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帥哥就是風流(1 / 1)
元筱“哼”了一聲。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向雲楓那邊走去。
還沒等靠近,就被護衛攔住了。
元筱看了看雲楓。
他還是一頭紅色的長髮,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他一直盯著篝火,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元筱能聞出來,是石果酒的味道。
以前雲楓不愛喝酒,最多也就是喝一點點石果酒。
想到這裡,元筱覺得有些心酸。
看樣子,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也不小吧。
“狐王好酒量,只是石果酒雖然味甜,喝多了也是會傷身的。”
雲楓聞聲抬起頭,看了元筱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很快又移開了。
雲楓:“你怎麼知道這是石果酒?”
元筱想了想:“以前有幸喝過,好久沒喝了,倒是有點想了。”
雲楓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坐,護衛便把她放了進來。
元筱很自然地坐到了雲楓的旁邊,雲楓也沒什麼反應。
雲楓:“你叫什麼?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元筱心裡暗笑,老狐狸還想詐我,幸好她之前從那個小男孩口中知道,雲楓之前根本就沒來過。
元筱:“我叫元筱,狐王平時這麼忙,我也是第一次有機會見你啊。”
雲楓笑了笑:“你長得挺好看的。”
元筱剛想誇他好眼光,就聽見小初說:“別忘了,他現在可不記得你是他伴侶了!”
元筱的笑容一瞬間就消失了。
好你個雲楓,趁我不在就和別人勾搭上了。
可是她又生不起氣來,因為這個“別人”,正是她自己。
她要自己綠自己。
元筱心裡叫苦,這叫個什麼事啊!
元筱腦子裡亂得很,順手把雲楓喝酒的碗端了起來,就這麼喝了下去。
雲楓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這小東西有點意思,膽子還不小。
或許是酒壯慫人膽,元筱似乎沒那麼緊張了,她又往雲楓身邊挪了挪。
元筱:“狐王怎麼也不找個王后呀?”
雲楓看著她,一瞬間思緒有些恍惚。
他總覺得這個叫元筱的雌性,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他又偷偷地瞄了一眼,然後移開眼睛,站了起來。
他向城堡走去,只丟下了一句話。
“今晚來找我。”
這速度快得簡直讓元筱欲哭無淚。
小初在一旁冷嘲熱諷道:“哈哈哈哈,我說什麼來著,雲楓啊雲楓~帥哥就是風流啊~”
元筱說不出一點反駁的話來。
本來她還挺相信雲楓的,準備讓小初打臉。
現在巴掌確實有了,只不過卻狠狠地扇在了自己臉上。
元筱站起身來,也跟著狐王往城堡走去。
小初:“你真要去獻身啦?”
元筱:“閉嘴!”
小初:“也是,看看他這麼多年,有沒有長進?”
元筱:“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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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護衛的指引下,元筱來到了雲楓的房間裡。
屋子很大,可裡面只有一張很小的床,地上鋪著一塊地毯。
元筱有些納悶兒,要知道雲楓以前總是嫌棄床太小,如今怎麼還睡上這麼小的床了。
小到像單人床一樣。
他正坐在地上喝酒,看到元筱來了,招手讓她過來。
元筱懷著忐忑的心情,也坐到了地毯上。
她的心情很複雜,她既希望雲楓快點把她撲倒,這樣關於她的記憶就能全部回來了。
她又不希望雲楓就這麼就把她撲倒了,好像他們之前的感情就如同浮萍一樣,沒有根基。
元筱笑著說:“狐王,你叫我來做什麼?”
雲楓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你說呢?”
元筱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就快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了。
元筱:“我……”
雲楓的手撫上她的臉,摸著她嫩滑的肌膚,從臉頰滑到下巴,又從下巴滑到了脖子。
雲楓輕輕捏住她的脖子,然後一點點加重力道。
“疼……你弄疼我了……”
元筱感覺有些不對勁。
雲楓看著她,笑著說道:“是誰叫你來的?”
元筱:“什麼意思?”
雲楓鬆開手,抖了抖衣服,走到窗邊。
元筱:“狐王,你這是怎麼了?”
雲楓:“別演了,我不管你安的什麼心,現在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元筱:“我……我只是喜歡你啊?”
雲楓“哼”了一聲:“穿成這樣,還說自己沒什麼目的,演得連自己都相信了?”
他又看了元筱一眼:“一副小白兔般楚楚可憐的樣子,要不是本王見過世面,還真容易被你矇蔽了。”
見過世面?什麼世面?
元筱在心裡暗暗給雲楓記上了一筆,等以後再找他慢慢算賬!
她正想反駁,就聽見走廊裡,有人在快步往這邊走來。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要臉!”
是雲棠的聲音!
元筱心裡鬆了一口氣。
雲棠認識自己,沒準兒能幫她說說話。
可是小初卻提醒她:“她確實記得你,但你別忘了,她沒法兒說出去,如果她說了一點又不全說,雲楓這麼狡猾,不僅不會相信你,反而會覺得你是用了手段,都打入他家內部了……”
元筱無奈,那誤會豈不是就越來越深了,還是不要被雲棠發現的好。
她沒再和雲楓糾纏,出了門就往反方向走,躲在黑暗的角落裡。
雲棠本就著急,根本沒看見她,就直接進了雲楓的房間。
元筱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就離開了城堡。
房間內,雲棠還在罵雲楓:“你可真是沒有心啊,這麼快就摟上別人了?”
雲楓:“我沒有啊。”
雲棠:“別狡辯了,別人我不瞭解,你我還不知道?怎麼,才三十年,你就把她忘了嗎?”
雲楓:“我沒有,我只是覺得她有些不一樣。”
雲棠:“什麼不一樣,都是藉口,我看你是上頭了,想睡人家吧?”
雲楓瞪了她一眼,懶得和她解釋:“趕緊滾,我要睡了。”
雲棠也白了他一眼,扭頭就走了。
夜裡,雲楓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叫伺候他的奴隸去拿酒。
奴隸:“王,您這麼多年都靠喝酒入睡,這……也不是辦法啊……”
雲楓:“話那麼多呢,叫你去你就去!”
奴隸應了一聲,準備往外走。
雲楓又叫住了他。
“明天叫人再把床改小一點,空蕩蕩的,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