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擔憂(1 / 1)

加入書籤

姜欣也是滿臉喜色:“天柱山的那些土匪終於死了,這下咱們生活在大鐵圍山的老百姓們,不用擔心被劫掠了。”

秦羽聞言眉頭微皺:“那些土匪是秦誠武殺的嗎?”

“是啊!他帶了二十條大漢,據說都是軍中殺過人的精兵悍將,就是他們把天柱山的土匪給全部剿滅的!”

對於天柱山的土匪被剿滅,兩女都很開心。

但秦羽卻開心不起來。

僅憑二十人,秦誠武便剿滅了易守難攻天柱山上的土匪,可見這支隊伍的戰鬥力之彪悍。

而秦誠武能帶著軍隊外出,而且跳過定陽縣縣衙剿滅其轄區的土匪,說明他的行為是得到了軍隊高層默許的。

這意味著他在軍中關係很硬。

否則軍隊不會允許秦羽插手這種地方上的事情。

這兩點,無論哪一點對於秦羽而言都不是好事。

因為秦誠基一直仇視他,甚至覺得他爹的死跟自己有關,這事兒從他父母去世後,都沒有來自己這報喪一事中就能看出來。

萬一,秦誠基使什麼手段,讓秦誠武搞自己的話,那麼事情就會很糟糕,老百姓哪裡能鬥得過軍隊?

即便他修煉了一段時間的《大羅摘星手》也不行,畢竟他是一個人,對方可能是一群人,還帶著威力強勁的軍械。

“夫君,你怎麼了?”柳眉看出秦羽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有點吃驚罷了。”

秦羽搖頭,提了提手裡的紫貂皮毛,轉移話題道:“你們看,今天收穫還是不錯的,打了一隻紫貂。”

他不打算把自己的擔憂告訴兩女。

除了添亂,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他也只是擔憂。

並不害怕。

有神算系統在,什麼事兒不能逢凶化吉?

兩女自然大喜,摸了摸紫貂的皮毛,都感嘆這皮毛手感一流,然後便問起了能賣多少錢。

當她們得知至少能賣一兩銀子後,都樂的合不攏嘴,提醒秦羽親自去城裡售賣,不要給秦耕生去賣,免得被黑了銀子。

秦羽答應了下來,但沒有說具體什麼時候進城。

吃過晚飯後,秦羽沒閒著,拉著兩女對練,秦誠武給他帶來了一些危機感,讓他對實力更加渴望。

話分兩邊。

秦誠基三兄弟此時都在靈堂。

只不過秦誠武和秦誠文一左一右站著,秦誠基在中間跪著。

秦誠武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秦誠基,語氣冰冷如霜:“老三,爹孃的靈位都在這,你給哥說句實話,娘是不是你害死的?”

“不是!”

秦誠基怨毒的瞪了秦誠文一眼道:“二哥不相信我,大哥你也不相信我?什麼屍體多久才能凍住我不清楚,但我絕對不可能害自己親孃!”

他恨秦誠文。

更恨秦誠武。

因為秦誠武像是提溜一個小雞仔那樣,把他提到靈堂丟在地上,粗魯霸道至極,根本沒有把他當做親兄弟。

最主要的是,大哥竟然相信了二哥的話。

但他敢對秦誠文這個文弱書生露出怨毒的表情,卻不敢對秦誠武這個提著土匪頭顱祭拜父母的狠人,露出怨毒的表情。

今日秦誠武剛來時他還很慌。

現在他不慌了。

因為在這期間他已經想好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說辭。

“老三,你沒殺過人可能不知道,人死了以後,屍體徹底變涼到凍住,兩個時辰是不夠的,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是吧?好!我給你!”

秦誠基梗著脖子大聲嘶吼道:

“當時我發現娘死了時家裡就我一個人,你說我慌不慌?我出去找人,說我早上發現娘死了,有問題嗎?

我說了是我眼睜睜的看著娘在早上死的嗎?誰聽到我說這句話了?大哥你聽到了,還是二哥你聽到了?

你去問問給娘淨身穿孝服的人,娘脖子上是有勒痕被我勒死了,還是身上有刀傷被我捅死了?

大哥你不是在軍中當官嗎?要不你叫你們軍醫來也好,或者是報官讓仵作來也好,把娘挖出來驗屍啊!

你可以看看是不是我毒死了娘!

如果證明是我乾的,你殺了我便是!”

說到這裡,秦誠基抬了抬下巴露出脖子:“或者你現在殺了我也行!來啊!你快來啊!你不是連土匪都能殺,難道還不敢殺我?”

他的確害怕自己大哥。

但他知道自己大哥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不可能真的就對自己下狠手,更不可能去挖墳驗屍。

即便驗屍,他覺得也驗不出什麼來。

那是蒙汗藥,又不是毒藥。

所以他才會這般大膽。

“休要胡言亂語!”

秦誠文呵斥一聲,隨即扭頭看向秦誠武:“大哥,有可能是村民們因為見他轉移財產,又聽到過他跟娘吵架,所以傳出了這種謠言,他應該幹不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明天我會村裡走訪親自調查。”

秦誠武面無表情的丟下這麼一句,然後話鋒一轉道:“孃的事情暫且放一邊,現在咱們說說私吞家產的事情,老三,我不想聽謊話,你最好老實點。”

說著秦誠武啪的一下把軍刀丟在秦誠基腳下。

“伸手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按規矩是要剁手的,我是你大哥,自然狠不下心來,但你如果說謊的話,我不介意剁你一根指頭給你點教訓。”

“大哥!都是兄弟,你動刀子幹啥?快收起來!”

秦誠文連忙撿起軍刀塞進秦誠武手裡,爾後對秦誠基正色道:

“老三,你那些手段太低劣了,葬禮用了什麼東西多少東西,問問村裡人就知道了,用了多少銀子自然也能算得出來。

所以你還是別耍心眼子了,老老實實給大哥交代,長兄為父,他不會為難你的,但你若執迷不悟,哪怕是為兄我,也不得不教訓你一二。”

一聽這話,秦誠基就知道這事兒瞞不過去了,心中對那些傳謠言,在秦誠文耳邊嚼舌根的人咬牙切齒。

現在他只能老實交代。

他癱坐在地,露出絕望之色,開始了表演。

“沒錯,我確實私吞了家產。”

秦誠武聞言面露悲憤之色:“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怕我和你二哥,搶走屬於你的那份家產不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