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朕把你寵壞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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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個世上的女人都死絕了,他都不可能會對姜矜心動。

姜矜是他身上的汙點和恥辱,只有他自己才能親自動手解決。

姜矜戴上了蒙面紗罩,包裹得嚴嚴實實。

姜矜能聽到隨著馬車的行駛,路邊的人聲鼎沸,看來馬上就要到城門口了。

姜矜彷彿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對著面無表情的男人說道:“你要帶我去哪裡?這並不是往皇宮路上走的方向。”

實在太笨了,都快要到城門口了,才發覺。

恐怕被人賣的都還毫無察覺。

姜矜像是察覺到危險的食草動物,渾身上下都警惕了起來,“霍凜川!你不要給我裝聾作啞,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我告訴你,要是被我皇兄……”

話還沒有說完,姜矜突然被扣住腰向前一帶,冷涼的唇對著她壓下來,她躲不開,也掙不出來。

姜矜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要是放在平常霍凜川主動說不準還會挑逗幾句,可這時候姜矜完全沒有心思了,伸手就要去推。

後頸被一隻手禁錮著,那隻手很大,可以輕而易舉地捏碎人的骨頭,就這麼灼熱地覆蓋上女人柔軟皮肉上,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強迫。

姜矜很快就沒有力氣再掙扎了,只剩下被掠奪帶來的暈眩和窒息。

霍凜川不像是在清遠,更像是野獸正在肆虐地撕扯獵物。

姜矜腦子一片空白,眼角被逼出了淚花,被放開的時候連坐都坐不穩,差點往前面倒。

呼吸裡都是猛烈的,冷漠的男性氣息。

她倒在了男人的懷裡,媚眼如絲,眼角的豔紅如桃花一般奪目,他聽到了男人胸膛中劇烈的心跳聲。

他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姜矜被霍凜川點了啞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不管姜矜怎麼拳打腳踢都沒有用。

很快就來到了城門。

姜矜聽到了外面侍衛的聲音。

“把車簾子掀開,我們要看看裡面是什麼。”

“大人,裡面是我家老爺和夫人,我家夫人染了病,會傳染的,恐怕不方便見人。”

“不管方不方便,我們都要檢視,來人,把簾子掀開。”

沒過一會兒車簾子就被掀開。

霍凜川早就易了容,一張很普通且毫無記性的臉,姜矜矇住的臉,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男人的身上,看起來的確像是生病了。

侍衛仔仔細細地把裡面都觀察了一遍,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身上,“把面紗掀起來。”

那個普通馬服務裝扮的人立馬說道:“大人這恐怕不多,我家夫人的病很嚴重,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說著便拿了一個鼓鼓的錢袋子往侍衛身上塞。

可侍衛並沒有收,而是亮出了手裡的劍,“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馬伕尷尬地把錢袋收了回來,姜矜餘光看到了馬伕的手腕處出現了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刀刃。

就在那侍衛的手即將要碰到姜矜的面紗的時候,外面傳來亂哄哄的聲音。

“林大人!不好了!外頭有個黑衣人挾著一位女子跑走了!”

林大人眉眼凌厲,瞬間就收回了手,轉頭跳下了馬車。

車簾垂了下來,遮住了外面的光亮,裡面恢復了一片寂靜。

就在馬車快要穿過城門的時候。

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踏得大地都在輕輕地顫抖,舉目望去,但見道路的盡頭出現了一隊人馬,揚起的塵土滾滾湧動,令人望而生畏,毛骨俱悚。

帶頭的男人穿著玄色的戎裝,面容英俊如神祇,那是屍山血海修羅場中殺出來的人,凌厲殺氣便罩過俊朗眉眼,令人無端想要退避三尺。

低醇的聲音隨之響起。

“關城門!”

騎著高頭大馬穿著金鎧甲的禁衛軍迅速地擋住了城門,還有一批人馬圍了那輛極其普通的馬車。

衛藺騎著馬來到了那馬車的旁邊,所有的錦衣衛都為他讓出了一條路。

最終他隔著半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公主,屬下來遲。”

嗓音淡漠,聽著漫不經心,卻又帶著一股磁沉的威懾力。

金色琉璃瓦鋪頂,宮殿幃帳皆飾以金珠珠寶,華綺奢麗。

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一位睥睨天下的帝王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

四腳的瑞獸香爐焚著萬金一兩的香,那味道聞著便令人渾身舒適,不由自主地放下防備。

姜矜看到皇兄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去抱他,而是滿臉擔憂急切地說:“皇兄,你為何要衛藺把霍凜川給抓起來?”

皇上緩緩地抬了抬眼,聽到她的話,卻是沒什麼反應,隻手上轉著扳指,淡淡道:“你可知道你的好皇夫都做了些什麼?”

姜矜一副吃裡扒外的樣子,“皇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幾日都是霍凜川在保護我,剛好今日他好不容易帶著我逃出來,是想回宮……”

皇上轉動著手上的扳指,真的是被他給養廢了,“那是回宮的路嗎?”

姜矜的神情愣住了,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狡辯。

皇上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小臉,看起來沒瘦,反而看氣色還挺好的。

忽地俯身抬手捏住姜矜的面頰,眉峰緊蹙,面上難得神色外露,“你知不知道,要是衛藺沒有把你帶回來,你將面臨著什麼?”

姜矜看著眼前很少情緒外露的皇上,目光也不由得變得閃躲,“皇兄……”

皇上定定地看著她的臉,手掌甩開他的下巴,聲音冰寒道:“朕把你給寵壞了。”

姜景琛是何等聰明的人物,他當然知道其中的一切,所以才會如此的氣憤。

可是眼前他這個傻妹妹,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被矇在鼓裡,還被男人的手段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命都差點沒了,還傻傻地跑到他的面前給別的男人求情。

皇上冷冷地瞧著姜矜:“自己的男人都管不好,也就罷了。到現在你竟然還想著替他求情,他想害你,想殺你都看不出來,你可知道要是衛藺晚來一步,還能好端端地站在朕的面前和朕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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