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怕我把她吃啦?(1 / 1)
次日一早,趙盡忠照例卯時起床練功,然後趕在辰時之前到了東宮。
進了東宮後,他被太子的貼身侍衛帶到了太子專門習武的院中。
很快便看到太子拖著沉重的步子,聾拉身體,無精打采地出現在眼前。
“太子殿下身有不適?”
太子揮揮手,屏退身邊的侍衛,然後才悄悄告訴趙盡忠,
“我現在晚上睡覺,那地方撐傘撐一整夜,難受死了!”
趙盡忠心裡尷尬,面上卻佯裝鎮定,“太子殿下,是那銅球?”
“別說了。你妹妹說讓我不要抱著銅球睡,我照做了。
可是這事居然被父皇給知道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父皇讓國師給我換了個更大的球!”
趙盡忠突然很想笑,憋不住的那種,可是他不能笑。
因為周若說過,那銅球會讓太子斷子絕孫。
“這樣的危害恐怕更大呀!”
太子無奈,“這還用你說?我要每晚都這樣,不用等到娶太子妃,我就已經彈盡糧絕了。”
“那...皇上他.....”
說到皇上,太子心裡很鬱悶,“父皇根本不管我的感受,他只聽國師的。”
趙盡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倒是太子自己想了法子,“盡忠,要不下次你來的時候,把你妹妹一塊帶來。”
趙盡忠聽完太子的話,他心裡是拒絕的。
他赴東宮給太子當武伴,本就是提著腦袋辦的事,他又怎會將周若帶入這份危險之中。
趙盡忠半晌沒出聲,太子疑惑:“怎麼?怕我把她吃啦?”
“臣不敢......”趙盡忠否認。
他看了一圈院子,院內除了他倆,再無其他人,“太子殿下,今日可還要練武?”
太子聞言閉上眼睛,擺擺手,轉身邊走邊說:“練不了一點......你陪本宮走走。”
趙盡忠奉命跟上。
走了幾步,太子不說話。
趙盡忠想起昨日父親說的太子教習被處死的事,他想問問太子。
瞭解清楚了,自己也能更好應對。
“太子殿下,臣斗膽問您個問題。”
“嗯,你說。”
“殿下以前是有武技教習的?”
太子突然停下腳步,瞥了趙盡忠一眼,“你聽說啦?”
見趙盡忠點頭,他又繼續往前走。
“怎麼?怕了?”太子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失落。
“倒不是因為害怕,臣只是想吸取前人的教訓,以免衝撞了各位主子。”
太子嗤笑一聲,“你倒是機靈又實誠。”
“我一共有過三任武技教習,結果都被父皇處死了。”
趙盡忠心中一驚,雙手掌心冒出冷汗。
太子看見了趙盡忠額角邊上隱隱藏著的汗珠,笑了。
“你不用怕,他們三人都是朝中別有用心的人安插到我身邊的。
父皇不希望我這個時候就陷入黨爭,所以都給處理掉了,以儆效尤。
並且下令不許再給我安排武技教習。”
太子說完這番話,停了下來,轉身面向趙盡忠,“你是我親自選的,武伴。”
“你有少將軍的身份,又是比武大賽的魁首,而且你不是教習,只是我的練武搭子。
父皇他會明鑑的。”
聽到這裡,趙盡忠鬆了一口氣,“多謝太子明示,臣心裡踏實多了。”
“那下次可以把你妹妹帶來了吧?”
趙盡忠心裡一怔,他突然意識到,太子待他是真誠的。
“當然,下回我帶若若一塊來給您請安。”
趙盡忠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府裡廳堂上很是熱鬧。
平樂侯府的侯爺盛臨風,和大公子盛傲天、大小姐盛月依,帶著千兩銀子登門致謝。
原本盛臨風只打算帶兒子來。
盛月依年紀還小,又是女孩子家家的,拋頭露面總歸不太好。
可盛月依聽說父親和哥哥要去將軍府,她怎會錯過這麼一個見趙盡忠的大好機會。
撒嬌賣萌使勁渾身解數,最後成功抵達了將軍府。
然而到了將軍府,她卻聽說趙盡忠去了東宮。
本以為會失望而歸的盛月依,卻在臨近結束時等回了趙盡忠。
從頭到尾一直低頭悶聲不說話,在看見趙盡忠時突然就變得靈動起來。
盛月依的變化把紀萍看愣了。
紀萍本來不理解為何盛家這位大小姐要跟著一塊來,來了又悶悶不樂的。
直到看見她對趙盡忠綻放笑顏的時候,紀萍才知道,這盛大小姐是為了自己兒子而來。
“盡忠,你回來啦!”盛月依突然上前攔住剛剛跨進廳堂的趙盡忠,連稱呼都變了。
趙盡忠原本是沒看見盛月依的,他先是看到烏龍候在廳堂門外。
再往廳堂裡看去,就看到周若坐在椅子上吃果子。
當他注意到盛月依時,也僅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而後他又分別與盛臨風和盛傲天禮貌招呼後,便走到了周若身邊。
“哥哥,你要不要吃?”周若從身邊拿起一個果子遞給趙盡忠。
趙盡忠看見周若小手裡拿著個黑色硬皮、雞蛋大小的東西,
“若若,這是......蛇靈果?”
“對呀!是月依姐姐拿來的,可好吃了,哥哥你也嚐嚐吧。”
一旁的盛月依也向趙盡忠投去期待的眼神,她多希望他能嚐嚐自己親手帶來的東西。
但是趙盡忠卻一臉寵溺地對周若說:“你喜歡就都留給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喲!”周若兩條小短腿吊在椅子前,開心得一晃一晃的。
盛月依有些失落。
她猜想,趙盡忠不會是誤以為這果是自己去找王興天拿的,所以不高興不想吃吧?
於是她解釋到:“這果子是我跟我哥親自去京西藥鋪摘的,很新鮮的,盡忠你可以嚐嚐。”
“盛小姐和盛公子有心了,不過我不大喜歡吃果子。”趙盡忠直言拒絕。
“那你喜歡.....”
盛月依還想問趙盡忠喜歡什麼,但是話沒說完,趙盡忠便徑自在周若身邊的位置上坐下。
許是她聲音太小,趙盡忠沒聽到。
盛月依便也不再繼續說,收斂地縮回來,可眼睛卻不間斷地掠過周若看向趙盡忠。
紀萍坐在幾個孩子對面,將盛月依的表現都看在眼裡。
她看著自己木頭一樣的兒子,輕聲嘆氣,不知道這個兒子何時才會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