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要是銀子不夠就告訴哥哥(1 / 1)
周若正聽道長和趙盡忠商量著,把四枚純陽丹分散開,先給四個孩子服用。
儘可能多地救孩子,每人能恢復一點也好一點。
突然,仙寶閣裡有動靜,周若進去一看,多了十枚純陽丹。
但是看到兌換所需的靈石數時,周若突然一個激動。
“哇!這麼好,降價啦?一枚純陽丹只需要一百塊靈石啦?”
再定睛一看,愣住了,激動的心沉到谷底。
周若感覺自己被騙了,被自己的眼睛給騙了!
一千塊靈石?!不是降價!是漲價!
一二三四五......十!也才有十枚!
周若氣得小臉通紅,趙盡忠看著她一言不發獨自生悶氣的樣子,覺得奇怪。
走過去問到:“若若,是又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周若雙手抱臂,本想跟趙盡忠抱怨一下。
可是一抬頭看到眼前那十幾個毫無生氣、卻被道長精心保護的孩子,周若瞬間就軟了下來。
剛才用五枚純陽丹給那孩子補足了陽氣,仙寶閣裡卻只多了十塊靈石。
這筆“買賣”做得真憋屈呀!
更憋屈的是,現在的純陽丹還——漲!價!了!
“哦!又來了十枚純陽丹。”
生氣歸生氣,憋屈歸憋屈,周若還是默默將十枚純陽丹兌了出來。
趙盡忠看著周若一枚枚擺到桌上的純陽丹,很驚訝。
“若若,你從‘那地方’弄來這麼多丹藥,需不需要付銀子?”
這麼長時間來,趙盡忠都沒有想到要問一問周若,
這麼多能救人的丹藥,她是直接拿來的,還是買來的?
直到現在看到周若一臉不高興,甚至有點拮据的樣子,趙盡忠才想起這個問題來。
算是要付銀子嗎?周若思考這個問題。
也算是“銀子”吧,她點點頭,“要!”
“貴不貴?”趙盡忠又問。
“貴!”周若氣呼呼地說。
“那這些銀子,是付給誰的呢?”趙盡忠很好奇。
周若卻被問住了。
對呀,她付給仙寶閣的靈石應該就是給到修仙界的吧!
上次她還跟賈雲添說了要找她買藥材,想著幫那些宗門的師兄衝業績來著。
怎麼給忘了?
想到這裡,周若突然就不生氣了。
不虧不虧,反正她也只是個靈石的搬運者,治病救人才是她的使命。
“嘿嘿!嘿嘿嘿嘿!”周若情緒突然陰轉晴,“哥哥,以後我再告訴你嗷!”
“先給這些孩子們吃純陽丹吧!”
趙盡忠雖有疑惑,但還是應下,“你要是銀子不夠就告訴哥哥。”
“夠的夠的!”周若突然就開心了。
只要她一直堅持治病救人,靈石就會一直有。
倘若哪天她“賺”不到靈石了,那仙寶閣也就得關門了。
另一邊,煉丹宗發現,十枚純陽丹剛傳給仙寶閣沒多久,賬房就多出一萬塊靈石來。
同時還給剩下的九十枚訂單加了急。
首座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一千塊靈石一枚純陽丹,說買就買。
究竟是哪位大戶敢這麼消化呀?
他趕緊召集宗門的弟子,讓大家將手裡的活先擱置,都去採集純陽草。
全宗門合力完成這純陽丹的訂單。
那可是九萬塊靈石啊!僅靠這些純陽丹賺回的靈石,能讓煉丹宗吃上三年。
道長將前後的十四枚純陽丹,正好分給剩下的十三個孩子,每人一枚服下。
還剩一枚,道長先留著,以備明日又有新的孩子被遺棄來,需要緊急救命。
接著,周若用靈力和銀針,給已經恢復陽氣的那兩個孩子恢復心脈。
倆孩子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這兩給孩子一個六歲,一個七歲,是不同的保幼堂裡的孤兒。
他們被人帶到一個地方,天天關在一個全是藥味的屋子裡,還有其他幾個孩子一起。
問他們是哪裡的保幼堂,倆孩子又說不上來。
問被關到哪裡,被誰抓的,也不知道。
實打實的一問三不知。
周若把能做的都先做了,在沒有純陽丹的情況下,她一時間也無法幫這些孩子恢復陽氣。
天色已不早,趙盡忠和江舟商量後,決定先返程,再做下一步打算。
趙盡忠和周若回府後,次日一早,安常就急匆匆趕來。
“大事不妙,出了件怪事。”
安常一進武德院,就神秘兮兮地和趙盡忠說起事來。
趙盡忠正在梳理雲虛觀裡發生的事,他把知道的資訊都寫在紙上。
想透過這種方式,將各種線索串起來,以此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什麼怪事?”趙盡忠聽聲音就知道是安常,頭也不抬,繼續寫字。
安常見他沒抬頭搭理自己,於是走到他身邊看他在忙些什麼。
趙盡忠的紙上有三個字引起了安常的注意。
“保幼堂?你這是什麼保幼堂?你知道保幼堂的事?”
安常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這是什麼緣分?
他還沒開口,趙盡忠就把他想說的事寫在了紙上?
趙盡忠終於抬頭看安常,問到:“何意?”
“我想跟你說的怪事,就是關於保幼堂的啊!”
趙盡忠將筆放下,認真聽安常說。
“昨日啊,管家來向祖母稟報,說祖母出錢建的好幾個保幼堂都有孩子丟失。”
安常神色嚴峻地說。
趙盡忠的神色也不由得緊張起來,“都是男孩?”
“你怎麼知道?!”安常正要跟趙盡忠說這個奇怪之處。
趙盡忠起身走到門口,將房門關上。
轉身回來和安常一塊坐下,將昨日雲虛觀發生之事,一一說與安常聽。
“這當中定有關聯!”
安常一口咬定,他覺得雲虛觀裡的孩子,就是太妃資助的那些保幼堂中丟失的孩子。
安常還說,那幾個丟了孩子的保幼堂雖然不止一個,但是都集中在同古縣一帶。
趙盡忠有一點想不明白,他問安常:“若道觀中的孩子是從太妃保幼堂裡出來的,
那你們為何昨日才收到訊息?半年前就已經有孩子丟失了。”
“你說到這個我就來氣!”安常忍不住拍桌子說,
“將近一年了,大概八九個月前吧,就已經有孩子不見了。
但是當時丟的也只是個別保幼堂的一個兩個,堂主以為是孩子出外貪玩未歸。
直到近半個月,丟的孩子越來越多,各個堂主報上來之後才發現,
丟失的孩子至少有三十個!”
趙盡忠心裡一揪,想起雲虛道長的話,說到:“恐怕不止三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