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疼痛奇蹟一般的緩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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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矜有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了,“你發病了?”

不可能啊,按道理說還要過個好幾天。

見姜矜神色慌張,白簡黑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白皙修長的手輕挑地順著她的衣服鑽了進去。

“公主難道不喜歡嗎?”

那隻手冰冷得毫無溫度,一寸一寸地往上面遊走,彷彿是一條黏膩陰冷的蛇。

姜矜只感覺那隻手像只死人的手一樣,忍不住哆嗦,一巴掌拍開白簡的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你要幹什麼?”

姜矜怕對方在發病,直接拿旁邊的被褥把白簡一把包裹住,然後在四肢長地上去,“我現在命令你,閉上眼睛立馬睡。”

“我……”

“再多說一個字就親你了。”

空氣終於安靜了下來,姜矜現在困得要命,也不想管其他事情就享受個好覺,沒一會兒心很大的又睡著了。

白簡憋紅一張臉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別的,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掙脫出來,但沒有用。

雖然隔著一個被褥,但是姜矜還是靠他靠得很近,手腳並用地把他抱著。

“離我遠點,難聞死了。”白簡低聲嫌棄。

其實姜矜身上並不難聞,但那身上的香氣就跟她這個主人一樣難纏,一直縈繞在他的鼻尖,逼迫他去聞這個味道。

白簡垂下眼簾,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艱難地伸出了一隻手,寬大的手掌扼住女人纖細的脖頸,手背透著青筋。

“唔……”女人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似乎感覺到有些不舒服瞥著眉就要睜開眼睛,但實在是太困了,抖了幾下又恢復了平靜。

白簡都還沒有用力呢,只是鬆鬆地掐著,姜矜就一副那種樣子好像他幹了什麼一樣。

嬌氣。

身上那麼臭,也不知道沾了什麼臭男人的味道,簡直髒死了!

那濃郁而又迷人的馨香中參雜著一絲古龍香,一般人根本很難察覺,但他一向對氣味很敏感,幾乎立馬就察覺到了。

白簡垂下眼簾,用冰冷的手去撫摸姜矜的臉頰,緩緩傾身湊近對方,兩人距離在咫尺之間,呼吸幾乎都碰在一起,“別抱我。”

像是厭煩。

姜矜在睡夢中像是聽懂了,下意識地鬆開了一些。

白簡又不高興了。

睡著了這麼聽話,之前怎麼沒看出來?

女人睡得的臉粉粉的,蒸得眼尾都發豔,鼻尖縈繞著白簡身上的氣味,很好聞,很香,想抱。

這麼想著,姜矜本來鬆開了一些的手又抱緊了。

雙手開啟,抱著白簡的脖子,整個人都粘了上去。

呼吸間好像是在吻他一樣。

果然,剛才只不過是假象而已,姜矜根本就不可能會聽話。

距離太近了,真的特別的近。

好像近在咫尺。

身上的氣息,皮膚的柔軟,凌亂的呼吸,全都在對方的眼中一覽無遺。

白簡僵硬得一動不動,不動聲色地吞嚥,他渾身繃得很硬。

姜矜還在他的耳朵說。

“好啦,乖啦,睡覺覺。”

略微沙啞慵懶的聲音好似會蠱惑人心,在她的唇齒間格外的磨人曖昧。

白簡一動不動。

姜矜睡著了的樣子很嫻雅溫順,給人一種破碎的假象,像是無聲的邀請,越是這樣,越勾起男人的摧毀欲。

“才不要和你睡。”

“我嫌髒。”

白簡神情中是虛假的厭惡,額角滲出冷汗,唇抿緊到泛白。

他的鼻尖,抵住了姜矜的皮膚,那香氣一個勁地往他的鼻尖裡面鑽,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比毒藥還要可怕。

可卻奇蹟一般的,竟然讓他身上的疼痛緩解了很多。

嘴上說著厭惡,說著討厭,可其實身體無比誠實,並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明明以他這種,一隻手就可以直接推倒或者丟出去。

可是他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一想到姜矜像這天晚上對待他一樣對待過別的男人,一樣親熱,一樣擁抱,或者還做過更過分的事情,白簡又覺得噁心了。

他掙扎地想要把女人給推開,但其實姜矜根本就也沒有抱得很容易,睡得正香呢,感覺懷裡的抱枕一直亂動,她抱得更緊了。

迷迷糊糊之中唇瓣好像碰到了一個很柔軟的東西,懷裡香噴噴的抱枕瞬間不動了,姜矜呼吸平緩的又睡了過去。

殿內的冷氣正在蔓延,白簡表情很恐怖。

如果姜矜此刻清醒,能看到白簡的表情,一定會覺得他的表情就像是在吃屎。

身上的疼痛彷彿轉化成了另一種更加折磨人的東西。

他感受到了無法訴說的炎熱。

白簡閉眼感受燥火,唇角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一觸而過的柔軟,他心神都受到了重創,任由人就這麼躺在自己的懷裡。

姜矜睡得很香甜,或許還做起了什麼美夢。

將沒心沒肺演繹到了極致。

白簡懷疑自己被人耍了。

又懷疑自己配的藥恐怕還有別的作用。

就跟被人下蠱了一樣。

他盯著那一片又白又嫩的後脖頸,牙關咬合著發出回味的咀嚼聲響,口中的分泌物增多,他乾渴地想要喝血。

發紅的眼睛乾澀地眨動。

白簡似乎都聞到了那溫熱的血液流動時散發出來的香氣,這個液體可以緩解他身上的痛苦。

牙尖發癢,喉嚨乾澀。

姜矜到底有什麼魔力?

就是長了一張漂亮又膚淺的皮囊,愚蠢又自大,三心二意,水性楊花,庸俗又不自重,這種人,到底有什麼可吸引到他的?

一處都沒有。

是他中邪了。

白簡的臉慘白,他抿著唇,面孔呈現出脆弱又狠戾的情緒,兩者交錯著割裂著,讓他看起來有些猙獰。

“叮!白簡好感度:+10。”

睡得舒舒服服的姜矜滿足地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在深更半夜白簡好感度加了這麼多,連忙驚醒了。

這才感受到自己的懷裡,好像抱著一個人,一低頭,白簡像個脆弱的孩子似的依偎在她的懷裡。

只不過這個‘孩子’有些過於高,過於長,以及其委屈而又憋屈的姿勢縮在她的懷中,看起來有幾分心酸和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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