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陸團霸氣護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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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說兩句?”宋芳華轉過身,“那我也隨便記兩個人名,回頭去護士長那兒隨便問問,看看你們軍區醫院是不是拿國家工資專門養長舌婦。”

李小梅臉上掛不住了,“你這人怎麼一進門就罵人?”

“罵你了嗎?”宋芳華看著她,“你們剛才嘴裡那個‘母老虎’,說的不是我?既然敢說,就別裝聽不懂。你們要真有本事,就把剛才的話再當著我面說一遍。”

趙麗紅往後退了半步,“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

“聽誰說的,你們去找誰。”宋芳華把接滿的暖壺提起來,站得筆直,“我愛人換藥的時候,護士長就在旁邊站著,合不合規矩,她看得一清二楚。你們倒好,連邊都沒沾上,就敢張口說我妨礙治療。醫院是治病的地方,不是你們躲清閒嚼舌根的地方。”

三個人全都不吭聲了。

宋芳華看了她們一圈,“我今天把話放這兒。誰再拿我當話頭子,誰再編排我一句,我就記誰的名字。到時候別說我這個家屬不好說話,你們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擔著。”

說完,宋芳華提著暖壺就走。

走廊裡排隊的人都朝這邊看,剛才還在扯閒話的,這會兒也都安靜了下來。

可閒話這東西,安靜下來不代表沒了。

有的人面上閉嘴,心裡卻更會盤算。

宋芳華回到病房,臉上跟出去時一個樣,把暖壺放下後,就給陸青野衝藥、倒水、擰毛巾,一句開水房裡的事都沒提。

陸青野看了她兩眼,“怎麼去了這麼久?”

“開水房人多,排了會兒隊。”宋芳華說話時候的語氣跟平時沒兩樣。

陸青野沒再問,但也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似的。

中午吃過飯後,王桂花抱著團團圓圓回了家屬院午睡,宋芳華本來是準備留下來照顧陸青野的,但還是被陸青野攆回去休息了。

“你跟著回去好好休息,順便去買點吃的喝的,家裡啥都沒有,我現在也沒辦法準備。”陸青野語重心長地交代著。

他本來想著把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再把媳婦孩子接來,卻不曾想自己先受傷了。

媳婦孩子來了不但沒有享受,還得照顧他。

“行,那一會讓小高帶我們去買些。”宋芳華也沒拒絕。

回去的路上,高有糧先是帶著宋芳華去買了肉和菜,然後才把人給送回了家屬院。

兩個小娃娃在車上就已經睡著了。

等送了人回來,高有糧的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團長。”

陸青野靠在床頭,“說。”

高有糧把藥放到桌上,猶豫了下,還是開口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聽到他們議論說,嫂子去開水房打水的時候,被幾個護士編排了。外頭現在都在傳,說嫂子霸道、不講理、妨礙治療。還有人說……”

“說什麼?”陸青野臉已經沉了。

高有糧咬了咬牙,“說您這麼好的人,怎麼娶了個母老虎。”

病房裡安靜了兩秒。

下一刻,陸青野直接就下了床。

高有糧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團長,團長你別動,傷口才剛好一些。”

“外套給我。”陸青野拿過床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動作快得嚇人,“誰傳的,帶我去。”

“團長,您先消消氣,我去把人叫來——”

“少廢話。”陸青野扣上衣釦,額角都出了汗,“我陸青野的媳婦,輪得到她們說三道四?”

高有糧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攔不住,只能趕緊把鞋給他拿過來,又跟上去。

兩人一路出了病房,直奔護士站。

護士站那邊正是換班前最鬆散的時候,幾個護士圍著臺子核對記錄,林曉月也在,手裡拿著病歷本,面上看著一本正經,嘴上還在說:“家屬情緒大點也正常,大家別跟她一般見識。”

話音剛落,走廊那頭的人就過來了。

陸青野一身病號服外頭套了件軍裝外衣,臉色冷得壓人,走到護士站前停下,第一句話就是:“剛才誰在編排我媳婦,自己站出來。”

護士站裡一下就靜了。

幾個小護士手裡的筆都停了。

林曉月先反應過來,“陸團長,你怎麼下床了?傷口還沒——”

“我問你們,誰在編排我媳婦。”陸青野根本沒接她的話,目光掃過臺前那幾個人,“醫院拿工資讓你們照顧病人,不是讓你們圍在一塊學村口婦女嚼舌根。”

沒人敢接這話。

高有糧站在後面,把剛才那幾個名字都記得死死的,往前一步就點了出來,“王春花,李小梅,趙麗紅,還有護士站剛才跟著傳話的,全在這兒。”

被點到名字的幾個護士臉都白了。

王春花硬著頭皮開口:“陸團長,我們就是聽了一嘴,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陸青野看著她,“你們一群穿白大褂的,站在醫院裡傳我媳婦的閒話,還說沒別的意思。她照顧我,給我換藥,給我做飯,是妨礙治療,還是盡家屬本分,輪得到你們議論?”

李小梅小聲道:“大家也是關心你……”

“關心我?”陸青野直接堵了回去,“關心我就該把心思放在病人和工作上,不是拿我媳婦當話頭子。我媳婦什麼樣,我最清楚,用不著別人替我評頭論足。”

林曉月這時候上前一步,“陸團長,大家只是關心你,你別把話說得這麼重。她們沒惡意,就是怕你傷口恢復不好。”

陸青野轉過頭,看向她,“林曉月,你不用替別人打圓場。外頭這些話從哪兒起的,你心裡清楚。”

林曉月臉上一僵,“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你明白。”陸青野一句一句說得很直,“昨天你進病房做了什麼,今天又藉著什麼由頭往外傳話,你自己知道。你是醫生,就把醫生該乾的事幹好。你不是醫生,想些不該想的,那就離我遠點。”

護士站裡的人全都聽傻了。

林曉月站在原地,一句話都接不上。

陸青野沒給她留餘地,繼續往下說:“我結婚了,我媳婦就在這兒。她照顧我,是理所當然。我願意讓她管,願意讓她看,願意讓她碰,我樂意。她的規矩,就是我的規矩。”

“從今天起,誰再敢編排她一句,誰再敢在背後給她扣帽子,我直接找你們護士長,找院裡,找政委。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躲。”

沒人說話。

連林曉月都站不住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陸青野抬手指了下護士站,“還有你,林曉月。你要是還想在醫院幹,就守醫院的規矩。別把歪心思打到我和我媳婦頭上。我對你沒意思,以前沒有,以後更沒有。你要是聽不明白,我就幫你找能聽明白的人說。”

林曉月手裡的病歷本都快攥變形了。她張了張嘴,最後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高有糧在後頭看得心裡直痛快,差點想拍手了。但奈何時間地點不對,只能在心裡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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