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太醫院隨便一個太醫都能治好(1 / 1)
“冰鎮的瓜?”皇上感到疑惑:“要想吃冰鎮的,讓御膳房弄些冰來給你不就好了?”
周若猛搖頭說:“不夠不夠,這位老伯伯這裡的寒氣比整個御膳房的冰還要多呢!”
皇上此時才有所察覺,難怪一進來就覺得這裡面這麼冷。
可是北國國師為何會帶有寒氣,而且如周若說的那樣,有這麼多的寒氣?
北國國師臉色微變,就連北國大皇子的神情都有了些許變化。
“老伯伯快嘛,快些用手柄戳一戳我的瓜瓜呀,我肚子火辣辣的,快頂不住啦!”
周若催促道。
北國國師雖然對周若能說出他身上帶有寒氣感到一絲震驚,而且她還針對地指向拂塵手柄。
國師雖有疑惑,但是也只是想著周若是個孩子,孩子天生靈性比較好,
能略微感知一些事也正常。
“好好好,老夫這就滿足小公主的需求。”
國師笑著用拂塵的手柄在周若的哈密瓜上點了三下,臉上顯露的愛意就像對自家孫女一般。
“哇~謝謝老伯伯!”
周若捧著哈密瓜,轉身一蹦一跳地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開心地吃起瓜來。
北國國師沒發現有什麼不對,也就放心地坐回位置上。
皇上看著周若不再有所表示,也就當作是個小插曲,開始招待北國的人。
趙盡忠一直側頭看周若吃那片大大的瓜,嘴邊時不時冒出一些白氣,這白氣似曾相識。
當週若將一整片瓜都吃下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同時嘴裡吐出一長串的白氣。
像吞雲吐霧那樣。
一旁的七公主看到了都嚇了一跳,“若若,你這是怎麼了?吃片瓜,怎會撥出這麼多白氣?”
“漂亮姐姐,我可太舒服啦!”
周若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她剛才在瓜上附了一道吸寒符,就當國師用木柄敲擊她的瓜時,木柄裡的寒氣悉數被周若吸走。
一滴都沒剩。
皇上也沒有感覺到冷了。
相反,北國大皇子身上的汗水滋滋流,在這早春時節,還是微涼的時候,他坐著都能暴汗。
大皇子用眼神向國師求助,國師也不解為何會如此。
一路上北國大皇子靠著國師手上的寒氣壓制住了體內的毒火,這才相安無事抵達大慶。
剛才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成這樣了呢?
緊接著,除了北國大皇子外,國師身邊的好幾個人也出現了大皇子那樣的症狀——暴汗。
無奈下,國師直接把拂塵給大皇子拿著。
想著讓拂塵手柄上的寒氣盡可能靠近大皇子一些。
然而手柄裡哪裡還有一絲寒氣,早被周若吸光了。
大慶皇帝看見北國皇子和幾位使臣不停抹汗,甚是奇怪。
“大皇子自北國而來,不太適應我大慶的氣溫?是否是太熱了?”
大慶皇帝關懷問到。
北國大皇子想說,何止是大慶熱,他在北國也熱得不行。
北國國師替大皇子說到:
“陛下,聽說大慶有很厲害的大夫,而且大慶朝中還有皇家醫藥庫。”
得到外人的認可,大慶皇帝心裡高興:
“如國師所說,我大慶的醫術確實值得稱讚!”
北國國師見大慶皇帝沾沾自喜的樣子,他繼續說:
“我們北國有大夫此番隨行而來,想向大慶朝的名醫討教一二,不知可否?”
大慶皇帝大手一揮:“國師客氣了,不說討教,大家相互切磋切磋!”
然後轉向太醫院院首李成荃說:“李太醫,你來安排。”
李太醫走出位置,向皇上行禮:“臣領命。”
然後李成荃走到國師面前,抱拳禮問:“不知國師說的大夫,都想切磋什麼問題?”
這時,國師身旁突然有個人站起來,說到:
“太醫,我身感不適,又久治不愈,請太醫替我診治。”
李成荃先觀其面色,再觀其舌苔,是為燥熱之症。
再診其脈,又有氣滯瘀堵之象。
就在李成荃給北國人診脈之時,趙盡忠輕聲喚了一下七公主,和她換了個位置,
坐到了周若身邊。
周若正在埋頭吃點心,頭也不抬地問:“哥哥你靠過來做什麼?”
趙盡忠佩服周若的心大,“若若,李太醫正在診治的那人,得的什麼病?”
周若抬頭看了眼對面的人,輕飄飄來一句:“中毒了哦!”
然後又低頭繼續吃。
“中毒?這回又是什麼毒啊?”趙盡忠感到好奇。
“哥哥別擔心,這個毒,太醫院隨便一個太醫都能治好,很簡單的!”
周若一臉坦然。
她剛說完,就聽見李太醫說:“這位貴使中了一種名為‘沸血沉’的毒。”
李太醫診脈的這位使臣確實是中了熱毒,而北國僅有一位大夫能診斷出來。
但診斷出來卻治不好。
北國國師用北國特有的寒蠶為其降熱,才能活命。
北國那位能診斷出中毒的大夫見李成荃能這麼快就診斷出來,愣了愣。
但是他卻不以為意,他覺得李成荃能診斷出來也未必能治好。
北國國師卻十分驚訝,因為他知道,當時北國大夫診斷出這個病症是花了整整三日。
但是大慶的太醫卻在如此短的功夫之內診斷出來了,國師心裡閃過一絲驚喜。
國師問李成荃:“太醫可有法子解此毒?”
李成荃淡然說到:“此毒易解,只需三針分別對應穴位,毒即解。太醫院任一太醫都能解。”
北國那位大夫雙眼中盡是不信:真是大言不慚,任何一個太醫都能治?等會兒看你如何出醜!
本次赴宴的太醫原本是李成荃和秦書明,但是秦太醫家中有事,故臨時派了一個小太醫頂替。
李成荃將小太醫叫到身邊,把中毒使者的情況大致說與他聽。
小太醫心中已對病者的症狀瞭然,知道如何行針。
在得到皇上准許當眾行針醫治後,小太醫取出三根針,手法略顯生疏地對著穴位紮了下去。
三根針扎完後,中毒使臣滿臉的汗水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隨之感受到的是陣陣清涼。
“欸?好了?是毒解了嘛?我感覺沒有那麼熱了呀!”
中沸血塵毒的使臣驚喜地跳起來,全身舒爽。
北國那位大夫目瞪口呆地看著使臣身上的變化,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