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有何不同?(1 / 1)
莊周的回答決絕。
柳無鋒的眸光也變得冰冷起來。
“莊周,你別以為你這點偷雞摸狗的手段就能逆轉乾坤,就算是你背靠妖魔又能如何?我柳城,可以在圍攻下存續數千年,就意味著,就算是妖魔的數量再多,也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有些時候,只是因為我們不願意付出代價,才會讓你們這些跳樑小醜有表演的機會!”
柳無鋒的聲音冰冷,其中滿滿都是威脅的味道。
莊周聞言,哈哈大笑:“我倒是想要看看,尊貴的柳城主有什麼辦法來對付我們這些跳樑小醜!”
“來人啊!將二號鐵籠搬出來!”
柳無鋒大手一揮。
蘇欣的面色微變。
“不要!”
“夫人,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可以選擇要不要的時候了!若是不拿出一些底牌,你還真想讓這莊周騎在我們的頭上為非作歹嗎?”
柳無鋒開口道。
轉眼。
四個士兵吃力的抬出了一具鐵籠。
莊周腰間的令牌忽然間變得興奮起來。
“對!就是它!”
“沒想到,這柳無鋒居然還藏著我其他的血肉!你幫我吸收掉這塊血肉,我就把《時空法》的第三層給你!不,第四層也給你了!什麼勞資的僧滅,不重要,根本就不重要!”
詭異血肉興奮大吼。
莊周愣住。
這鐵籠中莫非是另外一塊詭異血肉?
就在這個時候。
柳無鋒的鬢角又生出了一縷銀絲。
他看向莊周表情惡毒,怨念徘徊。
“莊周,是你逼我的,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柳無鋒的口中唸唸有詞,
那洶湧的殺機幾近沸騰!
莊周與柳無鋒對視。
他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嗜血的興奮和不正常的瘋癲。
莊周的心忽然一沉。
他隱約有種感覺——這位柳無鋒,柳城主,根本就沒有表面上這麼窩囊!
所有的猶豫與善良也都是他的偽裝!
柳城主的被逼無奈,有可能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想到這裡,莊周忽然生出一種不寒而慄。
如果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這位柳城城主的順水推舟。
那麼他也極有可能會成為對方棋盤中的一粒棋子。
就在莊周腦海中思慮翻湧之時。
柳城城主已經開啟了二號鐵籠的大門。
又是一塊詭異血肉從中飛出!
“我要!我要吃了它!”
莊周腰間的那塊詭異血肉化成的令牌,不斷的對莊周低聲咆哮。
它無比興奮。
那塊詭異血肉與他同出一源。
只要他將對方煉化,那就可以成倍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然而莊周心中的不安卻越發強烈。他使勁的按壓住腰間的令牌,不斷對詭異血肉說道:“冷靜,你一定要冷靜!一切靜觀其變,先看看外界的情況再說!”
莊周腰間的令牌變得更加不安分,更加暴躁。
而莊周則是看到四位聖人境層次的妖魔聯手,他們各自從腰間取出了一面銀色的鏡子體內法力注入。
四道銀白色的光照落在從二號牢籠裡跑出的詭異血肉中!
這一次的詭異血肉,身姿靈敏,空中忽然劃過了一道優美的曲線,下一刻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當詭異血肉再次出現。
已經附著在了一頭陰陽境妖魔的身上。
那頭陰陽境的妖魔,甚至來不及哀嚎與慘叫,就已經化成了滋滋的黑煙,憑空消失掉了。
莊周微微眯起了眼睛,在別人的眼裡,或許看不出之前的詭異血肉,和現在從2號牢籠裡擺脫的詭異血肉有什麼區別。
但他卻明顯能夠感受到這一團出現的詭異血肉,比之前的詭異血肉更加靈活。
“不要阻攔我,我要吃了它!我已經能夠感受到巔峰時期的實力在向我招手!”
莊周腰間的詭異血肉,掙扎的更加厲害。
而莊周依舊在努力阻止對方。
莊周抬頭看向城牆上的柳無鋒,對方的眼底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
儘管這失望的神色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柳無鋒機警的掩飾掉了。但莊周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情緒的變化。
他到底在失望什麼?
莊周的心中其實隱約已經有了答案。
柳無鋒失望的源泉可能與他期盼中本應該出現卻沒有出現的詭異血肉有關!
陷阱!
這一切都是一座驚天的陷阱!
所有人都已經落入到了柳無鋒的棋盤之中!
莊周腰間,詭異血肉化成的令牌躁動。
“不要阻止我,我要重回巔峰!莊周,如果你繼續阻止我的話,我連你都吃!”
莊周腰間令牌所化的詭異血肉,對莊周進行了殘忍的威脅。
“你冷靜一下,難道你現在還沒有感受到,這一次從二號牢籠裡出現的詭異血肉和你有什麼不同嗎?”
莊周對腰間令牌的詭異血肉怒吼道。
“有什麼不同?”
那團詭異血肉安靜了片刻。
莊周的道之領域微微展開,將詭異血肉覆蓋在內。
絲絲縷縷冰冷的理智,澆滅了詭異血肉體內的躁動。
他開始分辨,莊周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那團詭異血肉在妖魔中自由穿梭。
然而,就算是帝尊境的妖魔親自出手,也無法將之阻攔。
它的速度極快,身姿極為靈活!
像是一條小魚在海洋中遨遊!
一頭頭妖魔不斷被二號牢籠裡釋放的詭異血肉所吞噬。
莊周腰間化成令牌的詭異血肉,也逐漸變得理智起來。
“它不是我!”
化成令牌的詭異血肉,低聲尖叫。
“雖然我們的氣息很像,但是我能夠感受到我與他並非同出一源!”
一股心悸在詭異血肉的體內生出。
“難道當年柳城之中不僅有我一人化成詭異?”
令牌的詭異血肉,喃喃自語。
“你再仔細想想,當年你化成詭異之後,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莊周對詭異血肉追問道。
莊周感受到自己胸膛裡的心臟砰砰直跳。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已經無限接近於真相。
“那你到底有什麼不同?我的頭疼,我的頭好疼啊!啊!不要!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要被撕裂了一樣!”
化成令牌的詭異血肉,高聲尖叫。
“你醒醒,你醒醒,你現在只是化成令牌的一團血肉,根本就沒有腦袋!怎麼會生出頭痛欲裂的感覺?”
莊周臉黑,提醒對方。
而那團詭異血肉則是對著莊周說道:“我說的是一種感覺,不是真的腦袋就要炸掉了!過去的回憶彷彿被封印,成為了一團禁忌。每當我觸碰這禁忌的時候,就會生出強烈的反噬!我敢確定,在我臨死之前絕對發生了什麼?我似乎是因為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才從長生者化成了這一團團的詭異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