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砍斷手送給侯府(1 / 1)
靈丹之力?這是什麼?周若自己都搞不清楚。
對於一些病症,丹藥的藥效會比銀針要好。
而且也並非什麼病症都可以用到靈符。
上一世,周若也常常會用丹藥給病人治病。
她自己會煉製丹藥,但是過程畢竟繁瑣。
加上宗門裡有專門煉製丹藥的地方,她有需要就去找師兄們定製即可。
最關鍵的是,她那舉世無雙的靈力已經足夠治癒世間九成九的病症。
所以上一世,周若使用丹藥的機會並不多。
這一世不一樣了,五成的靈力雖然可以比以前更好地助力她治病救人。
五行針和靈符效果也很好,但是遠不及成品丹藥能治療得更全面。
可是她一個孩子,總不能讓她開爐制丹吧?
所以這靈丹之力,究竟如何使用?
靈丹的丹,在哪裡?
本來恢復到五成靈力,周若可以很高興的。
但是她此刻就像一個被告知獲得糖丸作為獎勵的孩子。
得了獎勵,很想吃到,但是卻無人告訴她,糖丸在哪裡,她根本吃不到。
那種明知道有,渴望拿到卻又拿不到的感覺,小小周若覺得撓心。
校場的混亂局面漸漸平息,趙盡忠看著周若有些睏倦,便讓王嬤嬤帶回營帳休息。
趙玉成命人將秦宣和道士一齊押回將軍營帳,眾將士解散,各自歸位。
秦宣的頭髮在他掙扎中散落了一般,此刻跪坐在趙玉成的營帳中,愈發顯得狼狽。
道士被毒蠱反噬還在昏迷之中,守衛將他仍在營帳外,免得他身上的東西弄髒了將軍營帳。
趙玉成看著秦宣頹喪的模樣,心裡諸多感慨。
秦宣不僅是軍醫之首,他的醫術不亞於太醫院的太醫,為軍營的將士保駕護航了這麼多年。
可如今,他卻為了王昌林那見不得人的貪慾,反將醫術用來傷害自己的將士,其行可誅!
“秦宣,你為何要將與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將士們置於死地?”
趙玉成壓制著心中的怒火,面色平靜地審問道。
秦宣頭也不抬,聲音低沉著說:“我沒打算把將士們置於死地。
我只想在軍中製造病疫混亂,擾亂將士們的軍心而已。”
趙玉成哂笑道:“擾亂軍心,把將士們趕入校場,陷入陣法中失去武力,然後栽贓到我身上。
讓將士們以為是我故意知道疫情,害了大家,然後呢?扣我一個通敵叛國的帽子嗎?!”
秦宣被趙玉成這一吼,嚇得一哆嗦。
他完全沒想到,趙玉成能猜到他們這一番操作的目的。
見秦宣愣住,趙玉成又繼續說:“說我通敵叛國,用毒蠱除掉我,再把兵權交到王侯爺手上?”
聽見趙玉成提到王昌林,這是秦宣萬萬沒想到的。
秦宣由於太過驚訝,猛然抬頭看向趙玉成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慌,卻已被趙玉成捕捉到了。
“不是!”秦宣極力否認,“這跟王侯沒有任何關係!”
“呵......”趙玉成冷笑一聲,“秦宣,你從我父親掌兵的時候就待在軍中。
我趙氏已三代掌兵,對朝廷忠心耿耿,他王昌林是什麼樣的野心,要將我除掉啊?!”
秦宣突然抽泣起來,“將軍,是老夫一時糊塗,是我一人做的,與他人無關啊!”
趙玉成抬頭仰面,緊閉雙眼。
他確認此事是王侯指使,是因那日他京中眼線來報,秦宣並沒有去村子裡,而是返回了京中。
他連夜趕回京中,在王侯府門前看見秦宣與道士二人一併出了侯府。
待他再返回軍中,恰逢周若治好了傷兵,又發現了校場中的陣法。
他才得以做好佈局,等待秦宣落網。
事到如今,趙玉成可以處置掉秦宣,但他還動不了王昌林。
畢竟秦宣矢口否認,也更不可能讓他當面指認王侯。
趙玉成沉默了片刻後,嚴令守衛:“明日午時三刻將秦宣和那道士處死!
砍下兩人的手,送到王侯府!”
秦宣還想極力解釋事情只是自己一人所為,可守衛已將人拖出了營帳。
在營帳外的道士剛剛恢復神智,就聽見趙玉成說要處死他跟秦宣,又昏了過去。
次日傍晚,王侯府內。
安王:“太妃不知感染了什麼怪病,被這病氣啊折磨了好幾年,最近眼看著愈發嚴重。
太醫開的藥越來越沒效果,有人建議我找民間偏方試試。
我想到了秦大夫,他在軍中多年,或許他能有些法子。”
安王是當今皇上的叔叔,安太妃,也就是安王的母親,是太上皇當年最愛的貴妃。
先帝敬重安太妃,為了突顯對安王母子的重視,特用皇家姓氏“安”姓給這個弟弟封了親王。
也是唯一一個以皇家姓氏作封號的親王——安王。
先帝去世前,特許安太妃出宮與安王同住,因而安太妃獲得了極大自由。
她常年佈施百姓,出銀子、出力為各地百姓做了很多好事。
秦宣是王侯的人,這件事在京中極少有人知道。
安王實力強大,耳目眾多,他知道,王昌林也不奇怪。
秦宣只是一個軍醫,尚沒有資格給太妃診治。
想必安王是想借著他與秦宣的這層關係,讓他推薦秦宣入王府治病。
想明白了這一點,王侯也不再遮掩,“秦大夫能給太妃診治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這就派人給秦大夫傳信,讓他儘快回京!”
王侯想抓住這個與安王扯上關係的大好機會,他恨不得此刻就讓秦宣回京。
不久前,侯府內,守衛抱著一個盒子慌慌張張地跑進院中。
那盒子外的白布已經被血滲透成了血紅色,還有幾滴血往地上滴。
門外的侍衛將人攔住:“且慢!侯爺與安王正在裡面說話。”
守衛捧著這個盒子站在門外候著,渾身瑟瑟發抖,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珠。
“來人吶!”屋內王侯的傳喚聲傳了出來,“派人去請秦大夫回京!”
捧著盒子的守衛差點就站不穩,手中的盒子“嘭”的一聲砸到地上。
他慌張地將盒子重新抱起,地上留下了一灘血跡。
也許是王侯聽見了門外的響動,覺得有異樣,便開了門出來。
抱著盒子的守衛看見侯爺立刻跪了上去,結結巴巴地說:“侯...侯爺!秦大夫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