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張遼典韋出陣(1 / 1)
對於如何打匈奴,哥本來有另外一個方案的。畢竟當初如何拿下牂牁郡的,現在完全可以複製一下。
但既然把所有玩家的積極性都調動起來了,如果哥一個人就把事情幹完了,那還要別人幹什麼。
當前集中在戰場的一億玩家,到時候會如何看哥?
就算哥老會的千萬玩家,現在也跟此前大不一樣了。
以前是隻有哥一個人有吃香喝辣的能力,別人不說什麼,現在經過了戰場洗禮,人人的實力都爆棚,個個都具有了建功立業的本錢。
這個時候哥再去吃獨食,就連哥老會的兄弟姐妹也會心有芥蒂的。
眼前的話,雖然打起來難一些,但好歹也能打不是,還是按部就班來吧。
看向周圍,除了萬維之外,華玲曹娥帥妞參謀長這些妞都在,另外還多了姑姑李歪。
同時水瓢和三帥以下,所有的兄弟除了陳蒼也在。
人人都鉚足了勁,不讓他們把這股勁釋放出來,是會出大事的。
畢竟主線劇情那邊,所有人都閒出鳥來了。所有人分明就是等著抓住現在的機會呢。
這樣想著,哥一邊行軍,一邊根據十四軍團回報的情報,不斷調兵遣將。
戰爭一起,所有的通話頻道包括聊天室都關上了,斥候都要來回奔波。
雖然大多數斥候都已經派往更深入的匈奴腹地去了,但是還有一部分是在繼續監視朔北州的匈奴鐵騎的。
那些匈奴鐵騎有什麼動靜,隨時都會有訊息傳來。
儘管戰場訊息相比之下會有斥候來回奔波的延遲,但已經算是非常及時了。
而哥就要根據斥候傳回來的情報,隨時進行兵力調整。
一個小時之後,不出哥所料,匈奴人大規模調兵的訊息到了。
朔北州的前賢王不甘心坐守愁城,派出了三路大軍奔我軍而來。
為了引匈奴鐵騎出戰,哥沒有要求十四軍團消滅匈奴斥候,而是讓斥候順利把訊息帶了回去。
很明顯,得到訊息之後,前賢王對於哥老會五百萬玩家分兵數十個部落並不擔心,畢竟玩家的實力擺在那裡。
而哥帶著三千萬NPC大軍,在前賢王看來,這才是心腹之患。
更何況,哥的進軍方向本就是奔著朔北州城去的。
匈奴人一向生長在馬背之上,不善於守城。在這種情況下,要讓他們老老實實呆在朔北城太難受了。
不過前賢王終究還是留下了百萬匈奴鐵騎守城,其餘九百萬大軍,分三路向我軍席捲而來。
左右兩翼,分別有二百萬匈奴鐵騎;中路則是由前賢王親率五百萬匈奴鐵騎而來。
既然如此,哥決定大軍暫時不前進了,選擇一個高地開始佈防。
匈奴鐵騎不好打,這是公認的。畢竟鐵騎本身衝擊力強,更兼其騎射戰法,更是中原大軍的剋星。
擁有速度的遠端攻擊,就好像熱兵器時代提前到來一樣,一旦對方要放風箏,是非常難受的。
想要近戰而不得,而對方卻可以放風箏放到你死。
當然,前提條件是箭枝足夠。
但匈奴人的箭枝,當然是準備充分的。
但是騎射戰法也並非完全無解,只要有充足的盾牌,將其放在陣地前沿,那就能夠以最小的代價守住陣地。
就算對方要放風箏,也需要比平常多出至少好幾倍的箭枝才能達到目的。
這還是在盾牌很簡陋的情況下。
一旦盾牌的質量好一些,那就需要十幾倍的箭枝了。
而從十四軍團刺探的情報看來,匈奴人出來的時候各自只帶著一壺箭,射幾十輪就沒了。
而匈奴騎射,殺傷力最強的就是拋射,因為只有這種情況下才在對方的射程之外,可以做到無損殺敵。
但拋射的話,準度就差強人意了。
而哥的手底下,碰巧就有比較強力的盾牌兵。
二十個張松帶著二十個軍的益州州兵,正是非常強力的盾牌兵。
當然,跟白馬義從一樣,益州州兵可不僅是盾牌兵那麼簡單,他們手底裡也有弓箭,也有近戰武器,除了幾乎都沒有馬,其他方面都是多面手,戰鬥續航能力非常強。
所以這二十個軍的益州州軍,被哥派往了整個陣地的二十個方向,組成了正二十邊形。
無論匈奴鐵騎從哪個方向過來,都必然會碰到張松的益州州軍。
屆時這些益州州軍將以部為單位,布成稀疏的陣型,阻擋在陣地外圍,用於抵擋匈奴鐵騎的騎射。
每個方向三十個部的益州州軍,將依次構成圓陣,迴圈往復,頂著盾牌依次擋住騎射的攻擊。
