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被香味迷得走不動道了(1 / 1)

加入書籤

疫情之後,知道靈樞館的老百姓漸漸多了起來。

周若每日到了醫館,就已經有病人在等著了。

但是因為她靈力醫治得快,醫館裡也不會有太多病人逗留。

反倒是賈雲添的藥櫃前面熱鬧一些。

如果不用靈力治療,先感應診斷,再給病人開藥方去抓藥,那就會更快。

慢慢的,周若書寫快了許多,她已經開始能自己寫藥方了。

這日,周若給病人看病的時候,安楠就站在周若身邊。

看著她小嘴叭叭說出病人的病症,小手在病者身上揮一揮,人病就好了。

病者付下銀子,轉身便輕鬆離開。

安楠盯著桌上的銀子看了好一會兒,又時不時偷瞄坐在不遠處喝茶,跟趙盡忠說話的安常。

安常發現安楠總是有意無意地看自己這邊,他中止談話,對安楠有些不耐煩地說,

“幹嘛?怎麼老往我這邊看?又想要銀子去買糖葫蘆?不給,沒有,不許!”

趙盡忠在桌子下給了安常輕輕一腳,提醒他溫柔一點。

可安常卻不搭理。

安楠有一瞬間臉色有些許泛紅,她側身面對安常說,

“你看周若掙錢多輕鬆,不像你,每次跟管家出去收些銀子,回來都要躺三日。

還跟娘說,你有多辛苦。”

安楠雙手交叉在胸前,學著安常平時說她壞話時的樣子和口氣,繼續說到,

“你再看看周若,就一會兒的功夫,兩錠銀子就到手了,你可學著點吧!”

趙盡忠撇過臉憋笑,終於看到安楠懟安常一次了。

“你可學著點吧!”這話聽著怎麼那麼熟悉。

好像剛剛在門外,安常就是這麼說安楠的。

安常氣不打一處來,他看著周若面前的銀子,確實是幾下功夫就到手的。

可是他不容許安楠這樣說他,他可是王府的世子,怎能被他這個討厭的妹妹當眾貶低。

“安楠,你個孩子,說話留心些啊!別逼我回府裡揍你!”

安楠瞬間又慫了,她衝安常做了個鬼臉,只說了句:“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話她是剛學到的,在安常這用上了。

安常還想再教訓安楠一下,但是錢來跑進來,打斷了兄妹倆的日常鬥嘴。

“少將軍!少將軍!”

趙盡忠和安常不約而同地站起來,同時看向門外氣慌慌張張跑進來的錢來。

“何事如此驚慌?”趙盡忠上前詢問。

“有著落了!那些有毒的丹藥,終於知道被運到哪裡去了!”

錢來邊說,賈雲添上來給他遞了一碗水,“喝口水,慢慢說。”

錢來悶了一整碗水下去,才繼續說,

“我們跟了三趟,第一趟跟到城東的時候跟丟了。

第二趟快到地方的時候差點跟丟。

為了確認是同一個位置,我們又跟了第三趟,才確定了地方。”

安常搶著問:“是什麼地方?”

“水羨坊。”錢來說。

“水羨坊?”趙盡忠沒聽說過這地方。

他轉問安常:“你知道的地方多,認識水羨坊嗎?”

安常苦思冥想,“這名字聽著耳熟,可一下子想不起來是哪裡。”

周若聽著大家說話,突然插進幾人中間,問到:“那個什麼坊的,裡面都有什麼呀?”

錢來說:“我們幾個怕打草驚蛇,沒進去,不知道里邊是啥。不過......”

“不過裡面有很香的味道飄出來,才旺差點兒還被那些香味迷得走不動道了。”

“香味?”周若來興趣了,“是藥香味嗎?”

錢來一邊回憶,一邊說:“感覺不太像藥香,藥的味道我聞多了,但是......不像。”

“既然知道了地方,那我們去看看不清楚了?”趙盡忠說。

錢來覺得不妥,“少將軍,那地方非待客之所,如何去得?”

安常一下子就明白趙盡忠的意思了,“白天去不了,夜裡總能去吧!”

錢來沒有見過趙盡忠和安常的身手,覺得兩個東家年紀不大,膽子卻不小。

“兩位主子果真不同凡響,真是英勇的少年啊!”

夜裡,三更的梆子才剛打過,兩個黑衣身影從高牆上躍入水羨坊的院中。

難怪安常覺得水羨坊這三個字耳熟。

這地方離安王府並不遠,如果安常進宮的話,一般坐馬車都會經過水羨坊。

只是水羨坊的牌匾做成了石質門柱,坊名刻在石牌上。

儘管鍍了一層金漆,可字型纖細。

坐馬車路過,哪怕行至其前,也未必能留意到有這麼一座坊市。

安常時常路過,即使不起眼,但是見了幾次,安常也就有了印象。

水羨坊內確實散發著一股奇特的香味,像藥香與花香的混合。

趙盡忠不能辨別,但是他覺得周若應該能分辨出,這香味中究竟有什麼成分。

看著安靜得出奇的院落,安常抬頭看著頭頂上的月亮,小聲來一句,

“少將軍,我怎麼覺得,月宮裡比這院子還更有看頭?”

除了大門口有個精壯大漢在守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院子裡,幾乎看不到人影。

“咱倆這趟恐怕是看不出什麼花來。”

趙盡忠沒太理會安常的話,“既來之,則安之,仔細找找,指不定有魚呢。”

“可那屋就只有一個門,還有人守著,我們根本進不去呀!”

安常看著這個水羨坊的佈局,覺得頭大。

就在趙盡忠想用一招聲東擊西引開守門的壯漢時,從屋裡出來一人,對著守門的人說,

“這幾日可要看緊咯!月圓前夜,娘娘會親自過來驗貨,可別出岔子!”

遠遠看去還有些跋扈的壯漢,對著眼前精瘦的年輕男子點頭哈腰道,

“是是是!公子放心,我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覺,也定把這水羨坊看好咯!”

“行!”精瘦少年指著壯漢滿意地說:“事成後重賞!”

“哎哎!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壯漢原本還覺得這份差事枯燥乏味,但是聽到有重賞,這差事瞬間就不枯燥了!

他在屋前的院子揮舞拳腳,打起了二十分精神。

“安常,聽見了嗎?”趙盡忠和安常躲在樹後,將壯漢和精瘦少年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了,月圓夜前,娘娘,驗貨。”安常精煉地濃縮了這些重要的資訊。

但是他又怕自己聽錯,“娘娘,欸,盡忠,怎麼會是娘娘呢?是宮裡的哪位娘娘嗎?”

安常說著,自己都不相信,那精瘦少年口中的娘娘會和宮裡扯上關係。

“走吧,回去再重新合計。”趙盡忠推著安常撤退。

離月圓夜也只有三日了,到時候就能知道“娘娘”是誰。

趙盡忠心裡一直在暗暗猜想,這“娘娘”會不會是虞妃?

兩人離開水羨坊後,又吩咐錢來幾兄弟好好盯著裡面的動靜。

當天夜裡,王宇聰的人又拉了一箱丹藥進了水羨坊。

“連著三日都往這裡面拉丹藥了,這麼多有毒的丹藥,他們是要做什麼啊?”

才旺想不明白。

但是由於他們親身經歷過賈國章被朝廷陷害之事,所以對於這類帶有陰謀的藥材事件,

錢來和才旺幾兄弟都會下意識感到擔憂,甚至有些害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