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隱藏的瘋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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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還沒有說什麼呢,他就一副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公主對他做了什麼。

沒想到霍凜川看起來挺老實的,竟然是這種人。

來福在旁邊都看不過眼,心中憤憤。

清婉在旁邊一個勁地對他使眼色,怕他又說出什麼對主子不敬的話來。

最後還是不甘地和清婉一起退了下去。

姜矜並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此刻她有些棘手地面對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確定人都退了出去,霍凜川才沒有再賴在了她的身上。

他站在姜矜的面前,安靜又鋒利,暗色衣裳裹著的身體健壯挺拔,垂著眉眼一言不發,看著竟然有種詭異的乖順。

在姜矜沉默的注視中,霍凜川面容平靜,手指卻藏在袖子裡,指腹微微捻動,似在緊張。

“叮!霍凜川好感度:+15。”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有多麼的尷尬。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感覺做了那個夢之後有些分不清虛假和現實,所以才會做出那丟人的舉動。

他抿了一下薄唇,只覺得自己的耳朵格外的發燙,在女人的目光下幾乎有些不敢對視。

他恨不得把見過他剛才丟人那一幕的人全都殺了。

姜矜收回視線,嘴角微彎,漂亮的眉眼在奢華的宮殿中依舊令人醒目,“霍凜川,你是因為我哭嗎?”

女人的聲音很柔軟,不知為何,眼底好像都染上了笑意,似乎看透了他心中的所有。

霍凜川頓了片刻,抿了抿薄唇,一言不發,轉身離去,他脊背繃得筆直,步履略顯僵硬。

姜矜看著男人那緊繃而又不自然的身影,忍不住開口叫住了他,“霍凜川。”

霍凜川一頓,停下腳步,聲音沙啞:“公主還有什麼貴幹?”

姜矜還是說出了口:“不管你信不信,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沒有想過要害你,哪怕現在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想過要羞辱你。”

女人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她把話已經隱晦地說成這種地步,相信男人也不可能聽不懂。

她看不清霍凜川的臉,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什麼表情,等了差不多將近一炷香,沒有得到回應。

霍凜川走了,很快就離開了。

姜矜也沒有想到只是用的這個編夢,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反應。

她還以為霍凜川對她不管如何心中都是存著恨意,一直心裡想著要殺她,原本想試探一下,他對她的心中到底還有沒有殺意,看來完全是姜矜多慮了。

從那次夏獵開始,霍凜川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殺掉她,但霍凜川卻沒有,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霍凜川對她的殺意早已在這裡消失了。

姜矜不知道的是,原本應該離開的人其實一直都站在門口的旁邊。

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

就這麼直挺挺地站在角落裡,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周身縈繞著狂亂而又瘋狂的氣息,完全不像是一個平靜的人應該有的。

霍凜川眼周肌肉輕顫著隱忍什麼情緒。

沒有人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那種衝動。

口腔裡瀰漫著血腥味,讓他的眼底都染上了血色。

皇上剛處理完摺子上的事情,疲憊地揉了揉眉骨,這個時候姜矜剛好過來。

皇上的視線從摺子上移開,招了招手,“過來。”

姜矜像是沒有多想就直接過去了,剛站定,一隻手就放在了她的腹部。

皇上是坐著的,而姜矜是站著,看向他的時候難免要垂下眼。

她恐怕是第一個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帝的一個人。

對上皇上沉靜的雙眼。

皇上的眼睛看起來深邃幽深,彷彿湖中的漩渦,寧願不由自主地沉溺下去。

直到死亡。

四目相對,姜矜總感覺放在那腹部的那隻手很危險,彷彿對方早已察覺到了什麼,姜矜知道以皇上多疑的性格就是會這樣。

皇上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能自已亂了陣腳,表露出一絲的慌亂。

皇上笑著看向她,“最近感覺身體如何呢?”

像是普通的閒聊,隨意的過問。

姜矜說:“身體都無恙。”

姜矜覺得對於這件事情來說還是少說點最好,免得多說多錯。

結果皇上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她。

姜矜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張,而是有些微微的疑惑,“皇兄看起來好像有心事。”

兩個人都在互相試探,兩個人都以為對方毫無察覺。

皇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矜兒,時間過得太快了,朕感覺你還是個小孩,沒想到已經長大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有種說不出來的惆悵。

姜矜卻莫名地從這句話當中察覺到了危險。

於是她和以前一樣摟住了皇上的手臂,“皇兄瞎說什麼呢,不管怎麼樣,皇兄都是我的皇兄,在皇兄心裡,我永遠都是小孩,我永遠都長不大。”

皇上盯了他半晌,突然說:“那要是朕讓你不要肚子裡的孩子呢?”

姜矜一愣,沒有想到他突然會這麼說,一時之間被震驚得沉默了。

皇上沉聲,有些冷硬了:“怎麼?現在不聽皇兄的話了?”

他的語氣就像是對待一個並不懂事的小孩,是那麼的無奈。

姜矜卻知道皇上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他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怪不得皇上這幾日一直叫那些太醫或者梵音過來給她把脈,恐怕根本就不是想要看看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怎麼樣,而是想著怎麼把這個孩子給悄無聲息地拿掉,皇上現在這樣的詢問,只不過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又或許在皇上的眼中,她的反應其實也並沒有那麼重要,因為只要皇上想,他可以悄無聲息地結束一條生命。

可以做到沒有任何人察覺。

更何況姜矜又這麼信任著自己的皇兄,根本不可能懷疑到他的頭上。

所以這更像是一種試探。

姜矜沒有想到瞌睡剛好有人送枕頭。

雖然心中有些高興,但她表面上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相反還是那種很單純又愚蠢的樣子,“皇兄又在說胡話了,這孩子我很喜歡的!這可是我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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