經準備好了足夠多的木刺,找圓木將其綁在上面,用繩子吊起來綁上石塊,當熊被鎖套套住時撞擊過去,就能讓熊重傷。
除此之外,還可以準備些人腦袋大的石塊,從高處投擲下去,只要砸到熊的腦袋,或者是脊椎骨,這隻熊基本上就完了。
當然。
以上計劃都失敗了的話,他們還可以投擲木刺標槍,每人準備五根,總共十五根,居高臨下投擲出去,怎麼著都得有一兩根射中。
一旦射中,就是重傷。
完了秦羽和李季再補幾箭,這熊就完了。
如果這些都失敗了,這熊最起碼會受傷,在旺財和黑豹的協助下,三人逃命問題不大。
所以總結下來,秦羽覺得能搞。
當然。
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做好充足的準備,在山洞上面行動時,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把熊驚醒。
“老規矩,咱們三人聯合獵熊,在動手之前得把分配方案說好了,免得事後談不攏傷了感情。”
商議完獵熊計劃後,李季語氣鄭重的說道。
秦羽接上話茬道:“我的意思是平分,就是李季老哥你可能有些吃虧,畢竟你是我們中最老練的獵人。”
秦彥民點了點頭道:“這樣分配你們都吃虧,這樣吧,不管獵熊成功後最後賣了多少銀子,分成十份,你們兩各拿四份,我拿兩份就好。”
李季搖頭:“不行,這次大部分木刺都是你準備的,而且這次獵熊少了你也不行,哪能拿這麼少?”
秦羽怕他們沒完沒了的爭論下去,當即拍板道:“好了,你們都別爭了,熊是秦彥民最先發現並遇到的,平分沒毛病!再說了,以咱們的關係,需要分這麼清楚嗎?”
按理說,秦彥民是該少分點。
他幹活兒行,但這佈置陷阱和現場獵殺,他都不在行,不能跟李季和秦羽比,發揮出來的作用有限。
只是人總不能只看眼下不是?
想要靠打獵發家致富,就得打這種值錢的大型獵物,或者是鹿那樣的群居動物,亦或者是山羊野牛。
秦羽不覺得自己總能撿漏,遇到那些或受傷,或落單陷入地坑,或是其他什麼原因輕而易舉就能打到的獵物。
但要打那些值錢的獵物,靠單打獨鬥還真不行。
需要一個真正能靠得住的,願意出力並且全力以赴的夥伴,秦彥民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
如果神算系統給出的占卜結果表明,他一人就能完成的狩獵,他自然不會找秦彥民或是李季。
李季聞言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又佔你們便宜了。”秦彥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他心裡默默記下了此事,準備這次獵熊成功後,拿錢買點東西送給秦羽和李季,表示表示自己的心意。
說話間三人回到了秦家莊。
李季去了秦彥民家。
秦羽回了自己家。
三人約定明日一早就出發。
回到家,柳眉見到他就說:“夫君,秦誠基今天已經來咱們家兩趟了,說是找你有點事情。”
“找我?找我幹啥?”
“不知道,他沒跟我們說。”
秦羽聞言皺起了眉頭。
這個時候秦誠基找他有什麼事。
難道是想搭乘他家騾車進城,給村長買藥?
畢竟剁掉手指這事兒可大可小,傷口沒發炎就是小事一樁,過些日子斷口就長好了,要是發炎那問題就大了。
可不是說,村長家的錢都被打劫了嗎?
他還有錢買藥?
而且這事兒,有什麼不能跟兩女說的?
秦羽想不明白。
“對了當家的。”姜欣俏眉微皺,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總覺得秦誠基看我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會不會在打我們的主意?”
柳眉聞言點了點頭,有些厭惡的道:“我也有那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秦羽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次的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
秦誠基一個比自己還小點的孩子,能幹點什麼?
就在秦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屋外響起一個聲音。
“秦羽,聽說你回來了,我找你有點事兒,出來一下。”
是秦誠基!
“好。”
秦羽應了一聲,示意兩女留在屋裡,自己走了出去,他倒是要看看,秦誠基找自己有什麼事兒。
出門看到秦誠基的表情後,秦羽微微一怔。
按說秦誠基應該恨自己才對啊。
怎麼臉上掛著笑容?
要知道,秦誠基這小子以前從來就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今天突然來這麼一出,肯定有問題。
秦羽暗暗警惕了起來。
結果下一瞬,秦羽便明白了。
只見秦誠基硬擠出僵硬的笑容說道:“秦羽大哥,你買地不?我家良田不少,你看上哪塊我家就賣哪塊給你,價錢好商量,給現銀就行。”
“家裡錢糧都被劫走了?”
“……是。”
“沒錢過冬了?”
“……是。”
“村裡其他人那借不到過冬的銀子?”
“……是。”
秦羽每問一句,臉上的笑容就更盛。
秦誠基則每次都要沉默一下再回答,臉色也是變得越來越黑,低著頭握著拳,連秦羽眼睛都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