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質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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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意見我。”

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下一秒就貼上的堅硬滾燙的胸膛,朝氣蓬勃的心跳有點快。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白嫩的耳垂上,驚起了一片紅。

姜矜剛大病初癒,神色還帶著些蒼白,原本在亭子裡看著湖面,他早就察覺到了霍凜川就在附近,於是就找了一個藉口把來福給支走了。

姜矜後退了一步,轉過身,剛剛想說話,喉嚨一癢,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女人捂著嘴巴輕聲的咳嗽,原本蒼白的肌膚染上了豔紅,纖長如同墨蝶般的睫毛猛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脆弱的美麗。

這真的和平常的姜矜很不一樣。

霍凜川微暗,他看著女人,濃濃的侵略感讓人從腳底涼到心口,彷彿一條毒蛇正在蠶食著人的心臟。

他並不能理解為什麼姜矜不願意見他,他自認為自己並沒有做什麼事情,而且姜矜肚子裡面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所以對於那個孩子的死亡,他心中並沒有多麼大的觸動。

唯獨讓他有些觸動的是姜矜蒼白的臉。

這幾日他都想見,可姜矜誰都不願意見。

看起來是因為沒了孩子很難受,到底是誰的孩子?難道姜矜就這麼在意嗎?

“叮!霍凜川好感度:+10。”

姜矜咳嗽得太用力,眼淚都飆得出來。

聽到好感動家的聲音,她就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補腦了什麼。

姜矜緩了緩,擦了擦眼角的淚,並不說話,只是轉過頭又看向那平靜的湖面,荷花的葉子青翠欲滴,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宛如一片片翡翠漂浮在水面,荷花搖曳,香氣清幽,讓人心曠神怡。

一陣陣清香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深呼吸,將這股香氣深深地吸入肺腑之中。

姜矜似乎看著這畫面看得出神,微微顫抖的眼睫卻遮擋不住眼底的黯淡。

霍凜川一直都認為姜矜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只有自己的利益,從來都不會為別人著想。

這是他第一次在姜矜的身上感受到這種從身心散發出來的悲傷。

這不是裝的,而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姜矜瘦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

原本在這幾天吃了很多次的閉門羹而感到煩悶的怒意都消退了不少。

他一時之間原本質問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憋了半天,才擠出了一句,“肚子還難受嗎?”

聽聞那天,她流了很多血。

霍凜川雖然沒有看到當時的場景,但只是聽他們這麼一傳,不知為何心底都有種悶悶的感覺。

男人粗糙的,寬厚的手掌伸了過來,隔著單薄的布料,按在她的肚子,動作溫柔地摩挲著,似乎在憐惜。

哪怕知道姜矜這種人根本就不需要憐惜,可是他還是會因為姜矜的痛苦,做不到無動於衷。

有的時候,其實連他自己都看不透自己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總覺得,姜矜不應該是眼前這個樣子。

姜矜笑了一下,眉眼如畫,睫毛半垂著,聲線輕輕的,“那時候,我以為我會死。”

從女人的嘴裡聽到了‘死’這個字,霍凜川覺得自己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像是有一隻手攥住了他的胸口。

霍凜川抿了一下薄唇,神色冷漠,語氣很強勢,“不要說這些胡話。”

姜矜只是笑了笑,那笑意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不明。

她垂下了腦袋。

霍凜川看著她,女人露出了一片雪白的後頸,是溫涼的,很細膩,如同上好的白玉,可以感受那薄薄的皮肉,蓬勃的力量。

霍凜川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按住了那後頸,很細,他的手指很長,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脈搏正在跳動。

這種充滿掌控欲的姿勢,彷彿給人一種能掌控手掌下的人的錯覺。

姜矜後退了一步,動作很明顯地躲開了他的手。

霍凜川的手還僵硬在半空中,

漆黑的雙眸中,是無比複雜的幽暗之色,彷彿有什麼很可怕的東西被深深壓抑束縛著,蠢﹣蠢﹣欲﹣動。

半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暴起,一臉冷漠地開口,“你在生我的氣?”

霍凜川不是傻子,但是他也並不明白姜矜為什麼要生他的氣?

從此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做,而且犯錯的人是衛藺,怎麼樣都不應該對他甩這種冷臉吧。

或者是遷怒?

因為那肚子裡面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所以遷怒到他的身上。

這是不是對他有些太過於無辜了?

霍凜川完全把自己放在了極其無辜的位置。

他往前走了一步,撲面的壓迫感幾乎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在兩個人還只剩下十幾釐米的時候,霍凜川停了下來,眼裡的情緒複雜又多變,最終被淡淡的自然籠罩,嗓音低沉而又暗啞,“為什麼?”

這是發自內心的疑問。

姜矜到底把他當作了什麼?難道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嗎?

還是他真的太過於愚蠢,竟然把女人隨便說的那些甜言蜜語記在心上,還念念不忘。

其實對方根本就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裡。

姜矜只是搖了搖頭,看起來極其的疲憊,“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她說著,邁開腿要繞過霍凜川。

走出兩步,被霍凜川拉住了手腕,他的手心很寬大,和他的身高一樣強勢,燙得她一顫。

雖然姜矜沒有轉身,但依舊能感受到男人的灼熱的,幾乎要將她刺穿的視線,霍凜川的聲音並不大,卻能一字不落地鑽進她耳朵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

姜矜沉默著還沒有出聲,霍凜川卻沒有那麼多的耐心,驀然拽住了女人的手腕,把人拽進了懷裡。

霍凜川看向姜矜的眼神,並不只是單純表面上的厭惡,還摻雜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他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或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麼的失控,有種一定要追根到底的偏執,嗓音冰涼,“姜矜,話沒有說清楚,不許給我走,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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