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安常是打馬吊的高手(1 / 1)

加入書籤

安常和錢來在外面,很快就擺放好了丹藥。

錢來仔細核校丹冊,逐一記錄丹藥的名字、數量、規制與宜忌。

這些在他買通劉同後,劉同就已經給他準備好了,寫在一張小紙條上。

趁那幾人不注意,一一對照著抄到冊子上。

等錢來記錄完後,才發現,安常已經與打馬吊的幾人混到一塊去了。

安常可是打馬吊的高手。

王府裡的側妃們常常拉局組隊打馬吊,他從小“耳濡目熱”的,精通得很。

因為他記牌記得特別好,出牌又沒有章法,常常能出其不意地贏牌。

同時他也能看人臉色放水,讓對家贏得開心,輸得甘心。

所以八歲開始,安常就常被側妃們拉著一塊打。

但也只是偷偷地打,不敢輕易給安王和王妃知道的,側妃們互相給他打掩護。

儘管如此,還是被羽王妃發現了幾次。

羽王妃愛子心切,看他總是能贏側妃們的銀子,覺得甚是奇妙,便不太管著他。

庫房裡,安常特地站到庫房管事身後,去看他的牌。

“欸,你不該這麼打,要這樣。”安常給他支招。

不到三下,管事就贏牌了。

這樣來回三四趟,管事都贏錢,開心了。

“小子,怎麼之前沒看到你來?這麼會打,來來來,雨子,你給他讓座,讓他打幾局!”

管事對安常發出了邀請。

安常當然不客氣,分散這幾個人的注意力,就能給趙盡忠爭取更多時間。

讓他們在裡面的庫房多扒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最後安常在牌桌上輸了十兩銀子,讓對方几人都開心了好幾輪輪,尤其是管事。

趙盡忠抱著箱子走出裡面的庫房,看到安常和幾人一起打馬吊,怔愣了片刻。

安常和他對上眼後,趁機對管事說,

“我最後陪哥幾個玩完這一局就得走了,劉管事還等我回去回話呢!”

庫房管事拉住他,不想讓他走,還沒贏痛快呢。

“你讓他倆回去交代就行,你留下來繼續玩!”

“大哥,你有所不知,劉管事就只認我。”安常對庫房管事使了個眼色。

像是在說,你看你不也很喜歡我嗎,劉管事也一樣的,只信我!

“你小子!”庫房管事手指向安常,點了點他,笑著說,

“如果在劉管事那裡幹得不開心,你來哥這,哥罩著你!”

安常朝他抱拳示謝,順便又塞給他一塊碎銀子。

“你小子真會來事!”庫房管事更滿意了,“但是我也不能讓你白破費。”

他起身去一邊拿了一個瓷瓶過來,

“這瓶丹藥送你,你還在長身子,吃這東西好,我就常給我弟弟吃。”

安常接過,道謝後,與趙盡忠和錢來離開了水羨坊。

上了馬車後,安常一直端詳手裡的丹藥瓷瓶,“這是什麼藥啊?”

剛想讓周若看看,他就感覺有一道不大的力量,將瓷瓶從他手裡拉走。

安常只見那藥瓶懸在空中,先是瓶塞被扯開,瓶身又前後晃了幾下。

然後就聽見周若說:“這是好東西,安常哥哥吃了能長高長壯哦!”

“若若,你快現身吧!不知道的,看到這情狀,八成要嚇出病來。”

剛剛安常就小小地被嚇了一跳。

趙盡忠看著周若,嘴角淺淺揚起。

安常留意到他雙眼聚焦的位置,才反應過來,“趙盡忠,你能看見若若?”

趙盡忠轉頭看安常,“是啊,我能看見呀!”

“你如何能見?”安常有點不服氣。

周若現身,手裡拿著瓷瓶,笑嘻嘻地看著安常說,

“我跟哥哥天下第一好,所以哥哥就能看見我了呀!”

