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可免誅你九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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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淵是在東宮外的一座假山後抓住小平子的。

當時他正要銷燬包裹,沉淵就將包裹搶了過去,詢問無果後,直接將人拖到了御書房外。

沉淵拿著包裹先進御書房,單獨向皇上稟明自己在東宮所見之事,以及自己的猜想。

畢竟沉淵實在看不明白小平子的這些手段,也問不出個結果。

可萬一太子要是因為小平子在東宮中做的事而有閃失,他沉淵滿門抄斬也無法抵罪。

所以他只好及時將事情交由皇上裁定。

皇上斟酌再三後,才讓沉淵將小平子帶進御書房。

然而,到了皇上面前,小平子依舊裝傻。

但是皇上沒有像沉淵那樣詢問小平子。

來御書房之前,沉淵問小平子的問題都是“這個紅布包裹是什麼?”

“為何要將這包裹埋樹下?”

“你剛在樹下做了什麼?”

故而小平子給沉淵的回答就是“沒什麼”“不知道”......

皇家威嚴不容侵犯,皇上不會在一個小太監身上浪費那麼多功夫。

“小平子,你若如實招出你構害太子的經過,供出指使你之人,朕可免誅你九族。”

小平子心頭一震,終於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皇上,眼裡帶著光。

被沉淵抓住後,小平子一路來擔心的是自己家中的孃親和唯一的妹妹被他牽連。

而虞妃也曾許諾過他,只要他矢口否認自己做的事,不將她供出來,她就能保他全家性命。

可事到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皇上,人證物證俱在。

只要太子一發病,東窗事發,他定會被誅九族。

但是現在皇上說了,只要他坦白,就能放過他的家人,這個交換,值得!

小平子想通之後,立刻先給皇上磕了三個響頭。

心裡突然就安定了下來,說話的聲音也不抖了。

他說:“奴才願意坦白,還請皇上放過奴才的家人。”

皇上的臉色微微一鬆,說到:“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你坦白,朕定不牽連你九族。”

於是,小平子開始講述,自己和虞妃貼身侍婢殷桃是老鄉。

最開始是殷桃找的他,讓他按照虞妃的吩咐,給太子房裡放香爐,樹下埋包裹。

虞妃還用他孃親和妹妹的性命作威脅,逼他配合,逼他保密。

這前後操持已有大半年。

小平子坦言,他不想這麼做的,但是虞妃給了他很多金子銀子。

他用這些金銀給孃親和妹妹改善了窮苦的生活,日子一天天好了起來。

鄰里鄉親人人都跟他孃親誇他在宮裡混出名堂,出息了。

小平子為此更覺得有力量,於是便義無反顧地幫虞妃做事。

皇上讓沉淵將那紅布包裹拿來,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塊長相奇特的石頭。

小平子說:“昨夜,虞妃娘娘讓奴才給這塊石頭燒符紙,唸咒語後,將石頭銷燬。”

“毀掉石頭?為何要毀掉?”沉淵不解。

“娘娘說,這石頭已經沒有用了,不能留下把柄。”

小平子也不懂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但是虞妃交代的,他就照做。

皇上聽完後,心裡堵得難受。

虞妃?這個看著如此柔弱且賢惠的女人,為何會想要毒害太子?

為了給四皇子爭儲君之位嗎?這是皇上的第一反應。

一旦開始往這個方向猜想,相較於憎恨虞妃的惡毒,此刻皇上更擔憂的是太子的情況。

“沉淵,你帶他繼續回東宮,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你繼續保護太子,切莫打草驚蛇。”

皇上又交代小平子,回去後,一切照舊,紅布包裹就當是毀掉了。

但是隻要虞妃對他有新的動作或者要求,就要立刻告知沉淵。

早朝上,太子果然沒有出現。

李聖堂來報,說太子身子很不適,已經請李太醫去了東宮。

皇上匆匆結束早朝,親自趕到東宮。

當太子那副任誰看起來都病得不輕的樣子,展現在皇上面前時,

皇上腦子裡出現的是溫柔虞妃的惡毒嘴臉。

他一顆心沉了下去,怒火中燒。

“你們這些人是如何服侍太子的?太子病成這樣,朕到現在才知道!”

十幾個太監宮女瑟瑟發抖,他們也不知道太子怎麼突然間就成這副樣子了。

皇上上前,握著太子的手,看著他的病容,心裡很是煎熬。

太子難受地咳了兩聲,羸弱地說:“父皇,兒臣有跟您說過的。”

“什麼時候?”皇上詫異,似乎是真的忘記了。

“上回,兒臣身子不適,跟太傅告假歇息,但是後來被濟安郡主治好了。

治好後,兒臣很是想念父皇,便去了御書房。”

太子回憶上次去找皇上說自己身子不適時,是想告訴皇上,東宮裡有人想害他。

可是當時皇上卻不信他,還說他幼稚。

而且當日天狼疫情形勢嚴峻,身子不適的事也就像蜻蜓點水那樣,輕飄飄就過去了。

秦公公在一旁提醒皇上:“陛下,殿下說的是,老奴想起來了,就是那一次,您才讓沉淵......”

說到沉淵,皇上這才記了起來,“噢!是,朕想起來了!”

只不過當時他派沉淵暗中監視東宮,主要目的是排除太子異黨,以免他們傷害太子。

倒是將太子身子不適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父皇......兒臣......”太子看到皇上擔心自己的樣子,演得更帶勁了,又咳了幾聲。

“李太醫,太子得的是什麼病?”皇上憂心地詢問李成荃。

“回皇上,太子殿下...從脈象上看,並無大礙,許是...許是過於勞累了。”

近年來,李成荃遇到這種脈象診不出病,但是患者又病得不輕的情況已經不止一次了。

先是趙盡忠,再到太妃,現在又是太子,下去還會是哪位他得罪不起的主子呢?

李成荃突然有一種預感,要是再這樣下去,他這太醫院院首之位,恐怕要保不住了。

“父皇,上次兒臣身子不適,太醫院也診不出,後來是周若來給兒臣治好的。”

太子又強調了一次,是周若將他治好的。

“對對對!還有濟安郡主!”李成荃也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瞬間看到了希望。

皇上點點頭,說:“是,濟安總有辦法。秦公公,快去請濟安郡主到東宮來一趟。”

太子聽見皇上沒有宣趙盡忠,他趕緊拉著皇上的手說:“父皇,還有少將軍,讓他一塊來!”

“霖兒...你...?”皇上感受著太子拉住自己的力道,跟他一臉無力的樣子,實在不相稱。

太子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要穿幫了,於是趕緊補救。

一隻手捂著胸口,猛咳了兩聲,有氣無力地說:“剛剛兒臣有些激動,這下更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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