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爹爹要賞若若(1 / 1)
趙玉成摟著紀萍的肩膀,高興地說:“夫人,是真的,忠兒的腳真的能動了。”
他此刻內心的喜悅,和戰場上擊敗敵軍獲得勝利的喜悅是不一樣的。
戰場上的勝利讓他體會到痛快,而兒子的康復,讓他體會到的是久旱逢甘露之喜。
“玉大夫功不可沒啊!看來剛才我還賞得少了!”
趙玉成此話一出,趙盡忠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他看向周若,周若一直在旁邊高興地看著爹孃說話。
當趙玉成將功勞都歸於玉大夫時,周若臉上的神色絲毫未變。
她是沒聽見?還是不在乎?
可是這麼小的孩子,明明自己做的好事,爹孃卻把獎勵給了別人,她不委屈嗎?
趙盡忠猜不透,但是他不希望周若的付出不被人看見。
“爹,娘,其實孩兒腳趾能動,並非玉大夫的功勞。”
趙玉成和紀萍愣了一下,相視一眼,趙玉成問道:
“不是玉大夫?那是誰?我們府上還有哪位高人是我不知道的嗎?”
趙盡忠眼光移到周若身上:“是若若。”
“若兒?”趙玉成和紀萍異口同聲,然後都將目光投向一旁一直沒吭聲的女兒身上。
“是的。”趙盡忠又進一步說:“之前孩兒疼痛難耐的時候,也是若若給我消的痛。”
紀萍想起周若在將軍府醒來的第二天,就幫自己擋下了毒藥的傷害。
又想起前不久,周若帶了武德院的橘子回了凝香院。
她還說哥哥痛,哥哥收了她的橘子還說謝謝之類的話。
直到宋姨娘事件爆出,也是有她功勞的緣故。
這麼多細節串起來,紀萍恍然大悟的同時,很快便相信了兒子的話。
但趙玉成不一樣。
雖然他親見了紀萍被下藥和宋姨娘被揭發的事都源於周若的發現。
但他仍不敢輕易相信一個孩童能有如此醫術,能將這麼多大夫都治不好的兒子給治好了?
周若聽見哥哥為自己說話,她只是嘿嘿嘿地笑著,還有些靦腆的樣子。
“果真是若兒治好的?”趙玉成再次發問。
其實爹孃信不信,周若都不大在乎。
既然哥哥想澄清她的功勞,那她就試著讓爹孃相信吧。
爹爹是大將軍,說不定他能發現更多病人。
要是爹爹知道自己會治病,到時候自己也能有更多機會給病人治病。
那麼自己的靈力就能恢復得更快、更多了。
周若小小的腦袋就能思慮這麼多,真是難為她了。
“爹爹,孃親,我可以讓你們看哦。”周若仰頭微笑著對兩位大人說。
“今早我給哥哥扎過針了,隔了挺久的,可以再來一次。”
周若對於凡間的時間還不是很有概念。
她是透過觀察趙盡忠身體氣脈的恢復狀況,來判斷是否可以再扎一次針。
而且想要儘快恢復三成靈力,她就不能幹等著,得儘快讓趙盡忠好起來。
周若從衣袖中拿出上午那八根針,用靈力悄然清理了一番。
準備好後就要給趙盡忠施針。
趙玉成突然拉住她,還是不太敢相信,他擔心周若失手:“孩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放心吧爹爹,我的針很厲害的哦!”
趙盡忠對著趙玉成點點頭,示意他相信周若。
紀萍見狀也拉住他的手腕,將他往後拉了一些。
沒有人再阻攔,周若很快就將八根針扎入穴位,這一次她調整了銀針的位置。
銀針入穴,很快,趙盡忠就感覺到周身氣脈微微震動起來。
周若扎的這些銀針似乎擁有召喚能力,將他身上的氣血和能量一併引向雙腿。
趙盡忠明顯能感覺雙腿上有幾股暖流持續流過,流得越來越順暢。
“哥哥,動。”周若點著趙盡忠不會動的另外兩根腳趾,發出指令。
趙盡忠接到指令後,意念匯聚到腳尖,稍一用力,他的十根腳趾頭都動了。
“嘿嘿!成功了!”周若拍手叫好,自己給自己鼓勵。
“這?!”趙玉成揉了揉眼睛,他看看紀萍,紀萍也愣在原地。
“簡直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趙玉成驚呼。
“若非親眼所見,讓我如何相信這樣的醫術是出自一個四歲孩童之手?”
趙玉成走過去,將周若抱起,看著眼前這可愛的臉龐,他忍不住親了一口。
他等了那麼久,盼了那麼久,終於在兒子身上看到了治癒的希望。
此時的趙玉成很激動,他要賞周若,重賞!
“若兒,爹爹相信你了。爹爹要賞你,說說看,想要什麼?”
趙盡忠看見親爹往妹妹臉上親了一口,他又想起早上被周若親的那一下,臉又紅了。
從小趙玉成就教他做個男子漢,趙玉成這樣的溫柔是從來沒有給過他的。
他羨慕了。
“爹爹要賞我?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周若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她慾望不多,但是她得為恢復靈力多做準備,她確實有想要的東西。
“只要爹爹能給的,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趙玉成聽見周若這樣問,巴不得她多提點要求,多要一些賞賜。
周若想了想,說:“爹爹,我想要一套好一點的銀針。”
她指著還紮在趙盡忠身上的銀針說:“玉大夫的針不好用,我要更好的。”
趙玉成有些驚訝,一個四歲的孩子,跟爹孃要的賞賜不是糖丸,不是玩偶,竟是一套銀針。
看著趙玉成有些懵,周若又說:“如果有更好的銀針,哥哥就能好得更快!”
砍柴還要磨刀呢。
即使她有靈力、針法高超,好的銀針亦可以加成,讓她的醫術發揮得更有效。
“好!爹爹去太醫院給你找一套最好的銀針!”趙玉成爽快答應。
聽見周若說,好的銀針能讓兒子恢復得更快,他心裡炙火燃燒,他一刻都不想等。
“爹爹現在就去太醫院找最好的銀針!立刻就去!”
說完,趙玉成將周若放下,轉身就去了太醫院。
目送趙玉成走後,周若回過身對紀萍說:
“孃親,哥哥需要按摩。”
在床上、輪椅上躺著、坐了兩年,趙盡忠腿部的肌肉確實萎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