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想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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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貴兒望著那抹雪白的身影有些出神。

“快走呀再不走你可真的要凍死了。”

雪狐與小富貴兒年紀差不多,心思卻比他成熟多了。

對於富貴兒來說,那一年,算得上是他人生的至暗時刻了。

要不是雪狐陪著他,他恐怕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了。

然而冰河之川並不適合富貴兒生存,每天吃的喝的都是雪狐供著他雖然他也給了不少晶幣,但他不想雪狐這麼辛苦。

“你和我一起去永恆之森吧?”

就這樣,雪狐懷著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小富貴兒一起去了永恆之森。

他們一同在山林間奔跑嬉戲,追逐著五彩斑斕的蝴蝶,在清涼的溪邊捉魚。

夜晚,他們並肩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仰望著璀璨的星空,訴說著彼此心中的小秘密。

雪狐用靈動的眼神和輕柔的動作回應著富貴兒,在他們獨有的世界裡,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便能讀懂對方的心意。

永恆之森只有夏季,時間在這裡流逝得悄無聲息。

一轉眼,富貴兒和雪狐漸漸長大,先後都已成年。

雪狐褪去了幼時的稚嫩,化身為一位絕美的女子。

她有著白皙的肌膚,如同初雪般純淨。靈動的眼眸,透著狡黠與溫柔。一頭長髮柔順至極,隨風飄動。

富貴兒樣貌英俊,身形挺拔,氣質出眾。

在一個月光如水的夜晚,富貴兒將他的成禮初蛻送給了雪狐,兩個人就這樣結為了伴侶。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屋頂。

雪狐會早早醒來,用林間的野花裝點屋子,為富貴兒準備美味的早餐。

富貴兒則負責出門狩獵,帶回新鮮的獵物。

偶爾兩個人也會一起出去,去抓些小型獵物,就當做是玩樂了。

晚上,他們圍坐在溫暖的篝火旁。

雪狐會依偎在富貴兒的懷裡,聽他講述古老的傳說。

“原來成禮初蛻這麼重要……”

暖暖的火光中,雪狐看著富貴兒,眼中含淚。

她以為平靜而又美好的生活會這樣一直延續下去。

然而,這平靜的一切,在富貴兒成神之後被打破了。

明明兩個人一樣的努力,可是雪狐卻永遠不會成神。

富貴兒安慰她說沒關係,他會一直保護她的。

後來,富貴兒去了幕天城,不成神不能去,雪狐與他在一起的時間就變得更少了。

富貴兒越來越忙,有時候甚至半個月才回來一次,回來以後講的故事也都是雪狐從未聽過的。

看著身邊日漸成熟的富貴兒,眼神中沒有清澈,只有不見底的深沉,那種孤獨的感覺,將她吞噬。

她突然想家了。

雪狐:“我想回家。”

富貴兒:“這不就是你的家嗎?”

雪狐:“我是說,我想回冰河之川了。”

富貴兒:“哦……可你不是孤兒嗎?冰河之川不是早就沒有你的家人了……”

雪狐:“這裡也沒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是你的家人?”

富貴兒嘆了口氣:“難得回來一次,是想好好和你說說話,不是在這裡聽你陰陽怪氣的。”

雪狐默不作聲。

“覺得無聊就再找一個雄獸結侶吧。”

富貴兒扔下這麼一句話,就召喚出結界回了幕天城。

“嘖嘖嘖……渣男啊……”

小初閉上眼睛,止不住地搖頭。

富貴兒突出眼圈,眼睛有些發紅。

“別侮辱渣男。”

小初豎起大拇指:“要不說最毒還得是你們眼睛王蛇呢!舔舔嘴唇都會被自己毒死吧?”

富貴兒還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

這樣爭吵的畫面不知道出現過多少次,他已然是記不清了。

他也不記得,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兩個人就從柔情蜜意變成了針鋒相對。

他最不理解的還是雪狐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再找第二個伴侶。

直到有一天,兩個人又因為一點小事吵了起來。

雪狐和以往柔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她張牙舞爪地控訴著富貴兒對她的忽視。

富貴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所以說讓你繼續找伴侶啊!你這麼貌美,那麼多雄獸圍著你,你都找不出來第二個嗎?還是你覺得他們都不如我?”

“你……”

雪狐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況且我們恐怕也不能有孩子,你為什麼不找個同族的呢?”

事到如今,富貴兒仍舊覺得一切的問題都是因為雪狐只有一個伴侶,如果像其他雌性一樣,有很多個伴侶,那麼雪狐就不會只折磨他一個人了。

那個時候的富貴兒還是個黃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總覺得自己很厲害,雪狐一定捨不得拋棄他。

況且他已經成神,就算雪狐真的拋棄了的他,他也有實力扛過去,不會丟了性命。

他狂傲至此,一時間上了頭,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

兩人為此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在衝動之下,富貴兒脫口而出:“你總是這麼折磨我,根本不懂我!你要是這麼不開心,那就離開吧!”

話一出口,富貴兒便愣住了,可倔強的他硬是沒有收回自己的話,轉身就走了。

雪狐眼中滿是傷心與絕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望著富貴兒剛剛站過的地方出神。

其實富貴兒當時就後悔了,不過礙於面子,還是咬牙挺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天一亮,富貴兒就回到了他們在永恆之森的小屋裡,那座曾經充滿歡笑的溫馨小屋。

可惜雪狐已經走了。

屋裡還殘留著雪狐的氣息,那些他們一起佈置的裝飾,每一件都承載著美好的回憶。

富貴兒坐在曾經與雪狐相擁過無數日日夜夜的獸皮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他們過往的點點滴滴。

曾經一起度過的那些無憂無慮的時光,此刻如同鋒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地刺痛著他的心。

他後悔自己的衝動,後悔對雪狐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可是,雪狐已經離開了,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她還能去哪裡。

一想到他對無家可歸的她說出了那樣的話,他就更心痛了。

他把整個屋子都翻了一遍,發現雪狐什麼都沒帶走。

除了他的那件成禮初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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