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玄鐵之王(1 / 1)
“將這部功法給我,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莊周面色不善的看向石碑。
看看人家天神。
多實在。
賜福就是提升修為,雖然只是暫時,但起碼給他強大的機會。
罪神就不行了!
給的東西越來越苟。
之前的骷髏頭好歹還是一張一次性的底牌。
饕餮的真骨烙印神通秘法。
《血染》
這是什麼玩意兒?
一個少年的成魔之路嗎?
這次,真的不怪莊周吐槽。
而是《血染》中描述的內容太變態。
欲練此功,萬人獻祭。
修羅為翼,鮮血作刀。
莊周不是聖母,但也絕對不是濫殺無辜的狂徒。
殺個個把的敵人他不手軟。
但是斬殺萬人,只為一宗功法入門?
莊周真的做不到。
石碑沉寂。
許久,上面才有字跡浮現。
“這是給你餘留的一條退路,若不得已,這是絕處逢生的路!”
這次,石碑上的字很鄭重,沒有之前的潦草與戲謔。
莊周的心,莫名的咯噔一聲。
這石碑似乎是知道些什麼。
“你能看到未來?”
莊周追問。
石碑上不再有字跡浮現。
莊周知道,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答案。
“莊周不要殺我,我願意投降,我願意做說客,調和你和林家之間的矛盾。”
阿努比斯比莊周的效率更高。
他在擊殺怪物之前,林家的最後一位長老就已經被阿努比斯給活捉了。
莊周瞥了一眼這泣涕橫流的長老。
好端端的一位天罡境強者,此刻竟成了一條哈巴狗。
莊周感覺可笑復可悲。
“林家沒了,我與林家之間的恩怨自然也就清了,不需要你來調和!”
莊周沒有放過這位林家長老的打算。
那林家的長老聞言一臉慌張。
“我還年輕,才三百二十歲,我不想死,只要你能放過我,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
那位林家的長老磕頭猶如搗蒜。
莊周眼底失望的神色愈濃。
“這就是人族這些年來不惜資源培養出來的強者嗎?修為雖然強了,但是內心的意志卻沒有一點提升。讓這樣的傢伙成為人族的中流砥柱,如何能夠撐起人族的脊樑!”
莊周冷漠說道。
“阿努比斯,將他的黑暗血脈抽離出來,剩下的肉身與精魂就由你來享用吧!”
莊周一臉嫌棄說道。
黑暗血脈,是為林雪柔準備的。
她終究還是要面臨黑暗神珠二次進化的。
那個時候,這些黑暗血脈都是補品,有大用。
“不,不要啊!”
那位林家的長老在痛苦的哀號中,在阿努比斯興奮的笑聲中被抽離了黑暗血脈,成為了阿努比斯的口糧。
其他林家的弟子也都一個沒跑。
被亡靈剝離了一身的資源,血肉成為了亡靈的食物。
看著林家的弟子在痛苦與哀嚎中死去。
莊周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波瀾。
對敵人仁慈就等於對自己殘忍,如果這次戰敗的是他,林家對他的折磨恐怕更加恐怖。
玄鐵之王入手。
林家在玄陰鐵礦中積累也被莊周掠奪一空。
其實玄鐵鐵礦中普通的礦石並沒有多少,一方面是因為礦石的產量數量極少一年加起來可能也就是三五百斤,另一方面,林家的內部腐朽,層層盤剝,礦石還沒到運送回家族的時候就已經被各層的頭目給分走了大半。
莊周離開。
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玄陰鐵礦。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僅僅一個時辰的工夫。
林家三位天罡境修為的長老伏殺莊周失敗,被莊周反殺並且劫走了玄陰鐵礦數年積累,還挖掘出了一枚玄鐵之王的訊息便像是插了翅膀一樣在整個凌天界內傳遞開來。
訊息一出。
整個林家的名聲大跌。
作為一個人族之中古老的門閥世家,最重要的資源便是顏面。
這一次的伏殺失敗,讓林家的顏面大跌。
“魂淡!這的莊周竟然,竟然敢殺我林家三位長老!”
人盟之中,林允氣紅了眼。
他早就知道莊周兇狂,卻沒想到莊周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接連四位天罡境層次的強者隕落,瞬間暴露出了林家這個千年世家虛弱的一面。
接下來林家要面對的不再僅僅是莊周的報復,還有萬族那些餓狼們對林家的窺伺。
“鬧劇到了這種地步,也差不多該收手了!莊嚴,你來讓莊周止戈吧!”
張勝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林家是人族的千年世家,雖然有錯,但錯不至覆滅!若是讓莊周再這麼折騰下去的話,林家縱然不滅也殘了!這樣的結局不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
張勝站在大義的角度說道。
莊周的兇狂超乎所有人的預料。
一位八歲的孩子能夠率領一眾亡靈擺脫林家三位天罡境長老的伏殺,並且將對方反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莊周到底還有多少手段,多少實力,誰敢不敢輕易判斷。
若是再因為莊周折損一兩位天罡甚至是陰陽境層次的強者,本就在萬族之中不佔優勢的人族勢必更加積弱。
所以站在整個人族的利益立場上來說,莊周必須收手了。
可這,莊周談判的人選卻需要好好思量。
如果選一些和莊周沒有關係的人,說不定一言不合,莊周就要大打出手和人家打起來鬧不好,使者談判不成,還要被莊周給抹了脖子。
而找一些和莊周有關係的人,比如說莊周的老父親莊嚴不要說和莊周談判,怎麼說服莊嚴就是一個讓人極為頭疼的問題,莊周這個問題兒童,如果真的要追根溯源的話,恐怕就要追溯到莊嚴的身上。
十年之前,在萬族戰場中,莊嚴鬧出來的動靜不比莊周小。
莊周注重的質量,而莊嚴是數量。
莊嚴一個人差點坑殺了萬族數十支精英隊伍,他兇起來甚至連盟友和自己人都不放過。
如果不是因為那場戰爭中莊嚴犯了眾怒,以莊嚴的天賦和在血脈藥劑方面的造詣,絕對不可能被當作妥協的物件,抹掉了關於血脈藥劑的所有記憶,然後從北天學院中驅逐出去,以此來平息各方的怒火。
“哦,在林家坑害我兒子的時候,你們都是眼巴巴的,作壁上觀,而我的兒子莊周稍微反擊一下,折損了林家那麼幾個畜生,你們竟然就要站出來,以大一的名義為我兒子收手,還要我來勸阻,你們這些老東西真是不講道理。”
莊嚴這一次沒給張勝留下情面。
別人怕他,可他不怕。
他的本尊躲藏在一座遺蹟中,天王老子去了也找不到他。
大不了將這道分身搭在這裡與人盟一拍兩散。
莊周是他的軟肋亦是逆鱗。
人盟在對莊周下手的時候,他的心中對人盟的反感就已經達到了極點。
若非人盟之中還有左三千這種心向人族的忠誠之輩,現在對林家出手的怕就不只是莊周一人,而是上陣父子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