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真的把他當狗了嗎?(1 / 1)
“你不過是厭倦了我。”霍凜川的嗓音摻雜了沙啞,露出了一個森冷的笑,“說的那些只不過是想要甩開我。”
霍凜川的確是一直都想要離開,但是這應該是他主動離開,而不是被姜矜像個玩物一樣拋棄。
馴服他,又狠狠地拋棄他。
真的把他當狗了嗎?
姜矜當然知道他腦子裡面想的是什麼,而且她就是要讓男人知道這種反差感。
愛一個人可以不計後果,不擇手段地把他給捧上天。
當不愛的時候,可以眨眼睛,就如對待街邊的垃圾一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姜矜轉過頭,像是根本不願意看他,“既然知道了,為什麼還要來問。”
好像根本就連掩飾都不想掩飾。
霍凜川笑了。
是被氣笑的。
背對著霍凜川的姜矜根本就不知道男人的眼神從冰冷的惱怒轉變成,無法掩飾的、黏稠不堪的暗欲。
姜矜果然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還是這麼的三心二意,變心比變臉還要快。
【霍凜川好感度:-20。】
【霍凜川好感度:-30。】
【霍凜川好感度:-40。】
【霍凜川好感度:+5。】
【霍凜川好感度:-50。】
……
霍凜川的好感度如同過山車一樣大幅度漲漲降降,把系統嚇得都快卡機了。
腦海裡是系統氣急敗壞尖叫的聲音。
姜矜把系統的聲音也給遮蔽了。
最後霍凜川的好感度停到了80。
系統傻了。
就在這心驚膽戰中,他的好感度非但沒有降到負數,反而還往上面漲了許多。
系統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真的是正80嗎?難道不是負80嗎?
一定是它開啟的方式不對。
等反應過來之後系統又發出尖叫聲,只不過這次是開心的。
沒想到姜矜還有兩下子。
姜矜只不過是玩膩歪了罷了,卻還依舊擺著這一副大情聖的姿態。
密密麻麻的嫉恨情緒從心頭上湧,衝爆了他的腦子,他壓著自己嗓音裡的惡意,一字一頓地輕聲道,“我會讓你後悔的。”
姜矜聽到了,但是並沒有在意,畢竟好感度已經擺在那裡了。
霍凜川現在已經動情了,那她的小命在他這裡起碼還是保住了。
霍凜川的傷都沒有好,全都被姜矜安排得出了城。
霍凜川在這裡多呆一天,危機就不會解除。
哪怕他有主角關懷,也沒必要一定要把人折磨得半死半活。
姜矜還偷偷地往他包袱裡面塞了一些東西,都是一些昂貴的金銀珠寶。
霍凜川狼狽地扮成了下人的模樣離開,在走的那天,姜矜去送他了。
身邊跟著聞人朝。
聞人朝深黑的眼定定地盯著姜矜,那目光讓她發毛。
姜矜沒有忍住,轉頭看向了他,語氣並不太好,“你這是什麼眼神,眼睛不想要了是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矜好像感受到眼前高大的男人,原本淡漠的神情扭曲了一瞬間。
聞人朝掐住女人的下巴,她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大膽,眼睛瞪大了一瞬,鮮豔的紅唇雪白的皮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的心中升起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破壞慾。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很想認真撕咬女人的唇肉,讓這張嘴巴里面再也吐不出別的字語。
聞人朝愉悅地輕輕笑起來:“我尊貴的公主殿下,沒有想到你真捨得放手。”
“你不會是……動心了吧?”
最後的這句話,男人彎下的腰是貼在姜矜的耳邊說的。
溫熱酥麻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尖上,讓那敏感的耳尖瞬間升起了淡淡的粉色,然後在聞人朝的目光下變得越來越紅。
耳朵是姜矜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她忍住了想要躲避的衝動,因為這個時候如果躲了,那麼就一定會落下風。
姜矜抬起下巴,像是完全沒有把聞人朝放在眼裡,“關你什麼事?”
聞人朝和她對視半晌,答非所問:“你真的動心了?”
“對一個想要殺你的人,你竟然動心了。”
女人的瞳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原本紅潤的臉頰也瞬間沒了血色,蒼白如紙。
天氣逐漸轉涼,枯葉一片片地掉落,花開花落之間帶著說不出來的淒涼。
溫暖的陽光卻融化不了那冰冷的眉眼。
霍凜川面無表情,可垂在身側的手指卻因用力而泛白,漆黑的眼眸深邃無比,黑白分明的瞳仁竟顯得有幾分駭人。
彷彿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狼狽地被丟棄在路邊。
葛十一易容成一個小老頭,一直都緊跟在太子的身邊,看太子突然停下了腳步,視線定格在一處,眼神說不出來的冰冷陰沉。
能讓自己面不改色的太子露出這樣的表情恐怕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順著視線望過去,果然看到那該死的女人。
更過分的是,連在這最後一刻,這個女人都不忘與另一個男寵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
簡直是浪蕩至極!
葛十一心中都為自己的太子打抱不平。
果然當時在深山裡就應該殺死這個女人,不應該心軟,不然的話也不會讓她在這裡礙太子眼的眼。
葛十一特別怕自己一向冷靜的太子做出什麼不可挽留的事情,可太子只是眼神死死地盯著那一處,額角的青筋暴起。
最後他冷靜地垂下了眼眸,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葛十一這才跟著鬆了一口氣,隨後憤憤地瞪了一眼那狗男女。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為太子報仇的!
姜矜並不知道她和聞人朝此刻的姿勢在他人眼裡有多麼的曖昧,幾乎像是在吻到一起。
等姜矜再次轉過頭的時候,霍凜川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姜矜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耳朵,想也不想地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周遭陷入駭人的死寂。
聞人朝維持著被扇的姿勢沒有動,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深色。
姜矜的手心發麻微抖,用高高在上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聞人朝,你給我注意一下你的身份,該怎麼和我說話,下次要是敢再這麼放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