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衚衕大戰(1)(1 / 1)
擂臺上,只剩下裁判一人站在上面滿臉驚愕。
李晨已經在第一時間追了出去。
二百號擂臺前面不遠是一個小衚衕。
入口處,三個人已經擋住了兩名黑衣人,確切的說是三個,還有救下來那名奄奄一息的。
“還想跑嗎?”公孫羽開啟標誌性的摺扇,一臉邪笑。
另外兩人便是莫無涯和楚東來。
兩名黑衣殺手背靠背站立,雖然被圍困卻不見絲毫慌亂。
其中一人懷中抱著被李晨重創的同伴,另一人則警惕地掃視著突然出現的三人。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莫無涯率先發難,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殘影。
空氣中爆發出刺耳的撕裂聲,莫無涯雙拳裹挾著淡紫色元力,如流星般砸向抱著傷者的那名殺手。
拳風過處,地面磚石紛紛碎裂,捲起一陣煙塵。
拳頭正要撞上殺手時,一股強大的器元力包裹住了他的拳頭,將氣勁盡數化解。
幾乎同時,四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天而降,擋在莫無涯與兩名丁字頭殺手之間。
這四人同樣身著黑衣,但胸前繡著的"巽"字圖案更為複雜,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四名魂鳴境三重的丙字頭殺手。
"退!"為首的丙字頭殺手低喝一聲,單掌拍出,掌心迸發出幽藍色光芒,與莫無涯的拳勁正面相撞。
"轟!"
兩股魂鳴境三重的力量猛烈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將巷子兩側牆壁震出蛛網般裂痕。
莫無涯被震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你們快撤。”領頭的殺手衝著三名丁字頭殺手喝道。
沒有任何猶豫,兩人帶著受傷的殺手消失不見了。
公孫羽眼神一凜,摺扇"唰"地合攏:"正想找你們出出氣。"
話音剛落,四周的器元力形成一個漩渦,湧入他的身體。
摺扇點出,看似輕描淡寫,卻引動周圍空氣劇烈波動。
扇尖凝聚出一道細如髮絲的白光,悄無聲息地射向最近的一名丙字頭殺手咽喉。
那殺手不敢怠慢,雙手在胸前劃圓,器元力凝聚成一面漆黑盾牌。
白光擊中盾牌,發出"滋滋"聲響,竟如燒紅的鐵塊落入冰雪,迅速侵蝕著黑色盾牌。
“有點東西啊。”公孫羽淡淡一笑,手上卻沒有絲毫的停歇。
“嚐嚐我的永珍生滅掌-滄海桑田”
“就這......”殺手冷冷一笑,輕描淡寫的一掌揮出。
可是隻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公孫羽的掌勁開始看起來柔綿無力。
但卻如潮汐般層層遞進,一浪高過一浪。
原來初時的柔和只是一個陷阱,讓他產生錯覺,難以判斷真正的殺招所在。
可是箭已離弦,避無可避,兩隻手掌撞在了一起。
剎那間,灰塵漫天飛舞,空氣中的器元力在兩人周身狂暴的炸開。
兩人身後的圍牆轟然倒塌。
“呃.....”殺手始終還是不敵,一聲悶哼,身體砸進了倒塌的圍牆廢墟中。
這時,一旁的楚東來終於動了。
他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簡單一劍刺出。
但這一劍卻讓在場所有高手臉色頓變——劍尖所過之處,空間彷彿被撕裂,留下淡淡的黑色軌跡。
"小心!是劍意!"一名丙字頭殺手驚呼,立馬後撤,再不敢有絲毫保留。
“想跑?來不及了!”一直沉默寡言的楚東來此時露出了微笑。
右手的靈兵肢是一柄通體呈紫色的長劍。
“空間劍意,你能逃得掉嗎?”說完靈兵肢迸發劍意如同潮水般洶湧噴出。
空間劍意展開時,最直接的體現是對空間的絕對掌控.
劍意籠罩範圍內,空間會變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殺手發現自己身體數丈內已經被空間劍意籠罩。
光線扭曲,聲音消失,萬物動作遲滯,彷彿時間本身也被凍結。
“完了”一股死亡的恐懼湧上心頭。
不遠處第二百號擂臺四周,原本喧鬧的人聲驟然一滯。
“嗡——”
一聲低沉而清晰的劍鳴,不知從何處響起。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
擂臺下,一名腰間佩劍的年輕武修臉色驟變,慌忙按住自己腰間那柄跟隨多年的青鋼劍。
可那劍鞘中的長劍卻彷彿活了過來,瘋狂震顫,劍柄不斷撞擊著劍鞘,發出“咔噠、咔噠”的脆響。
“我的劍——”
“這是怎麼回事?”
驚呼聲從四處響起。
擂臺西側,一名器靈境八重的壯漢面色凝重,他背上那柄寬厚的重劍正發出沉悶的嗡鳴。
他用盡力氣按住劍柄,手背青筋暴起,可那劍卻越震越兇,劍鞘與劍柄連線處竟迸發出點點火星。
“見鬼!我的黑巖劍……從未如此!”
東側看臺,一位白髮老者霍然起身,他身前的長條木匣“咔”的一聲自動彈開。
一柄寒光凜冽的細劍如銀蛇般從匣中躍出,懸浮在半空,劍身劇烈顫動,發出清越的哀鳴。
老者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滿是震撼。
“劍意共鳴……是劍意共鳴!有劍道大能在附近!”
此言一出,擂臺四周所有佩劍的武修全都變了臉色。
“劍意共鳴?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傳說中劍意臻至化境,引得萬劍朝宗的異象!”
“看!那邊!”
有人指向東北方向——正是李晨追擊殺手、楚東來與丙字頭殺手交戰的那條小巷所在。
只見那片天空隱約扭曲,彷彿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籠罩了那片區域。
空氣中傳來若有若無的嗡鳴,讓所有持劍者心臟都隨之共振。
“是那邊傳來的!”
“我的劍……在發抖?不,是在……興奮?”
一名面容稚嫩的少年劍修死死按住自己腰間那柄家傳寶劍,可那劍卻掙扎得越來越厲害。他終於按捺不住,鬼使神差地鬆開了手。
“鏘——”
長劍脫鞘而出,懸浮在半空,劍尖竟齊齊指向那片扭曲天空的方向,微微下壓,如同朝聖者虔誠的跪拜。
一柄、兩柄、三柄……
彷彿連鎖反應,擂臺四周,凡是用劍的武修,無論修為高低,無論劍的品質優劣。
所有的劍都在這一刻掙脫了主人的掌控,齊齊出鞘,懸浮於空,劍尖所指,皆為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