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3章 無意為之（1 / 1）
牛二看到眼前的一幕。
他整個牛都亞麻呆住了！
《勾魂》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凝聚牛頭族老祖宗的身影。
那道身影雖無其神，卻有其形。
從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展現出他們牛頭族老祖宗的部分實力！
出於對於自家老祖宗的信仰。
牛頭族幾乎會將自身凝練出來的老祖宗的身影當作供奉使用。
哪怕作戰，亦是以請神的姿態。
亦或者是兩者合一，求老祖宗賜予他們力量！
而這柳楊居然把他們老祖宗凝聚出來的身影，當成自己的坐騎來用。
這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還沒等牛二開口，就已經被二長老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
“眼下的情況不是你我能夠評論的！你先靜觀其變，不要過早的妄下結論！”
二長老對牛二說道。
牛二聞言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神色。
而下一刻，柳楊居然順利突破了仙法的第四層！
那青牛的身影變得更加凝實！
它栩栩如生！一雙眸子甚至還有幾分靈動之色！
這與二長老和牛二等人修煉仙法時候凝練出來的老祖的身影截然不同！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這柳楊凝聚出來的老祖宗身影，似乎都已經包含了老祖宗的部分神韻？”
牛二震驚，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二長老對牛二沉聲說道。
他的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隱藏的期待！
“我們凝練出來的老祖宗身影，通常都是有形無實！而莊周和柳楊則融入了各自的理解！莊周中凝練出來的，根本就不是老祖的身影，他已經將我們牛頭族流傳的仙法魔改，最終會成為什麼樣子，甚至連他自己都未必清楚！而柳楊則是按部就班的修行著我們牛頭族的仙法！”
“但是她對這仙法的理解比我們更加深刻。每一層修煉成功都比我們修煉出來效果更好！如果我們可以按照柳楊領悟的仙法進行修行。或許我們對這門仙法的掌握程度會更深一步，甚至能夠媲美圖族當年最鼎盛的時期!”
二長老目光灼灼，其中充滿希望。
牛頭族的沒落並非一朝一夕。當年的那場戰鬥，其實只是一個導火索。
在此之前，牛頭族就已經逐漸的分崩離析。
一些天才離開，帶走了他們對於石刻上仙法的領悟。
而留守的牛頭族,只能按部就班一點點的進行參悟。
他們對於仙法的領悟不足。
就算是按葫蘆畫瓢，也只能徒有其形，難以領悟其中的精髓！
而他們如果可以獲得柳楊對仙法的感悟，哪怕只是稍加點撥，他們的實力都可以更上一個臺階。
“可是每一個人對功法的領悟，都是他們體內最深層的秘密！就算是這功法本就屬於我們牛頭族，但柳楊也未必願意自己對於功法的領悟分享給我們！”
牛二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雖然年紀不大，但卻已經算得上是一個人精。
人情世故，他領悟的明明白白，透透徹徹！
莊周和柳楊看似親熱，但那骨子裡的冷漠與疏離，他亦是感覺的清清楚楚。
牛頭族想要白嫖兩人對於仙法的領悟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兩人傳授這些感悟，就需要拿出等同的代價來進行交換！
“若莊周和柳楊真的能夠指點我們牛頭族走出泥潭，真的付出一些代價，又能如何！雖然現在的牛頭族已經沒落，但我們畢竟祖上曾經闊過！”
二長老咬牙狠心。
他似乎在進行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
牛二看到二長老的模樣，他的眼底泛起一抹光芒：“難道你真的想要走那條路？”
“那些東西即便是留在我們族群之中，對我們來說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說不定有一天會因為那些東西而導致我們牛頭族徹底滅亡。與其如此，倒不如為族群搏一個未來！”
二長老的話音落地。
莊周的動作忽然間變得劇烈起來。
他背後的那道身影變得逐漸清晰，那長相和身材居然與他一模一樣。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這莊周果然從不信奉別人，他所信奉的只有自己！”
二長老看到莊周背後凝練出來的身影，他頓時間生出了強烈的感慨。
“《勾魂》第二層！在莊周的手中浮現，竟然會是這般模樣！”
二長老的神情複雜，他們傳承無數年的功法，此刻在莊周的手裡竟然變了一種模樣。
“我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一種發自靈魂的戰慄！我甚至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想要立刻跪倒在莊周背後的身影之前！”
牛二微微退後幾步，想要拉開空間距離，阻止莊周背後身影對他的影響！
作為一位修行者，獨立自強，那是一種基本的素養。
而他如今竟然生出衝動想要皈依在莊周背後的身影面前。
如果他真的生出皈依之心，怕是一生的修行即將盡毀！
“不，我一定要保持獨立的意識，千萬不能產生任何附庸的念頭！”
牛二咬破舌尖，自言自語的說道。
它的一雙眼睛裡迷茫的霧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堅定。
莊周也似乎感受到了牛二的變化。
他收斂背後的身影，對牛二投去了歉意的神色。
壓力消減。
牛二終於露出了一抹輕鬆之色。
“抱歉，我剛才修煉太過入神，沒有注意到對周圍的影響！”
莊周輕聲解釋。
“你剛剛是否將神力融入到了你背後的身影中？！”
二長老聲音激動到有些顫抖！
莊周聞言低聲說道：“無意為之！”
“無意為之，這樣說來，你是真的將神力融入到功法之中了？”
二長老的雙手按在了莊周的肩膀上，聲音更加激動。
莊周蹙眉，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二長老的雙手。
二長老也發現了自己的逾矩。
他訕訕一笑，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只有神力，才能產生如此強大的精神壓迫，讓人生出皈依與臣服之感！只是現在，你的神格還很弱小，神力亦不純粹，這種神威還很淡薄！若是有朝一日，你的神格成型，神威浩蕩，面對敵人，只要在它的面前這麼一站，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出手，就能令對方臣服，對你唯命是從！”
二長老道。
“你對神力很瞭解？”
莊周詫異。
神力。
在凌天界中幾乎已經絕跡。
上古時代之後，神靈滅絕。
神力的修行之法幾乎已成絕唱。
他沒想到，這亡靈古路上，牛頭一族居然對神力還有了解！
“那是當然！”
聞言，二長老抬起了驕傲的頭顱。
“我牛頭一族的先祖可是地府鬼差之首，牛頭馬面中的牛頭！一念招魂，鎖定乾坤，無人能敵！”
二長老驕傲介紹。
柳楊亦是從修煉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可這《勾魂》秘法，分明就是劫數生物所留，並非牛頭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