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褻瀆神殿，直面邪神（1 / 1）
脊椎大橋的盡頭，是更加深邃、更加扭曲、更加令人靈魂尖叫的、純粹的瘋狂。
當李七夜帶著影老、鄭浩，以及僅存的、包括四名C級強者在內的不足百名中路軍最精銳的戰士，踏過那座由無數痛苦脊椎和流淌神血構成的、搏動著的、活體大橋，踏入那片被標記為“神隕峽谷”的區域時，他們感受到的，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能量侵蝕或精神汙染。
那是一種……彷彿整個世界本身都在“融化”、“變質”、“向著某種不可名狀的、褻瀆的、噩夢般的形態轉化”的、規則層面的崩壞。
天空，不存在了。頭頂是粘稠的、不斷向下滴落著暗金色、暗紅色粘液、彷彿某種巨大生物腐爛內腔般的、佈滿了蠕動的、彷彿血管和神經束的、不斷搏動的、褻瀆的穹頂。微弱、冰冷、帶著詭異“聖潔”與“汙穢”矛盾感的光芒，從那些搏動的“血管”中漏出，將一切都映照得光怪陸離。
大地，也失去了“堅實”的概念。腳下是柔軟的、溫熱的、彷彿某種巨大生物內臟組織的、不斷蠕動、起伏、甚至能感受到微弱脈搏的、暗金色的、覆蓋著粘稠“神性”液體的“肉質平原”。無數由暗金色晶體、破碎骨骼、扭曲的金屬、以及難以辨認的、彷彿凝固的、最極致痛苦的、褻瀆的、類似“器官”或“雕塑”的東西，如同雜草般從“肉質平原”中“生長”出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混合了腐爛、甜膩、血腥、以及難以言喻的、彷彿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冰冷的、漠然的、屬於某種“高等存在”的、令人靈魂凍結的氣息。
空氣，不再是“氣體”，而是粘稠的、彷彿能浸透靈魂的、充滿了億萬種痛苦呻吟、瘋狂囈語、以及某種宏大、冰冷、褻瀆、不可名狀的、彷彿來自宇宙之外、超越維度之上的、無法理解的存在發出的、若有若無的、如同心跳般、又如同磨盤碾壓靈魂的、龐大“低語”的、活著的、褻瀆的、充滿“神性”的、濃稠的、令人窒息的存在。
僅僅踏入這片區域，那些實力在D+級的精銳戰士，就感到彷彿有無形的、冰冷滑膩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試圖鑽進他們的毛孔，汙染他們的靈魂，扭曲他們的意志。體表的“秩序護甲”符文瘋狂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每個人的臉色都迅速變得蒼白，呼吸粗重，眼中佈滿了血絲，彷彿在抵抗著無形的、來自整個世界本身的惡意侵蝕。
只有李七夜，以及影老、鄭浩等少數幾名C級強者，還能勉強保持精神的清明。但他們的臉色也同樣凝重到了極點，眼神深處，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對這片“神國”最深處的、褻瀆聖地的、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這裡……已經不是我們的世界了……”鄭浩握緊手中的戰刃，指節發白，聲音乾澀，“物理法則、能量規則、甚至……空間與時間的感知，都被扭曲、汙染了。”
“這就是‘神’的領域。是它力量的核心投射，是這個宇宙規則無法容納的、外來的、瘋狂的、褻瀆的、不可名狀的‘腫瘤’。”影老的聲音帶著一種古老的、彷彿來自遙遠神話傳承的沉重，“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核心祭壇，在它的意志完全醒來、徹底將這片區域‘同化’為它的一部分之前……”
“在那邊。”李七夜打斷了影老的話，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那粘稠的、褻瀆的、蠕動著的、由“神性”物質構成的平原，望向這片區域的中心。
那裡，隱約可見一座……無法用任何語言準確描述的、褻瀆了“建築”與“生命”雙重概念的、巨大、宏偉、扭曲、瘋狂、令人看一眼就彷彿要精神錯亂的、活著的、由無數痛苦、絕望、瘋狂、慾望、毀滅、以及最純粹的、冰冷的、褻瀆的、不可名狀的存在感，強行“捏合”、“扭曲”、“生長”而成的“東西”。
它像是一座巨大的、由暗金色、暗紅色、以及無數難以名狀褻瀆色彩的血肉、骨骼、晶石、金屬、以及蠕動內臟、流淌神血、不斷開合的巨大眼球、發出無聲哀嚎的巨口、揮舞的觸鬚、以及無數被釘死在結構上、永恆承受著無法想象痛苦的、扭曲靈魂……共同構成的、褻瀆的、活著的、不斷搏動、呼吸、彷彿在孕育著某種最可怕存在的、“神殿”。
