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貪婪的想要更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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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很快就只剩下姜矜和梵音。

梵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扯住的衣袖。

男人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衣,他好像很喜歡白色,眉眼之間透露著清冷而又溫柔,周身環繞著的都是寧靜又安逸的氣息,是那麼的與世無爭。

他似乎有些無奈,“公主還要抓多久?”

從那三個人出去之後,姜矜就垂下了腦袋,神情也沒有剛才的那種依戀感。

很明顯,姜矜剛才只不過是故作姿態去刺激那幾個男人,而他只不過是姜矜利用的工具而已,現在人已經走了,姜矜也不需要再利用他了。

梵音的眼神暗了下來,突然感覺很不爽。

他上前,動作極其自然而又親密地去摸姜矜的臉。

男人的氣息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籠罩了過來,他可以清晰地聞到姜矜身上的香氣,這香氣雖然濃郁,但並不俗豔刺鼻,相反顯得特別的勾人,讓人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

梵音的眼睛微微往下去看,就能看到姜矜線條優美的輪廓,還有很飽滿的唇瓣。

男人的聲音如流水擊石,聲線乾淨溫柔,像個羽毛輕輕地往人的心上撓。

“公主是身體不舒服嗎?”

姜矜一頓,卻扭開了腦袋,躲過了他的觸碰。

梵音的手僵直地停留在半空中,隨後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微微退開了一些,鼻尖上不屬於自己的氣息也跟著散去了一點。

姜矜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抿緊了唇。

梵音好像永遠都是這種清冷溫和的模樣,那不自覺透露出來的氣息帶著幾分慈悲,面如菩薩。

他淡淡地道:“看來公主並不需要我。”

姜矜像是終於忍不住抬起了頭,語出驚人,“你不是梵音。”

梵音沒料到姜矜會這麼說,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

他笑起來的模樣也是極其的迷人,如同仙人一般讓人不敢高攀。

可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邪氣一瞬間就打破了那清冷。

“看來公主的病還沒有好,都病糊塗了。”

這道聲音仍是帶著笑意的,卻猶如寒冰刺骨,讓人脊背發寒。

姜矜的寒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

雖然有種超出範圍的失控,但她並不覺得奇怪。

梵音雖然是國師,但他並沒有實權,而上一任國師下場都不好。此後,國師府便弱敗了下來,在皇宮中的最後面和冷宮沒有什麼區別。

因為皇帝的政策認為國師要卜算天璣,名正言順地把一個小孩鎖了起來,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國師府,沒有人與他說話,沒有人與他作伴,他就這麼一個人步步長大成人,其中發生了什麼沒有任何人知道。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真的能長成一個與世無爭,清冷而又慈悲的仙人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梵音的第二人格出現了。

或者說是他的心魔。

而姜矜是放他出來的誘餌。

因為她的舉動擾亂了梵音道心神,所以才讓他趁機地跑了出來。

總的來說,他能出來還得多謝姜矜。

姜矜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隱晦的殺意,心中卻也猜到了幾分因由。

但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梵音動了殺意,恰恰說明對方確實被自己擾亂了心智。

姜矜表情一變,笑了。

因為病著,她唇色很淡,輕輕地抿著,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骨朵。

眉眼間透著一股淡淡的疲憊和蒼白的單薄,卻因為這個笑容而變得鮮豔魅惑。

她一把拉住了梵音的手,梵音想要看看她到底在耍什麼花樣,所以就順著這個力道給拽了過去,兩個人瞬間貼近,呼吸交融,稍微再靠近一點點就可以親上了。

姜矜生就一張絕色之容,那張蒼白的面容給添了幾分病美人的韻味,那雙桃花眼卻泛著漣漪,裡面彷彿有情愫正在流動,比狐狸精還要魅惑人,“你捨得那麼對我嗎?你難道不是因我而生嗎?”

姜矜說的並沒有錯。

所以姜矜也是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的人。

梵音的嘴角本來還帶著淡淡的笑意,不知為何那笑意逐漸消失,用那雙毫無情慾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姜矜,“你是怎麼發現的?”

他覺得他自己做得很完美,應該不會被人發現才對。

果然,姜矜比他想象中要聰明得多。

說話之間兩個人的呼吸都噴灑在對方的臉上。

再近一點,似乎就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暗香湧動,絲絲縷縷,纏纏綿綿。

那隻芊芊玉手如白玉一般精緻而又完美,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臉上,細細地摩挲著,女人的那雙桃花眼就算是看根草都深情,哪怕那個人的心是石頭做的都會被她的眼神給看軟了。

唇瓣微張,香氣瀰漫,“你真的想要知道嗎……”

在劇情中,梵音是給人一種反差最大的感覺,他像是一隻永遠都喂不飽的狼,永遠都不知道饜足。

梵音在那方面雖然現在還單純得像張白紙,但他的慾望不會。

柔軟的唇瓣緩緩地靠近了梵音的唇角,女人那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地往上面一翻,那眼神就像鉤子一樣看了他一眼,隨後緩緩地往下面移,最後落到了他的唇上。

落下了一個很輕,而又令人心動的吻。

當這個柔軟的像個羽毛的吻落在他的嘴角的時候,梵音沒有躲,彷彿被人下了無形的定身術一樣移動不動,身形也微不可察顫了一瞬。

一股陌生的熱意和麻意頓時席捲而來,燃燒了他的血液,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極其的不對勁。

姜矜很滿意他這個反應,然後揚起了脖子,淡淡地吩咐,“吻我。”

像是為了研究出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梵音很坦然地湊到了她的脖頸處。

隨後——

“梵音!”

女人略微尖銳的聲音,就像是一根針一樣狠狠地扎進了梵音的神經裡,耳鳴了好一瞬,眼前隱隱發黑。

不知道過得多久,當眼前的視線逐漸清晰的時候,梵音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女人的皮膚很白,是病態的蒼白,一點痕跡在她的身上就格外的顯眼豔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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