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果樹林裡遇七嬸(1 / 1)
趙盡忠沒有狂喜,也沒有激動地流淚。
他很冷靜地感受著身子的變化,心裡很柔軟,也很溫暖。
在他心裡燃起了一股新生後充滿力量的情緒。
他在心底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活著,保護好妹妹,保護孃親,保護更多的人!
這個時候,周若悄悄走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趙盡忠壓低身子,聽見周若在他耳邊小聲說:
“哥哥,你好了以後就帶我出去玩,可以嗎?”
“沒問題!”趙盡忠回給周若明媚的笑臉,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
周若雖然貪玩,但是她此時可不敢忘記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要恢復到十成靈力談何容易。
目前,她還沒想出接下來該如何進一步的辦法。
她能想到的是,就是得出去找病源。
她把將軍府的人都考慮了一圈,最後還是覺得跟趙盡忠出去最妥當。
原因有三,其一,在將府所有人當中,他倆年齡差距最小,聊得來。
其二,趙盡忠信任她,對她好,她的很多要求,他都會答應。
其三,趙盡忠是她治好的,有他跟在身邊,更有說服力。
她的小腦袋只能想到這麼多,但是她覺得理由已經夠充分了。
次日,周若又給趙盡忠紮了一次針。
她這回看見趙盡忠臉泛紅光,周身的氣從最開始的烏黑,變到現在的白色。
“嗯!哥哥已經好啦!都好啦!”周若坐在床沿上拍著小手,開心地晃著兩條腿。
昨日中午趙盡忠在蘭香院紮了針後,他不僅能當場跳半米高。
離開後,他繞著將軍府走了一圈,雙腿基本都已經能適應下來。
趙盡忠能走能跳的訊息,一夜間傳遍了京城。
城中百姓都知道,大將軍府的少將軍,癱瘓了兩年,突然就痊癒了。
百姓都感慨,將軍府裡有個好大夫,雖然羨慕,卻不知具體為何人。
周若在武德院給趙盡忠卸下最後一針時,恰逢下人端上了午飯。
她一看情況不妙,迅速將銀針收進懷裡,邊往外走邊說:
“哥哥,我先走了嗷!”
說完還沒等趙盡忠答話,她就一溜煙往外跑,沒了蹤影。
趙盡忠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猜到周若應該還是不喜歡吃這些東西。
他雖然擔心,可他也不會過於強迫周若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周若逃離武德院後,直奔後院而去。
昨日一天兩頓,她都被迫吃飯肉菜和水果,很不習慣,也不喜歡。
而且她發現,相比於肉類,她更喜歡米飯和蔬菜。
她對肉的味道實在喜歡不起來。
自從那日到後院尋找百年天蟾後,周若一直對後院的果林念念不忘。
加上昨日吃得很不開心,現在她更想安靜地享受一頓純粹的果子宴了。
走進後院,周若就像撒歡的兔子般在果樹林裡上躥下跳。
一會兒摘梨吃,一會兒掰香蕉,一會兒吃橙子......好不歡快!
不稍半刻鐘,周若的小肚子便鼓了起來。
看著滿樹林眼花繚亂的果子,周若很苦惱。
她想吃的太多了,奈何肚子裝不下了。
她又在果樹林裡轉了轉,在邊上看見了一片矮叢林。
裡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果子,有紅色的,也有黑色的。
“咦?這些是什麼果子?”周若雙眼放光,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儘管已經飽腹,但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摘了一顆放進嘴裡。
“嗯!好好吃哦!”
周若又往裡去,摘那些深黑色果子吃,味道更甜。
由於個子太小,她伸手往前夠的時候栽倒在樹叢裡。
她乾脆就直接坐在樹叢中吃了起來。
佔據了天時地利,周若一伸手就能薅一把果子,然後直接塞進嘴裡。
嘴巴塞得滿滿的,果汁濺到嘴邊,她用袖子一抹。
手上沾滿果汁,又往身上一抹。
不稍片刻,嘴上、臉上、衣袖上、衣服上......
紅一塊、紫一塊,整個人跟進了染缸似的。
但周若毫不在意,自由歡快地享受著美味的“盛宴”。
就在周若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樹林邊上有人發出一聲慘叫。
接著周若就聽到咒罵聲:“天殺的,這鼠夾怎的就放在這個地方,哎喲我的腳啊!”
聽見有人受了傷,周若也顧不上吃,奮力掙扎著從樹叢中鑽出來,往邊上走去。
她遠遠就看見一婦人坐倒在地,雙手扶著小腿,嘴上不停地說話,一副痛苦的樣子。
走近一看,原來是管家的媳婦,大家都叫她七嬸,周若認得她。
七嬸人不壞,就是喜歡貪小便宜。
“七嬸七嬸,你怎麼啦?”周若小跑過去。
“小姐?”七嬸喜出望外,她正苦惱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平日裡主要是由她負責看顧果林,除非是下人換值,否則來這裡的人不多。
此時若非遇上週若,她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有人來。
周若走近一看,七嬸的右腿被大鼠夾給夾住,鮮血不停往外滲,鼠夾上滴滿了血。
周若下意識就要去將鼠夾掰開,她試了一下,力氣太小,根本掰不開。
同時七嬸也被嚇得喊道:“小姐不可不可!這東西你掰不開的。”
七嬸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掉,鼠夾刺進她的肉裡,鑽心的疼。
“小姐,去叫人,去幫我叫人。”七嬸強忍著疼痛,氣息一抽一抽地說著。
周若盯著七嬸腳上不停湧出的血水,“七嬸,這個血不能流太久,會成乾屍!”
七嬸看周若指著自己的傷口,一本正經地說,但就是一動不動。
她當然知道這血不能流太久啊!
“所以小姐,快些幫我去喊人好不好?”七嬸心急如焚。
“七嬸,你閉上眼睛嗷。”周若說。
“幹...幹啥?”七嬸疼得無法思考,雖然疑惑,但也聽從指令。
就當七嬸閉眼的功夫,周若手掌在傷口上一揮,血止住了。
“嗯?怎麼七嬸的傷口上有暗氣?這夾子有毒?”周若小聲嘀咕。
七嬸也不知道周若想幹什麼,睜開眼睛,就看見她嘰嘰咕咕地說話。
她以為周若在玩著逗她,她心裡有氣又不敢跟周若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