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任重而道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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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筱聽了,望向御墨。

她突然覺得身上也沒有很疼。

可憐的御墨,他究竟是有多痛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元筱不敢想。

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她最初見到的時候還要冰冷。

她還有希望將他攻略成功嗎?

無風往前走了兩步,對御墨的態度還很客氣:“你也不用今天就給出答案啊,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我等著你回心轉意啊~”

不等殤晚開口,無風又化作一陣風,消失在這樹林之中。

殤晚對御墨喊道:“我們之前可是都說好了的,你可不能幫他啊!”

御墨轉過頭,目光如冰錐一般銳利。

“你不是也沒答應我嗎?不信任我?那就別合作了。”

他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扭頭就走。

殤晚見狀,想要去攔住他,可是元筱摔疼了還有些站不穩。

無奈之下,殤晚還是把元筱挪到一塊大石頭旁邊,讓她坐下,然後才去找的御墨。

御墨:“什麼意思?”

殤晚:“好好談談唄~”

御墨:“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吧。”

殤晚:“我當時那不是沒考慮好嗎?我現在就能回答你,我同意,我同意和你結盟。”

御墨撇了他一眼:“這麼快就轉變心意了?我可還沒解決無風呢。”

殤晚:“你的實力,我已經親眼見過了,再說了,你也沒答應無風不是,這說明,我還是有希望的,是吧?”

說著,殤晚笑嘻嘻地看著御墨。

御墨正想說什麼,突然面色凝重,眉頭緊鎖,目不轉睛地看著殤晚的身後。

“怎麼了?”

殤晚嘴裡嘟囔著,隨即轉過身去。

一株曼殊花正在靠近元筱。

它已經伸長了觸角,就快要觸碰到元筱了。

可元筱卻還毫無察覺,正望著御墨這邊。

她對上御墨的眼睛,心裡慌得很,趕忙看向別處,裝作沒看他。

這一轉頭,看到了滴血曼殊花,嚇得她魂兒都快丟了,起身就想跑。

這時殤晚也在往她那兒趕。

而元筱卻因為腳上的擦傷吃痛,身體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了。

此時她就快要倒在地上,心裡的恐懼讓她本能閉上了眼睛……

失重的感覺卻戛然而止。

元筱感覺到皮膚的表面傳來一絲涼意。

她睜開眼睛,黑曼巴已經用身體纏住了她,讓她沒有摔下去。

蛇尾纏住曼殊花,將它截斷。

地上的殘枝迅速枯萎,然後碳化,沒有一絲生氣。

黑曼巴丟掉拔下來的曼殊花,那花也是片刻就枯萎成了乾花。

元筱下意識地將手臂搭在黑曼巴的身上,輕聲說道:“謝謝你……”

話音未落,御墨已經把元筱丟給了殤晚:“看好你的人,別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沒的。”

殤晚看著元筱鐵青的臉,氣得太陽穴直跳。

小初:“這……唉,這御墨,真的稱得上是地獄級難度了,我只能說……任重而道遠啊!”

元筱嘆了口氣。

殤晚帶元筱回到了住處。

他檢視了一下元筱臉上的傷,已經有些淤青了。

殤晚微微皺著眉:“這小子真是塊硬石頭,要我說,你就別要他了,考慮考慮我怎麼樣?”

元筱被他給氣笑了:“你想的比你長得還美!”

殤晚:“那我是想得更美?等等,那就是說,我其實長得也還行是吧?嘿嘿……”

元筱無語:“這是重點嗎?”

她看了一眼殤晚,發現他整個人已經沉浸在“她誇我長得好看”之中了。

元筱:“要是沒什麼事,你先出去吧。”

殤晚:“為什麼?你這腳,得上點藥吧?我給你去叫巫醫。”

元筱:“不用,我自己有藥。”

殤晚滿臉狐疑地看著她:“你自己能行嗎?”

元筱點頭:“能行,我可以的,你快出去吧!”

殤晚:“行行行,那我不打擾你了,有事喊我哈!我就在你旁邊的旁邊。”

元筱咧著嘴衝他笑,然後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殤晚走了以後,床上的元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小巧精緻的水晶球。

這水晶球晶瑩剔透,沒有半點雜質。

仔細一看,裡面還有個米粒大的小人兒坐在裡面。

那是元筱進到水晶球修復自己的身體。

趁這個空檔,她和小初聊了起來。

元筱:“還好我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不然,我怕是要折在御墨手上了……”

小初:“嗯……應該也許可能大概不會吧……”

元筱:……

小初:“那你還要繼續嗎?”

元筱毫不遲疑地回答道:“當然。”

小初:“為什麼?”

元筱:“沒有什麼為什麼,如果換做是御墨,他也一定不會輕易放棄我的,也許,這就是愛吧。”

小初愣了一下。

愛,他從未想過這件事。

他來到這個世上一萬多天,見過的結侶的獸人不計其數。

他以為,我看上你你看上我,然後一起結侶,就可以一起生活了。

從來不知道愛是什麼。

或許是察覺到了小初的沉默,元筱笑了笑:“等有那麼一天,你遇到了一個能讓你義無反顧的人,那你就是愛上她了。”

小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噹噹噹。

有人敲門。

元筱趕忙變回人形,看了看自己的腳踝。

雖然還有一點淤青,但看起來比剛才好了不少,還能自己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她一邊一點點地往門邊挪去,一邊應著:“誰啊?”

門被推開了,穿著黑色長袍的御墨走了進來。

他一隻手捏著元筱纖細的胳膊,把她又架回到了床上。

元筱驚訝地看著他:“怎麼是你……”

他拿起那隻曼殊花乾花,用手捏碎,然後不由分說地抹到元筱的腳踝上。

元筱:“你這是幹嘛?”

御墨:“治病。”

元筱:“我還沒給你開門呢,你怎麼就自己進來了?”

在她的記憶裡,御墨是最守規矩的。

御墨抹好,又反覆端詳了兩三遍,才把元筱的腳放下。

“等你這個蹶子開門,我怕是要等到天黑了。”

他起身,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側身對元筱說道。

“腿腳不利索就多喊人,不會喊殤晚,就喊我,我看你叫我的名字倒是挺利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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