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就是個心眼比針尖還小的偽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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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進小心翼翼地將這二百塊錢揣進了懷裡,但是心卻跳得很是厲害。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從今天,從這一刻開始,就要不一樣了。

以後他在他爸面前也能抬得起頭了,而且還能光宗耀祖了。他會讓他爸知道,並不是只有上學才能有出息,他走別的路,一樣能走出個人模狗樣來。

當天晚上。

錢進就拿著這筆二百塊的鉅款,喊著他那幫狐朋狗友們去飯館裡搓了一頓。

酒桌上,錢進這次成了絕對的主角。

“進哥,你這兩天這是去哪發財了?怎麼捨得請兄弟們......”

也不怪別人多想,而是錢進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一副發了財的模樣。

“就是啊進哥,有發財的路子,可別忘了兄弟們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吹捧著錢進。

錢進也被他們的吹捧搞得有些飄飄然,但他也不是個傻的,也不可能真的把賺錢的路子說出來。

“山人自有妙計,這東西學不來,你們就瞧好吧,以後跟著哥混,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眾人聽到他這麼說都面面相覷了一下,隨後就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胡吃海喝起來。

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

一頓飯吃下來,錢進在飯桌上徹底享受到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快感。

他以前在他爹面前,就是一個學習不好,一無是處的廢物。

可現在,他靠著自己一天就賺了他爹兩個月的工資,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接下來的幾天,錢進就跟著老張和老孫兩人,又做了幾筆大生意。

每次錢進都能分到一筆不菲的辛苦費。

錢進的腰包經過幾天的時間,是變得越來越鼓了,人也越來越自信了,就連走路都帶著風。

這天晚上,錢進交完貨,把錢拿回來後,老孫和老張兩人特地在一家不錯的飯店裡給錢進擺了一桌,說是要給錢進慶功。

“錢兄弟,不瞞你說,有你這個京市本地人在,我們也少走了許多的彎路。”老孫拍了拍錢進的肩膀,“今個呢,倆哥哥做東,給你搞個慶功宴。”

“好,那就多謝兩位哥哥了。”錢進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錢進這時候喝得已經有些高了,話也多了起來,再加上最近跟著兩人賺錢了,對兩人是沒有了絲毫的防備之心。

“大哥,不瞞你們說,我長這麼大,就沒像這幾天這麼舒坦過。”錢進端起酒杯,滿臉通紅的說道,“以前沒認識你們之前,我在家裡,就是個受氣包。我那個爹,一天到晚就知道板著個臉教訓我,說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簡直是把我貶得一文不值。”

錢進說完,直接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哦?兄弟,你跟我們幹了好幾天了,還沒問過你家是幹嘛的?你爹難道是什麼幹部?把你管得這麼嚴?”老孫喝了口酒,狀似無意地說道。

“做什麼幹部啊!他要是能做幹部,我就能上天。”錢進吹噓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和怨恨,“我爹是京大的教授。”

“教授,聽著挺唬人吧?”錢進說著眼神迷離地望了望老孫和老張。

“教授啊,文化人。”老張咂巴了咂巴嘴。

“什麼狗屁文化人,其實就是個老頑固。老古董。思想古板得不行,不單單如此他還特別愛面子,假清高。”錢進說著說著就上了頭,“就這次,高考恢復,我沒考好。好傢伙,他就跟天塌下來一樣,天天在家裡唉聲嘆氣,指桑罵槐的。就好像我丟了他多大的人似的。”

“他自己沒本事,在學校裡沒建樹。就把希望全都寄託在我身上,現在我沒考上,他就覺得人生都灰暗了,我就是他人生中的汙點了。真是可笑。”錢進越說越激動,再次把酒杯倒滿,又直接仰頭幹掉了。

老張看他這樣子,又給他滿上了一杯,然後又順著他的話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過話說回來了,你爹既然能成為大學教授,那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了,在學校別管有沒有建樹,別人應該都挺尊敬他的吧?”

“尊敬個屁。”錢進又爆了粗口,“還尊敬他呢,他在外面裝得人模狗樣的,但只有我們家裡人知道,他就是個心眼比針尖還小,特別見不得別人比他好的偽君子。”

“哦?”老孫裝作無所謂地哦了一聲。

“孫哥,你可別不信,兄弟我說的都是真的。”錢進拍了拍胸膛,“就前段時間,老頭他一個同事,也是京大教授,那個教授的兒媳婦,考上了今年的高考狀元,也要去京大上學。這事兒我爹知道後,可是把他給刺激壞了,天天在家唸叨著,說人家一個鄉下來的丫頭都能考狀元,他一個教授的親兒子都考不上。”

“他還說肯定是人家走了後門,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就因為這個事,那段時間他就跟魔怔了似的,晚上不睡覺,就在書房裡寫東西。”

錢進說著湊到兩人邊上,用一種要說出大秘密的神情透露道:“我當時偷偷地瞅過一眼他丟掉的廢紙,上面好像是在寫什麼舉報信,要把人家給告了,不讓人家上大學。你說,這人是不是心裡有點傻毛病。”

錢進喝高了,嘴也開始把不住門了。

之前在那群狐朋狗友面前,要面子,就只能吹噓自己有多麼多麼的牛逼,這會對著老張和老孫兩人,倒是把心裡的怨氣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

老孫和老張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

他們要等的訊息,終於來了。

“寫舉報信?”老孫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這可不是小事啊。你爹一個大學教授,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這不是毀了別人前程嗎?”

“誰說不是呢?”錢進又灌了一口酒,大著舌頭說道,“他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還怪我沒出息,我看就是看不得別人家比他過得好。這種人,當什麼教授?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錢進的聲音逐漸地大了起來,也驚動了周圍桌子上吃飯喝酒的人,頻頻往這邊看來。

老張在一旁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小錢,你喝多了吧?這話可不是亂說的。你爹畢竟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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