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二長老(1 / 1)
翌日,虎獅城內,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一個訊息。
說血魔其實一直在這裡安插了一眾奸細。虎王已經處死了為首的心腹,血魔知道了以後很生氣。為了不讓其餘活著的人洩密,血魔要他們以死封口。
這件事情傳得是有鼻子有眼的,搞得滿城的獸人們都在議論。
“聽說我們這裡現在還有魔獸呢,真可怕!”
“怕什麼呀!那血魔都不管他們了,說是還要弄死他們呢。”
“那他們肯定不會回去了,現在回去那不就是送死嘛!”
“沒用的,血魔是什麼人啊,他要是想讓你死,那可有的是辦法。”
“我還聽說,魔獸死之前會全身一點一點的發紫,等到整個人都變紫,那就離死不遠了。”
“是啊,聽說那是血魔為了控制他們,讓他們乖乖聽話。”
“嘖嘖嘖,真可憐啊……”
大家雖然心裡害怕,但同時也很好奇,都想知道一直藏在這虎獅城裡的壞人到底是誰。
莊林一家卻沒心思參與八卦。
來青和來芽的皮膚也開始出現詭異的紫色。
他們一直纏著爹孃,問他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莊林心煩得很,就打發欣來去外面哄孩子,自己躲到了屋子裡。
他今天一大早就聽到了傳聞。
本來他是想去找殤晚的,告訴他自己還活得好好的,一丁點都沒有洩密。
可沒想到,還沒等去呢,他就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莊林看著自己已經發紫的胳膊和小腿,不由得瑟瑟發抖起來。
僅僅就只是謠言,他的王就這麼果斷地捨棄了他。
怎麼辦?
若只有他一個人死了,他倒也能接受。
可是他的伴侶,他的孩子也要跟著一起去死。
他不想就這麼坐以待斃。
既然自己已經成了一枚棄子,那他只能想辦法自救。
此時,他想到了澤輝。
這個對虎獅城有著一腔熱血的年輕虎王。
他一心撲在伴侶身上,現在也許還不知道自己背叛了他。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識破了,他就做做樣子,來一個聲淚俱下。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澤輝一定不會不管不顧的。
思來想去,他也得賭一次了。
他硬著頭皮,悄悄地來到正廳。
澤輝和雲楓正在談事情,見他來了,露出意外的神情。
雲楓疑惑地問:“二長老?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莊林支支吾吾的,一副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澤輝溫和地說:“二長老有事直說就行,和我們不用客氣。”
莊林這才嘆了一口氣:“之前抓捕魔獸的時候,我受了傷。但是當時嘛,也沒什麼反應,我就覺得可能沒事了。”
澤輝和雲楓很認真地聽著莊林說著,時不時地還點點頭。
莊林:“可是前些日子,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渾身沒有力氣,我就在想,是不是那魔獸的毒素還沒有排乾淨。結果這兩天開始有反應了,我的手腳都開始發紫了。”
雲楓大吃一驚:“這麼嚴重?這可如何是好?”
莊林繼續說:“我這也是想來問問虎王,有沒有能解這魔毒的藥?”
澤輝不解:“你是怎麼知道我有解藥的?”
莊林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是聽人說,那個人魚王子,之前不就是中了魔毒,都被救回來了嘛。”
澤輝點點頭:“不錯,我確實是有解藥,但如果本身是魔獸的話是絕對不能吃的,否則會起反效果,搞不好要死人的。”
莊林一個勁兒地搖頭:“我當然不是魔獸了!”
澤輝看了看他的手臂,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很緊張:“這事兒我心裡有數,你這個一點也不嚴重,等下讓扶宏給你拿點藥喝就行了。”
眼看著到手的解藥就要飛走了,莊林不免有些心急了。
他說話的嗓門兒都提高了一度:“我這肯定嚴重啊,都積累了這麼久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澤輝低頭不語。
雲楓在一邊勸了起來:“看這二長老也真夠倒黴的,幫著忙活了這麼久,結果還受傷了,虎王你可不能不管呢!”
莊林又是一陣點頭。
澤輝猶豫了很久,才拿出了一小包藥粉。
他剛遞過去,就被莊林一把抓走。
澤輝微微蹙眉:“這藥見效很快,如果中毒太深可能會不管用。這個只能解普通的魔毒,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莊林此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和孩子的小命,哪裡還顧得上別的。
他拿著藥,一溜煙兒地跑回了家。
因為恐懼和慌張,讓他毫不懷疑這藥的真假,不假思索地就給全家都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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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莊林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地牢裡。
而澤輝和雲楓正坐在他的對面,面帶微笑地注視著他。
雲楓:“喲,二長老,醒啦?”
莊林:“我……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澤輝:“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莊林頭疼得像要炸開一樣。
他努力地回想著。
他只記得,自己著急忙慌地把藥拿回了家,就立刻讓來青和來芽,還有欣來一起分著吃了。
之後他就覺得頭昏昏沉沉,隨後就失去了知覺。
再後來就是這了……
他突然意識到,難道是那個藥?
莊林的眼神在澤輝他們兩個之間遊走:“你們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藥?”
雲楓:“當然是能解毒的好藥了!你體內的魔毒已經被解掉了。”
莊林半信半疑地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赫然發現連半點紫色的痕跡都沒有了!
他又驚又喜,衝著澤輝連連道謝。
澤輝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心裡卻恨得牙癢癢。
他生平最恨背叛。
莊林的道謝聲還沒停下來,就被來報的人打斷了。
幾個護衛把欣來和來芽姐弟抬到了澤輝跟前。
其中一個為首的護衛說道:“王,這是在二長老家裡發現的,已經沒了氣息。”
上一秒還在欣喜若狂的莊林,此時猶如遭到晴天霹靂,直愣愣地呆在那裡。
他來不及做過多思考,也無法判斷誰真誰假。
他只知道,澤輝能救他,也許就能救她們。
他就是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