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沒有別的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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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看到那個小袋子,眼睛都亮了。

虛弱的他努力爬了起來,開啟袋子,從裡面捏出兩顆種子,丟進嘴巴里。

像是乾涸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潤,塵乾裂的嘴巴變得平整溼潤,就連那張慘白的臉也恢復了血色。

蛇獸點了一根菸,用餘光掃了塵一眼:“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塵好像什麼也沒聽到,一直到他把袋子裡的種子都吃完,他回過神來和蛇獸說話。

塵:“我也沒辦法,除非能找到塵花的果實,否則我只能靠塵花種子續命。”

塵和蛇獸心裡都清楚,這點種子,撐不了幾天的。

兩個人一直沉默不語,直到蛇獸抽完了整支菸,才又丟擲一句話。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蛇獸踩滅菸頭,轉瞬消失在風雪之中。

塵往著門外的一片雪白,呆愣了好久。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蛇獸是透過結界離開的,在結界的另一端,連線著南天城。

他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淡金色的細邊鏡框後,是一雙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睛。

噹噹噹,有人敲門。

“大長老找你呢。”

“知道了。”

蛇獸知道那人正在外面等著自己。

他輕推了下眼鏡,接著開啟了門。

來到彗的房間,蛇獸直接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彗氣得青筋直跳,他一改往日高冷矜持的樣子,指著蛇獸的鼻子罵了起來:“叫你辦點事情就這麼費勁?總是再等等、再等等,現在獸神都不見了,還等什麼?”

蛇獸倒是一點也不著急,點起來一支菸。

“那不然你自己去啊,何必找我。”

蛇獸說完,挑釁似的看了彗一眼。

彗只好軟了下來:“富貴兒,我是有些心急了,但是我沒有別的意思,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你們是真的相信我嗎?”

富貴兒盯著彗的眼睛:“你們要是真的相信我,就不會把她囚禁起來了。”

煙才抽了兩口,被富貴兒直接用手指生生地給掐滅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在哪兒。”

富貴兒扔掉手裡的煙,靠坐在椅子上。

一聽這話,彗索性收起了那副討好的嘴臉,冷笑了一聲:“我當然知道你已經知道了,可那又怎麼樣?你不還是沒辦法把她帶出來嗎?”

富貴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就連彗這樣精明的,也猜不出他當下的心情。

短暫的沉默過後,富貴兒平靜地說道:“想讓我做什麼?”

彗:“殺了帝麟。”

富貴兒:“我沒這個實力,換一個。”

彗:“你有,你怎麼沒有啊。你這麼聰明,還要我教你嗎?那個雌性對於帝麟來說,就像她對於你,你只要把那個雌性搞到手,帝麟也會心甘情願服從於你的。”

富貴兒:“嗯,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彗:“哦,還有,你什麼時候帶塵來見我?”

富貴兒:“再等等,他就快死了。”

彗:“他快死了嗎?你倒是快點動手啊,能看到他的屍體也行。”

彗開始貪婪地笑著,好像已經看到了虛弱的塵在向他跪地求饒。

富貴兒“嗯”了一聲,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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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吩咐了富貴兒去解決帝麟,但是元筱和澤輝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給耍了,這口氣,彗還是沒法兒這麼輕易地嚥下。

既然秘密已經被元筱發現了,那他也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直接撕破臉就好了。

他叫來無風,和自己一起去趟虎獅城,順便叫人把訊息放出去。

永恆之森的虎王澤輝想要殺了獸神,有人親眼看見獸神就在虎獅城。

誰能救出獸神,誰就能成為下一個接班人。

這獎勵可謂豐厚至極,可是卻沒人敢輕舉妄動。

帝麟現在不知所蹤,虎獅城的虎王連同大長老雲楓,實在是沒有幾個對手了。

獸神的位置固然讓人心動,但大家心裡都清楚,誰要是去,誰就等於去送死,所以大家也都只是持觀望態度。

彗和無風來到了虎獅城,直接就把最大的城門給推了。

守衛和巡邏的護衛死傷一片,澤輝和雲楓立刻趕到了現場。

澤輝:“不裝了?”

彗:“你都知道了還問,你比我會演啊。”

無風:“把獸神交出來。”

澤輝:“獸神大人不在我這裡。”

彗:“別演了,我知道你們帶走了他,還有那條該死的金鱗龍,肯定也在這兒!”

雲楓忍不住笑了起來:“就你這腦子都能想到的事兒,龍王會想不到?”

澤輝的輕蔑和雲楓的嘲笑讓彗的怒火不減反增,無風看出了彗的火氣,不等彗吩咐,他就動起手來,接連推倒了好幾座樓。

無風的原形就像一陣風,澤輝和雲楓也拿他沒辦法。

但好在城堡附近戒備森嚴,誰也不可能靠近,元筱和獸神暫時都是安全的。

無風的破壞還在繼續。

澤輝和雲楓只能儘量保護虎獅城的居民,讓大家少受些傷,至於房屋,他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在無風偶爾顯形的時候,被眼尖的澤輝抓住了破綻,他甩出一道雷電,接著在風中聽到了一聲慘叫。

無風的胳膊受了傷,沒辦法再施展法術,這給了澤輝和雲楓一個喘氣的機會。

然而就在這個檔口,一個護衛跑了過來。

“虎王不好了!二王子和小王子受傷了!”

是澤陽和澤旭!

澤輝心頭一緊,回頭看見正笑得陰森的彗。

他笑著對澤輝揮了揮手:“你先忙,我改天再來。”

澤輝沒有說什麼,他要趕緊去看看兩個兒子的傷勢。

但他在心裡,已經給彗做好了標記——你先走,我改天再殺。

澤陽和澤旭已經被送到了元筱的房間裡,她和元筱正在為他們兩個處理傷口。

看著渾身是血、臉色煞白的兩個人,元筱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澤旭艱難地抬起手臂,為元筱擦淚:“娘,別哭,我沒事的。”

元筱想擠出一絲微笑,讓兒子不要擔心,可她卻笑不出來,眼前被淚水模糊成了一片。

“要怪就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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