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太子苦訴虞妃手段(1 / 1)
皇后娘娘姍姍來遲。
前兩日,太子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的時候,特地告訴過她。
太子告訴皇后娘娘,過幾日他要裝一場大病,讓她不用為自己擔心。
還說,要是虞妃的婉寧宮出現什麼怪事,讓皇后娘娘先靜觀其變,再行動。
太子這一突如其來的說辭,讓皇后娘娘感到奇怪又擔憂。
但是她聽太子說,這件事事關太子之位,事關皇家命脈,請她相信她兒子能應付得了。
故而今日太子沒有早朝的訊息傳到皇后娘娘宮裡時,她沒有立刻去東宮。
而是焦急地在自己的永寧宮裡等候訊息。
直到太監來報,婉寧宮出了怪事,皇后娘娘生生等了近半個時辰,也沒有等到任何訊息。
她才出發趕往婉寧宮。
到了婉寧宮後,看到的就是虞妃在質問周若的這一幕。
皇后的到來引起一陣騷動,她走到皇上身邊,行了個請安禮後,便退到太子身邊。
看到太子的模樣,皇后先是吃了一驚。
但太子立刻給了皇后娘娘一個眼神,她便心領神會地站在一旁看起戲來。
皇上和虞妃都被周若的話給震住了,根本顧不上悄然到來的皇后。
周若又對虞妃解釋了一遍,
“我說,四皇子身上有蟾蜍的魂魄,把它解下來四皇子就沒事啦!”
說完,她又突然疑惑道:“不對呀,這個奪魂陣明明是你布的,難道你不會解陣嗎?”
“什麼?”下人們又一陣騷動。
儘管已經退到殿外候著,但是殿內之事實在炸裂,殷桃趕都趕不走這些太監和宮女。
“濟安郡主說,娘娘佈陣奪什麼?”
“奪魂,好像說的是奪魂!”
“怎麼可能啊?說的是咱娘娘嗎?娘娘如此賢惠柔弱,怎麼可能會什麼奪魂陣嘛!”
“一派胡言!”
......
寢殿內的下人們由於太過震驚,忍不住低聲交頭接耳。
就連皇上身邊的秦公公都差點驚掉了下巴。
下人們口中說的話,其實也是秦公公的心聲。
但是秦公公仔細回憶起皇上從進了東宮,到現在的反應。
確實和以往對虞妃和國師的態度不一樣。
進殿後,皇上對虞妃的質問,以及毫不留情地將國師拖出去。
這一切都說明,皇上很可能早就發現了虞妃和國師的異樣。
可......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虞妃心中大為震驚,她聽著下人們的低語,又轉頭看皇上。
皇上冷著臉,怒瞪她。
她快速從四皇子身邊爬過,一直爬到皇上的膝前。
而就在她經過四皇子身邊時,無意中感受到一股來自四皇子身上的氣息。
這是一股交雜著疑惑、委屈、不解、痛苦、怨恨的氣息。
但是她顧不上去深究、去安撫四皇子的情緒,她兩手攀上皇上的小腿,哭訴道,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與濟安郡主無冤無仇,不知道她為何要如此陷害於臣妾。”
皇上一腳將虞妃踢開,心裡堵得慌,卻說不出半個字。
虞妃被皇上的這個動作亂了心,她覺得心裡突然空了一塊。
這時,太子緩緩走過來,虞妃眼前出現了太子的雙足。
她抬起頭,看向太子那張鬼怪的臉,透過太子的眼睛,看到他的眼神中也帶著怒意。
虞妃皺眉,心裡很是不安。
她指著太子,想問他是不是真的病了,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下去,只道:“你......?”
“虞妃娘娘,是不認得本宮了麼?”太子看著虞妃,戲謔地說。
接著他掏出一塊帕子,走到一旁的水盆邊,沾溼,將臉上塗抹的脂粉用溼帕子擦掉。
繼而太子恢復了一張乾淨、俊俏的臉龐。
趙盡忠和周若看見太子的這一番操作,雙雙點頭,不約而同地說:“哦~原來如此呀!”