而在那座褻瀆神殿的最高處，彷彿“塔尖”的位置，懸浮著一顆……直徑超過百米、不斷旋轉、散發著難以形容的、混合了冰冷、死寂、瘋狂、毀滅、新生、以及超越了一切人類情感與理解的、純粹“存在”與“非存在”悖論感的、褻瀆光芒的、巨大的、暗金色的、內部彷彿有無數星辰在誕生、毀滅、又有億萬靈魂在永恆哀嚎的、不可名狀的、彷彿“心臟”又彷彿“胚胎”的……晶體。
它的每一次搏動，都引起整個“神隕峽谷”，甚至更遙遠區域的空間與能量的、同步的、褻瀆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共振。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宏大、漠然、卻又充滿了無盡惡意、貪慾、以及某種無法理解的、彷彿“觀察”與“玩味”意味的、不可名狀的意志，如同無形的、籠罩整個世界的巨大陰影，從那顆晶體中，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充斥、汙染、主宰著這片被它“降臨”的區域。
“邪神……意志的……具現……”影老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彷彿光是看到那顆晶體，就在消耗他全部的意志力。
“那就是……‘神’？”鄭浩喉嚨發乾，他從未想過，所謂的“神”，會是如此……褻瀆、瘋狂、令人絕望的東西。
“是，也不是。”李七夜凝視著那顆遙遠的、褻瀆的、散發著不可名狀波動的晶體，眼神冰冷，瞳孔深處，倒映著那暗金色的褻瀆光芒，卻彷彿燃燒著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火焰，“那是它意志的‘投影’，是它力量與規則的‘凝聚體’，是它想要降臨、想要與這個世界‘連線’、想要將這個世界‘吞噬’、‘同化’的……‘臍帶’與‘心臟’。”
“而大祭司，就在那裡，守護著它，也……等待著它。”
他指向褻瀆神殿下方，在那片粘稠的、蠕動著的、彷彿血肉廣場般的區域。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更加高大、更加褻瀆、由無數痛苦面孔和扭曲手臂構成的、暗金色的祭壇。祭壇之上，一個身穿華麗、古老、佈滿褻瀆符文、彷彿由暗金色神血與痛苦靈魂編織而成的、長袍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背對著他們，仰望著那顆褻瀆的、搏動著的、不可名狀的晶體。
即使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即使有無數褻瀆的、蠕動著的、散發著瘋狂波動的“神國”物質阻隔，李七夜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身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超越了之前所有“神使”的、如同無底深淵般的、冰冷、死寂、卻又充滿了瘋狂、虔誠、以及一種病態的、彷彿“容器”與“橋樑”般氣息的、深不可測的能量波動。
C+級巔峰？不，可能……已經觸控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如同天塹般的——B級門檻！
播種者，真正的幕後黑手，大祭司。
彷彿感應到了李七夜的目光，祭壇上那個身影，緩緩地、如同生鏽的機械般，轉過了身。
他沒有戴面具。或者說，他的臉，本身就是一張面具——一張完全由光滑的、彷彿流動的、暗金色金屬構成的、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彷彿在不斷扭曲、變幻、試圖模仿出某種表情、卻又最終歸於一片冰冷、死寂、漠然的、平面的、褻瀆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臉”。
“終於……來了……”
一個沙啞、陰冷、彷彿從無數重疊的、痛苦嘶吼中提取出來的、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空洞的、彷彿不蘊含任何情感的、直接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的聲音，緩緩迴盪。
“鑰匙……的持有者……”
“秩序……的殘響……”
“歸寂……的選民……”