只要耗掉匈奴鐵騎的弓箭,接下來就輪到我軍表演了。
此外,二十個孟獲二十個軍的南蠻騎兵,以及許褚典韋一共四十個軍的黃巾力士,總兵力超過六百萬,也將是我軍的生力軍。
而二十個周瑜二十個孫策帶著的二十個師的廬江郡兵,相當於七個軍以上的兵力,則用於候補益州州兵。
戰鬥力要差一些,但盾牌是有的,雖然質量差些。
此外二十個焦仲卿也同樣帶著二十個部的廬江郡兵,加起來也有十來萬人。
又過了一個小時,在夜裡十一點鐘的時候,朔北州的九百萬匈奴鐵騎終於到達戰場了。
大軍呈倒品字在我方陣地前頭站住腳跟,卻沒有立即發動攻擊。
因為這種戰爭,終究要先打打嘴仗。如果大家興致好的話,還要單挑。
前賢王顯然是講規矩的,帶著一班匈奴武將和三千匈奴鐵騎率先來到陣前。
“爾等何故犯我疆界,敵方主帥上前搭話。”
前賢王先聲奪人。
哥當然不會害怕,點起二十個許褚二十個典韋二十個孫策外加呂布麾下的三千幷州鐵騎就上去了。
呂布給哥派出了張遼,他自己按照哥的要求在後方坐鎮。
哥一抱拳:“前賢王請了,北匈奴犯我哥老會疆界,本幫主今日特地帶人來打你,你可服?”
前賢王睜大無辜的大眼睛:“哥老會?沒聽說。何處小魚小蝦?”
哥將手中幻化為長槍的如花匕首向前一指:“張遼,上去讓他認認你是誰。”
張遼答應一聲,催動胯下戰馬,挺槍就衝了上去,手中槍一揮:“匈奴小兒,爾等何人上來送死?”
前賢王周圍的匈奴戰將齊聲大笑,只見其中一人舞著狼牙棒就衝上來了。
眼見對方戰馬還有數十丈遠,張遼催馬也衝了過去。
“喂,來將為何不通名?”
對方一看張遼不按規矩出牌,說時遲那時快,也沒有時間再說話了,掄起狼牙棒就朝張遼砸來。
卻在雙方相距兩丈的時候,張遼的戰馬忽然向左側一帶,對方原本蓄勢的一棒頓時打空。
狼牙棒繼續掄轉,帶得對方身體旋轉。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遼從戰馬上飛身而起,一槍奔對方的脖子就刺過去了。
這時候對方剛好旋身,張遼在其視線的死角。
就聽得噗嗤一聲,長槍將對方的脖子刺了一個對穿。
狼牙棒脫手而出,往斜後方飛出了十丈遠。
張遼撥轉馬頭,如同串烤串一般,挑著對方就回到了本陣。
匈奴鐵騎鴉雀無聲,而幷州鐵騎則歡聲雷動。
前賢王和眾將面面相覷,這時候其中一將望向前賢王,前賢王點點頭,此將雙腿一夾馬腹,戰馬越眾而出,很快來到戰場中央。
“大漢小兒,不講規矩,害我大將。爾等誰上來接受本將怒火,引頸受戮?”
哥放眼看去,此人使一把大刀,生得雄壯威武。
就聽張遼道:“主帥,此人是前賢王麾下頭號大將兀立鑑。”
哥呵呵一笑:“典韋二弟,能夠拿下他不?”
典韋大笑:“此人印堂發黑,今日合該一劫,大哥等我去去就來。”
這個典韋是哥自己帶過來的,屬於原裝中的原裝。
不過今天來的都是原裝,誰去都一樣。
典韋拖著一杆長戟,策馬而出。
但長戟只是典韋的障眼法,剛剛出陣,一把短戟就甩手而去,接下來,典韋毫不停手,一共九把短戟,接踵而出。
九把短戟角度都非常刁鑽,後面的短戟都計算了對方的閃避,全是打在對方最難受的路線上。
好在兀立鑑畢竟是前賢王麾下第一戰將,雖然擋得難看,終究還是把九把短戟都擋下了。
但就在兀立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只聽得噗地一聲,坐下戰馬已經被短戟打中。
戰馬一聲悲鳴,隨即倒地。
兀立鑑猝不及防,從馬上跌了下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把短戟再次飛來,正好打中兀立鑑的脖子,一顆大好頭顱高高地飛了起來。
典韋勒馬,做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動作:“真次。”
勒馬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