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進了傷兵營(1 / 1)
有些呼吸開始不順暢,上氣不接下氣。
有些躺在床板上沒動,應該是暈過去了。
周若像個小巡查員一樣,圍著傷兵轉了一圈。
確認這二十個士兵的症狀都是小孢子們的傑作。
“玉大夫,就是這個士兵,施針、喂藥我都試過了,一點起色都沒有。”李錄講述著。
玉大夫仔細檢視,又把了脈,症狀確實嚴重,體內的氣全都紊亂了,得請小姐看看。
他抬頭往身邊一瞧,不見周若蹤影。
在周圍找了一圈,才看到周若坐在一個已經暈過去的傷兵身前,啃蘋果!
玉大夫頭上瞬間三根黑線,他快步走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周若的一隻手正放在傷兵的手上,玉大夫以為她在給傷兵診治。
周若時不時點點頭,嘴裡還發出幾聲“嗯~”的嚶嚀,玉大夫以為她想出了對治的法子。
玉大夫高興地問:“小姐可是有了對策?”
周若剛才一直在分神,沒有注意到玉大夫來到了身邊。
直到聽見他的聲音,周若才回過神來,“啊?”
她一副認真診治被打斷了的樣子,雙眼還有些迷茫。
“小姐不是在給傷兵把脈嗎?我看到你剛才還點了點頭,猜想你一定是想到辦法了。”
周若愣了一下,她剛才是在思考,要是能把這二十個傷兵都治好了,靈力能恢復多少。
她的手指數不過來,就藉機找那幾個躺著不動,比較安靜的傷兵的手來幫忙數。
越數越開心,越數越滿意,然後就被玉大夫打斷了。
“我沒有在把脈呀,我在數數呢!”
“數...數數?數什麼?”玉大夫不解。
“你別管。”周若一副我有多開心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樣子。
“這裡傷兵多,我喜歡,嘿嘿嘿!”周若想到這裡就開心,捂著嘴自顧自地樂了起來。
玉大夫不樂意了,都什麼時候了,小姐還笑得出來,真是個孩子啊!
“小姐快來看看這邊吧!”他伸出一隻手,把周若請到快斷氣的傷兵床板前。
周若湊近看了一眼。
“惹——小孢子們真是淘氣,把這個叔叔的鼻子都堵住了,怎麼呼吸嘛!”
她還忿忿地說:“明早天一亮,我就讓你們的孃親把你們都帶走!”
說著,周若拿出一根銀針,往傷兵的頭上一紮。
周若這個動作把一旁不明所以的李錄嚇壞了,“小姐使不得啊!”
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李錄看著全場就只有自己緊張,覺得奇怪又尷尬。
玉大夫衝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安定些,不要打擾小姐。
李錄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憋著一口氣,耐著性子看周若的動作。
很快,這個剛才還被憋得臉色通紅的傷兵,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喘息聲。
接著周若又在他肩上紮了一針,暫時將他的氣脈護住,以防被趕出來的小孢子們再次攻擊。
慢慢地,這個傷兵的臉色開始恢復正常,呼吸也逐漸變得勻稱。
“這?好了?”玉大夫驚歎於周若治療的速度之快。
周若搖搖頭說:“小孢子沒走的話,他還會再犯病的哦。”
玉大夫懂了,周若這是先穩住傷兵的狀態,先救回一條命。
李錄被眼前的狀況震驚得愣了半晌。
自己手忙腳亂都沒治好的傷兵,卻被一個孩子兩根銀針就治好了?
他看見周若捏針、扎針的動作都十分嫻熟。
又看見將軍、少將軍和玉大夫三人對周若的行為好像見慣不怪,都一臉淡定地看著。
李錄有些不服氣,他小聲在玉大夫耳邊問:“小姐這麼小一個孩子,真的會醫術?”
玉大夫先瞟了李錄一眼,眼神好似在說他沒見過世面。
“你看到小姐用的銀針沒?”玉大夫讓李錄仔細看周若的銀針。
李錄湊上去仔細看紮在士兵頭上還未被取下的銀針。
細到他差點看不見,軟到微風一吹就會搖晃。
這麼軟的銀針,居然能扎進肉裡?而且還是一個孩子扎進去的?
“看清了嗎?這可是純銀之針,是我等拿在手裡手都會顫抖的神針!”玉大夫又說。
“玉大夫,瞧您說的,要是您都用不了的針,這麼一個孩子能用?剛才是湊巧扎進去的吧!”
李錄覺得玉大夫說自己沒見過世面自己可以接受。
但是要說玉大夫還沒一個孩子厲害,他不接受,說他沒一個孩子厲害他也不接受。
周若聽見李錄在跟玉大夫嘀嘀咕咕說話,她轉過臉對李錄說:“我也給你治治唄。”
她想的是,治好玉大夫能恢復兩根手指的靈力,那再治好這個大夫,也能恢復不少靈力呢!
玉大夫以為周若在開李錄玩笑,“小姐,李大夫沒有生病,咱們繼續給下一位傷兵看看吧。”
“他中毒了哦!”周若抬起小手指著李錄說。
跟玉大夫差不多,只是還沒有玉大夫那麼嚴重,還沒有躺著起不來。
“什麼?!”玉大夫先是詫異。
這麼多傷兵,大夫們根本忙不過來,過度勞累臉色不好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是經過周若這麼一說,玉大夫仔細看了看李大夫的面色。
跟前幾日自己剛開始感覺不舒服的時候症狀確實有幾分相似。
趙玉成和趙盡忠一直守在一旁看周若治療,聽見她說李錄也中了毒,都感到驚訝。
李錄聽見周若說自己中毒,跟玉大夫第一次聽見周若說他中毒時的反應差不多。
“小姐,這裡這麼多傷兵等著救治,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不好玩呢!”
李錄很無奈,他想,小姐在這裡胡言亂語,將軍怎麼也不管管?
這傷兵營是她這麼小的孩子該來的地方嗎?
玉大夫拿起李錄的一隻手腕,摸了下脈,摸不出中毒跡象。
他回想起之前周若按他腳面的情景,他用手指在李錄手背上按了一下。
“哎喲!”李錄疼得火冒三丈。
但是看到按自己的是玉大夫,他不敢把火氣撒出來。
但是很快,他便將理智放到自己手上。
“欸?我的手怎麼這麼痛啊?”李錄很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