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奇怪的小羊村(1 / 1)
周若告訴趙盡忠:“哥哥,那個老人家耳朵聽不見。”她感應到了。
趙盡忠幾人又繼續往村子裡走去。
走了百步,終於看到一戶人家半敞著大門。
趙盡忠走近,輕叩門扉,無人響應。
他從門縫往屋內探頭,看見外間屋子的床上躺著一個頭髮鬢白的老人。
於是趙盡忠推門而入,這才看見一箇中年男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走了出來。
男人看見趙盡忠是陌生面孔時,嚇了一跳,語調不自覺升高道:“你是什麼人?”
周若也跟著擠進了屋內,村子外那份奇怪的感覺,在這屋子裡更濃了一些。
“大叔您別怕,我們是將軍府來的,想跟您問問鄭良毅家怎麼走?”
男人聽說是將軍府來的,心裡鬆了一口氣,村裡人都知道鄭良毅在將軍府裡當值。
他將藥碗放下,走出門外,給趙盡忠指路:“這路直走,到那口子右拐,第三間便是。”
周若感應到,這大叔身上也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大叔,老婆婆得的什麼病?”周若指著床上的老人問。
“哎!我也不知道啊,大夫都說不清到底是啥病。
我娘發熱了好幾日,大夫就給開了些退熱的藥。”大叔心裡很沉重,面露難色。
周若湊近那碗藥,這藥中也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她撓了撓小腦袋,心裡嘀咕:到底是什麼東西呢?靈力都感應不出來。
周若心裡不服氣,乾脆直接爬上床,把身子探到老人身上。
“哎哎哎——你這小娃娃是要做什麼?”男人看見周若的動作後,想上前制止。
趙盡忠拉住男人,說:“這是我妹妹,她懂些醫術,不妨讓她給老人家看看。”
“懂醫術?”男人先是一愣,接著就嗤笑道:
“這麼小的娃娃懂醫術?你別誆我沒讀過書哦!”
周若也不管這男人的反應,她一根手指搭上老人的眉間,靜靜地感受著老人的氣息。
老人確實是有熱症,伴隨著體虛,所以長時間都處於昏睡之中。
但是老人的表症之下,周若隱隱約約能感應到,似是有什麼東西引發了老人家的病症。
趙盡忠走近她身邊,問:“若若,如何?”
“奇怪!”周若皺著小眉頭說。
“欸?大夫也是她這個語氣。”男人聽見周若的話,又想起了昨日大夫診斷後的樣子。
但是他不知道,周若說的奇怪,是感應到老人家體內的病源,說的是病源奇怪。
大夫困惑,是因開了幾副藥給老人家服用,都不見好轉,稀裡糊塗地覺得病症奇怪。
周若疑惑間便掏出了銀針。
男人見狀驚恐萬分,以為周若要胡來,“住手住手!娃仔你可別胡來啊!”
趙盡忠拉住男人,“叔,她真的會治病,你讓她試試,出了什麼問題我擔著!”
“試試?你們這些孩子開什麼玩笑......”
男人話沒說完,周若一根銀針已經扎入老人家頭部穴位中。
“我的娘欸!”男人說著就要做出哭喪的樣子。
“噓!”周若嚴肅的表情,示意男人不要出聲。
過了一會兒,老人家先是輕咳了幾聲。
周若見老人家有了反應,便將銀針取下,“好了。”
接著,老人家緩緩睜開眼睛,眼珠子轉動了幾下,逐漸恢復意識。
周若跳下床,男人撲上去,“娘!娘!你咋樣啊?”
老人家慢慢恢復了氣力,掙扎著就想坐起來。
男人將手扶上老人家的額頭和臉龐,剛才還滾燙的身子,現在已經不燙了。
等男人反應過來,轉頭去看趙盡忠他們,卻已不見人影。
男人正要出門去追,想感謝他們,手卻被老人拉住:“兒啊,娘餓了,去弄些吃的吧。”
“欸好好,我這就去。”男人應聲回答。
老人已經好幾日都沒進食,難得有食慾,男人開心地往廚房去,也就不再去追趙盡忠他們。
趙盡忠牽著周若來到鄭良毅家門口,大門緊閉。
他拍了幾下門,院中無反應。
趙盡忠給武丙使了個眼色,武丙將手中的物品放下。
只見武丙後退兩步,助跑上牆,縱身一躍,直接翻進了院牆。
武丙從院內將大門開啟,趙盡忠幾人走進院子。
又是那種奇怪的感覺,周若感應到了。
正屋的門此刻被人開啟,開門出來的人正是鄭良毅。
“少將軍?!”鄭良毅看清來人是趙盡忠時,驚訝不已,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少將軍,小姐,你們怎麼來了?”鄭良毅顫顫巍巍地走著,看上去渾身無力。
“看你來了。”趙盡忠微笑著說,“我娘一直惦記你做的菜。”
鄭良毅驚訝之餘,又被感動到了。
他輕抹眼角的淚水,將趙盡忠幾人請進了屋內。
武丙和秋月將帶來的慰問品放到了屋裡的桌上。
周若從進門見到鄭良毅的第一眼開始,就一直仔細觀察他的病症。
很奇怪,鄭良毅的表症周若一眼就看出來了,可是跟那老人一樣,表症下還有病源。
奇怪的病源,周若一樣感應不出來。
她在心裡納悶,難不成跟軍營裡大夫們那樣,中了蠱毒?
需要等找到蠱蟲所在後才能弄清楚究竟是什麼病源嗎?
鄭良毅和趙盡忠閒話間,鄭良毅的媳婦許茹也出來了。
許茹面色蠟黃,單手扶著腰,精神一點都不好,但是也沒有什麼大病。
周若更加疑惑了。
“鄭師傅。”周若學著紀萍禮貌稱呼,“村裡很多人都生病了嗎?”
聽見周若這麼一問,鄭良毅和媳婦對視了一眼。
“小姐果然慧眼!”鄭良毅扶著椅子坐下,“咱小羊村近兩年怪得很。”
周若來興趣了,搬了張小凳子直接坐到鄭良毅跟前聽他說。
鄭良毅:“近兩年啊,村裡的人時不時總會生些病,好像每人的病症都不一樣。
請了大夫來,大夫說不出個所以然,但也給開了藥。”
許茹也接著丈夫的話說:“大夫給的藥,總是得吃很久,十天半個月病症才能有些起色。
可過了一些日子,又開始犯病了。”
鄭良毅:“有時候是舊病復發,有時候又是新的病症。
日子富裕些的家裡就長期吃著藥,日子緊著的家裡乾脆就不吃藥了。”
許茹:“這不,上個月,對門家的兩個兒子都走了,他們就沒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