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這樣會嚇到她的(1 / 1)
絕晨說話很有禮貌,舉止也都很有分寸,元筱對他的印象並不壞。
等他一走,元筱這邊就開始偷偷準備她的“防身武器”。
上次她用的那個暗毒粉做的藥水,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
在小初的幫助下,她現在又得到了升級版的暗毒粉。
現在,她可以直接把粉末撒在空氣中,就能夠起效,而且毒性更強,毒發的時間也變得很短。
“你在做什麼呢?”
元筱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把暗毒粉藏好,轉過身來。
原來是上次那個喜歡折磨人的“變態”。
他今天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玄青色的長袍,讓本就蒼白的皮膚更顯病態。
他手裡端著一片打磨過的石板,上面鋪著幾塊看著有些烤焦了的肉。
“你先吃兩口,晚飯已經在做了。”
他把石板放到元筱旁邊的石桌上,又退回到門口的位置。
“雲晴人呢?”
“等下晚飯的時候你們就能見面了。”
他這一系列的操作著實讓元筱驚到了。
都說這血魔喜怒無常,陰晴不定,這變化也太大了吧,簡直像換了一個人啊!
他本來準備走了,餘光看到元筱那雙滿是驚愕的眼神,又留下了一句話。
“我弟弟脾氣不好,比較任性,不過他答應過我,不會輕易要人性命的,你別怕。”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元筱無語得就快嘴角抽搐了。
小初說出了她的心聲:“別怕?就那變態玩意兒誰能不怕啊!”
元筱心想,弟弟?那剛才的就是哥哥了?怪不得長得那麼像。可是兄弟倆的性格看起來卻是截然相反的。
她今天上午一直在找雲晴,這會兒肚子還真有些餓了。
元筱:“你說這肉會不會有毒?”
小初:“感覺應該不會吧。你還有的選嗎?是我的話,我寧願選哥哥給的,也不選弟弟給的,那個弟弟看起來就有毒。”
話糙理不糙。
元筱也是這麼想的。
她隨手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可沒嚼幾下,她就又吐了出來。
這些肉被烤得又乾又硬,還有一股子腥味。
吃慣了澤輝做的美味,這肉根本沒辦法入口。
按照這個水平,那晚飯還根本不知道會是個什麼鬼樣子。
真希望趕緊見到雲晴,然後趕緊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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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間,大家都是席地而坐。
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一些鮮血淋漓的生肉,只有元筱和雲晴的前面是熟肉。
元筱終於如願見到了她的寶貝女兒。
她把雲晴抱在懷裡,左看看右看看。
雲晴:“孃親,我沒事的,他們不敢欺負我。”
元筱:“這麼兩天就瘦了。”
雲晴無奈:“沒辦法,這裡的東西好難吃,等我們回去了,一定要讓虎爹爹給我們多做點好吃的!”
雲晴心裡想著澤輝做的那些美味,再看看眼前的這些東西,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那些魔獸,從未看見過像元筱這樣美麗嬌小的雌性,紛紛厚著臉皮貼上來。
“小雌性,跟我吧,讓我快活快活~”
“你可得了吧,你都多大歲數了,小雌性,你別聽他說,跟我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還有人想要上手,都被雲晴打跑了。
這小傢伙雖然年紀小,但是打架可一點也不含糊。
這時血魔兄弟倆來了,大家立刻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順從地低著頭。
弟弟坐到了元筱的旁邊,摟著她的腰。
“你放開我!”
元筱一邊掙扎,一邊使勁兒推他。可他的力氣太大,她的反抗無濟於事,於是她對著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疼痛讓他下意識地鬆了手,而後又迅速地掐住了元筱的脖子。
“怎麼?這麼使勁兒咬我,是著急和我睡覺嗎?”
說著,又使勁兒把元筱摟進了懷裡。
“殤晚!”
聽到哥哥喊自己,殤晚停住了。
“你這樣會嚇到她。”
哥哥的語氣溫柔而堅定,自帶一種威嚴感。
殤晚想了想,還是放手了。
元筱揉了揉被掐紅了的脖子,聲音也有點啞:“我希望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
殤晚向後靠,兩隻胳膊撐在地上,挑眉看著元筱:“哦?我說什麼了?”
元筱瞪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說過,和你吃完這頓飯,就會送我們母女回家的。”
殤晚突然笑了起來:“我只不過隨口一說,你還真當真了啊?哈哈哈……可我現在改主意了,這丫頭可以回去,但我不想放你走了。”
“你!”
元筱被他那一臉賴皮樣子氣的夠嗆,不過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畢竟這是當時為救雲晴,一時的權宜之計,她也沒真的指望這傢伙能信守諾言。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元筱:“那你先放她回去,飯也不必吃了。”
殤晚:“好啊,那你肯留下來陪我了?”
元筱:“我有的選嗎?”
殤晚笑笑:“沒有~”
元筱不再說話,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她隨便拿起一塊烤焦的肉,硬著頭皮地吃著。
她反倒沒那麼害怕了,先填飽肚子再說,就算是逃跑,也要有力氣才行。
她一邊吃,一邊瞥見哥哥用眼神叫了兩個魔獸,然後指了指雲晴。
哥哥:“我叫他們兩個送她回去。”
殤晚:“喲,咫夜,沒想到你還挺積極的。”
咫夜:“你該叫我哥。”
殤晚白了他一眼。
咫夜:“吃完也把她送回去。”
元筱頓了頓,她知道,咫夜說的就是她。
她忍不住抬頭瞄了他一眼。
咫夜雖然和殤晚長相相似,但他比殤晚更瘦弱,皮膚也更蒼白,配上長袍和他有些溫和的性格,倒像是書裡常出現的文弱書生。
殤晚有些不悅:“你怎麼還向著她說話啊?難不成你也看上她了?”
咫夜不語。
殤晚又開始逗他:“喜歡她就要把她留下來啊,你這個人就是塊木頭,怪不得這麼多年還沒開竅!”
不管他怎麼笑,咫夜始終都不理睬他,只是自顧自地喝著酒。
見他沒反應,殤晚怏怏地說:“那我明天一早把她送回去,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