原來太子這副“鬼樣子”是他用脂粉塗上去的。
只不過太子的手法太差勁,畫得過了。
恢復面容的太子重新走回虞妃身前,說到:“虞妃娘娘,沒想到吧?”
虞妃早已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
太子又說:“對不住,這次讓你失望了。”
太子的話讓皇后不解,她忍不住問到:“霖兒,你這話是何意?”
“母后有所不知,虞妃娘娘給兒臣下了咒,想將兒臣的魂魄奪到四弟身上。”
“什麼?!”皇后震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
皇后看向皇上,皇上也是一臉震驚。
他在水凝鏡中看到虞妃佈陣等一系列的行動,但是佈陣奪魂這一點,水凝鏡中是看不出來的。
所以當太子將這一點說出來時,皇上也感到十分意外。
聞所未聞,十分駭人。
在四皇子出現怪樣之前,太子也不知道魂魄附體之事的。
畢竟昨日趙盡忠也才剛剛知曉。
在從東宮到婉寧宮的路上,趙盡忠悄悄將奪魂魄一事細稟太子。
太子在婉寧宮中表現得神情呆滯,是因為他在努力消化虞妃要將他的魂魄奪給四皇子一事。
他梳理好事情的來去,又看到國師的真實模樣後,感到無比慶幸。
如果虞妃的陣法沒有被周若干預,他的魂魄真的被奪到四皇子身上。
那他這輩子,不知道會有多痛苦。
虞妃在眾人的一片震驚中發出了笑聲。
先是一陣帶著疑惑的笑,接著變成苦笑,再然後,笑聲變得癲狂。
“虞妃!”沉默了很久的皇上突然暴怒出聲,“好個賢良淑德的外表,你的心腸竟如此歹毒!”
“你做過的那些齷齪之事,是自己說出來,還是讓人幫你說?”
虞妃笑聲戛然而止,她眼中含淚地看著皇上,一臉無辜。
“皇上,臣妾對太子所說之事毫不知情。
不知殿下為何要憑空捏造這等荒唐之事,強加於妾身?”
“哼!”皇上冷笑一聲,“太子,你來說!”
太子開始將在水凝鏡中所見之事娓娓道來。
“虞妃娘娘,這件事恐怕要從你給我母后的薰香開始說起。”
虞妃心裡一沉,眼裡的光閃了一下。
她坐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手掌緊緊扒著地毯,五指因為用力而陷進了地毯中。
皇后疑惑,“霖兒,你說的薰香,可是上次母后給你讀書提神用的那些?”
“母后,正是。”
太子回應完皇后,又繼續說,
“那塊薰香是虞妃娘娘從西域購進的,不僅能提神醒腦,還能吸取人的精魄。”
“什麼?!”皇后再次震驚。
“有了薰香,虞妃娘娘又給我配了個特製的香爐,這個香爐能把薰香中吸的精魄儲存起來。”
皇后聽到這裡,雙腿發軟,就快要站不穩。
皇上也是一臉震驚,他只知道,小平子給太子的寢殿裡放了一個香爐,是虞妃給他的。
但是卻不知道這個香爐竟是用於儲藏太子的精魄。
“後來,虞妃娘娘給了凌貴妃一塊玉佩,凌貴妃又將這塊玉佩當作千秋禮送與我。”
太子回憶著說到這裡,看向皇上,說到,
“父皇,幸得兒臣在京城的比武大賽當日,戴著這塊玉佩出宮,
無意中被周若發現這塊玉也在吸取兒臣的精魄,周若及時幫兒臣擋住了這一道災,
否則今日兒臣恐怕已經成了......”
太子說不出傀儡二字。
即使僥倖躲過這一劫,但是說到自己差點變傀儡的時候,太子仍舊是心有餘悸。
眾人看向周若,皇上驚恐未定的臉上流露出對周若的感激之情。
他終於明白,周若為何會捲入虞妃構害太子這件事中。
而虞妃也終於知道,破壞自己精心謀劃一切的,竟然是這個不起眼的濟安郡主。
“再然後,就是父皇給兒臣準備的銅球,裡面有虞妃娘娘放入的符紙,
銅球也可以吸取兒臣的精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