大祭司那沒有五官的、光滑的、暗金色的“臉”，似乎“注視”著李七夜，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在研究、在評估、在……“垂涎”的、冰冷的意味。
“你的到來……比預想的……要快。”
“也……更強。”
“很好。”
“你的靈魂……你的力量……將成為‘神’降臨的……最好祭品……”
“你的存在……將成為‘神國’的……最堅固的……基石……”
“廢話說完了吧？”李七夜冷冷地打斷了他那令人作嘔的、彷彿在宣佈既定事實般的、褻瀆的低語，“說完，就準備上路吧。”
“狂妄。”大祭司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這裡，是‘神’的領域。是‘神’意志的延伸。在這裡，我就是‘神’的代行者。你的力量，再特殊，也無法對抗‘神’的規則。”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臂，那手臂上，同樣覆蓋著暗金色的、如同活物般流動的、褻瀆的物質。
“神國·律令：禁絕。”
沒有光芒，沒有能量波動。但隨著大祭司這簡單的、彷彿言出法隨般的幾個字，李七夜等人周圍，那原本就粘稠、充滿惡意的、褻瀆的空氣，驟然變得更加沉重、更加“排外”！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彷彿來自整個世界的、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帶著“神性”力量的、規則層面的“力場”，轟然降臨，死死地壓制在他們身上！
“呃！”
幾名D+級的精銳戰士悶哼一聲，體表的“秩序護甲”符文瞬間黯淡大半，身體猛地一沉，彷彿被無形的鎖鏈捆縛，動作變得極其艱難，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就連影老、鄭浩等C級強者，也感到體內的能量運轉滯澀，彷彿陷入了粘稠的泥沼，實力被硬生生壓制了至少三成！
這就是“神國”核心區域的力量！大祭司在這裡，能夠直接呼叫、扭曲、甚至“定義”部分割槽域的規則！在這裡與他戰鬥，等於在與這片被“邪神”意志汙染的、活著的、褻瀆的、瘋狂的世界本身為敵！
“感覺到了嗎？”大祭司那光滑的、沒有五官的臉，似乎“轉向”那些被壓制的戰士，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憐憫”又彷彿“嘲諷”的意味，“螻蟻的掙扎，在神的意志面前，毫無意義。”
“現在，獻上你們的靈魂，成為‘神’的一部分，是你們……最後的榮幸。”
“榮幸？”李七夜緩緩抬起頭，體表那層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暗金色光暈，在這片“禁絕”力場中，非但沒有被壓制，反而如同被激怒的兇獸，變得更加凝實、更加熾烈！【君王領域】的力量，以一種更加霸道、更加蠻橫的姿態，強行撐開了一片屬於他自己的、不受“神國”規則完全束縛的、大約半徑十米的、扭曲的、充滿暗金色毀滅氣息的、如同獨立王國般的“領域”！
他將影老、鄭浩等核心成員籠罩在內，暫時隔絕了那恐怖的“禁絕”力場。
“我的榮幸……”
李七夜一步踏出，【君王領域】隨之向前推進，腳下的褻瀆“肉質平原”在接觸到領域邊緣的瞬間，如同被滾燙的烙鐵燙到，發出“滋滋”的聲響，迅速變得焦黑、枯萎、然後如同遇到了天敵般，驚恐地向後退縮、讓開。
“是親手……”
他再次踏出一步，體表的暗金色光芒沖天而起，在他身後，那尊模糊的、散發著終結與毀滅氣息的、暗金色火焰魔神的虛影，再次凝聚，而且比在橋頭時，更加清晰、更加龐大、更加……充滿了某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不容侵犯的、冰冷的、威嚴的、帝皇般的意志！
“把你……”
第三步踏出，李七夜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距離那座褻瀆祭壇不足百米的、同樣被暗金色、褻瀆的、蠕動著的、彷彿由凝固的瘋狂與痛苦構成的、血肉“廣場”的邊緣。他仰起頭，直視著祭壇上那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B級門檻氣息的、沒有五官的、光滑的、暗金色的身影，眼中燃燒著冰冷到極致的、彷彿能將整個褻瀆“神國”都點燃、焚盡的火焰。
“和你那所謂的‘神’……”
“一起……”
“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