周若不嫌事大。

就因為周若這一句話,安常生了一路的悶氣。

直至回到了濟安堂,才不情願地開口,

“說說吧!你們在那間庫房裡都發現了什麼?”

“虧我還混到牌桌上去給你們打掩護,一出來就說你倆天下第一好,那我算什麼?”

安常氣鼓鼓的,像只青蛙。

“安常哥哥,你和安楠也是天下第一好哦!”周若不明白安常為何要因為這個不開心。

聽到這個他更生氣了,“跟她?我與她不共戴天!”

趙盡忠遠遠將一個梨扔向安常,被安常穩穩接住。

“吃個梨消消氣,這一趟水羨坊,安世子功不可沒啊!”趙盡忠逗趣他。

安常用力咬了一口梨,瞥趙盡忠一眼,嘴裡吐出兩個字:“那是!”

氣也跟著消了。

“不出所料,水羨坊背後的主人,應該就是虞妃。”趙盡忠坐到安常對面,小聲說到。

安常差點被沒有嚼碎的梨肉噎住,猛咳了好幾下,才把那團梨肉吐出來。

眼淚也跟著咳了出來。

“你說誰?虞妃娘娘?婉寧宮那位?四皇子的生母?”安常不敢確信。

“對,雖然是我猜的,但是...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趙盡忠看著周若說,周若也點點頭,“嗯”了一聲。

“不會吧?虞妃娘娘如此溫婉賢惠,看起來還那麼柔弱,怎麼會是水羨坊的主人?

她要丹藥來做什麼?”

趙盡忠斟酌再三後,對安常坦言道,

“安常,我不能告訴你這件事與東宮有關,畢竟我們趙府有丹書鐵券。

出了什麼事,我和若若還能免於一死,但你不行。”

“虞妃娘娘這事牽扯眾多,知道太多,會對你不利。”

安常知道趙盡忠是故意說漏嘴,東宮會有大事發生。

雖然只是點了一下,但是聰明的安世子會推演。

很快他就往虞妃想給四皇子爭儲上去猜。

但他也只是默默在心裡猜測,沒有說出來。

趙盡忠轉向周若,“若若,你說說,在庫房裡,都發現了什麼?”

周若說,院子裡的藥香味,是那個大煉丹爐裡出來的。

是很多毒丹藥一塊煉製時散發出的味道。

這藥香味當中就帶著微毒,只有童子身的人聞著沒事。

非童子身之人聞著容易迷糊,但是對身體並無大的傷害。

庫房的架子上,存放著玄武石。

牆角的那個小火爐裡有朱雀草,一直用一種特殊的火苗烘烤著,保持爐內的熱氣。

以此來維持朱雀草的活性。

而玄武石和朱雀草敢放在同一個庫房裡,不怕兩種奇藥相互影響藥性。

是因為有人在兩者之間布了陣法,才能保持兩種藥的藥性互不干擾。

除此之外,儲藥櫃上的瓷瓶裡,還有很多種特地培植的稀有藥草。

這些藥草煉製成的丹藥,有些可以讓人養成不老顏。

有些會讓人慢性中毒,例如鄭貴妃的熱寒毒,就是其中一種藥草煉製的丹藥導致的。

而堆放在牆角,趙盡忠分揀的那堆丹藥,幾乎都是帶毒的。

只是毒性大小不一。

周若不解的是,那人為何要將這麼多種不同的毒丹集中在一塊呢?

難道是將這麼多毒丹藥混在一塊,製成一種更毒的丹?

周若一時間想不明白。

恐怕得等到制丹之人煉製丹藥時,才能知道煉丹之人目的何在。

周若沒有告訴趙盡忠和安常的是,她在那間庫房裡留了一道感應符。

只要那人開始煉製丹藥,如何煉製,用了什麼藥,用了多少量。

以及最終煉製出來的東西是什麼樣的,有多毒......

周若都可以透過這道感應符感應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