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像當猛男的奶糰子(1 / 1)

加入書籤

“嘿,你這臭小子,還挺有脾氣。”

翱霜眼疾手快,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小白鳥的後頸,把它提溜了起來。

小白鳥四爪亂蹬,嘴裡發出細細的“啾啾”聲,來表示抗議。

翱霜把它拎到眼前,與自己平視,嚴厲地教訓道:“剛出來就想啄你姐?沒大沒小的。我看你還是趕緊學學怎麼站穩,怎麼飛吧。還要,那可是你嬌貴的人魚姐姐,以後你還得學著保護她呢,知道嗎?”

小白鳥瘋狂掙扎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黑豆似的小眼睛眨了又眨,似乎真的在“聽”翱霜的話。

它扭過頭,看向旁邊滿臉好奇和歡喜的淺淺。

淺淺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點了點它的小腦袋:“我是捏姐姐哦,淺淺姐姐。”

小白鳥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不再掙扎,反而湊過去,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輕蹭了蹭淺淺的手指。

那觸感軟乎乎的,帶著新生命溫暖的體溫。

淺淺的心瞬間就被萌化了,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在你長大之前,姐姐也會保護你哦!走,我帶你去找阿孃!阿孃看到你一定很高興!”

她小心翼翼地從翱霜手裡接過還站不太穩的小白鳥,用雙手攏著,像捧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興沖沖地跑去找元筱了。

阿今也好奇地跟在後面。

元筱看到破殼而出的小傢伙,果然喜歡得不行。

小傢伙雖然還小小的,但它有一身純白無暇又毛茸茸的羽毛,圓滾滾的身材和黑亮亮的眼睛,確實可愛得緊。

“真像個小湯圓。”元筱笑著,伸出指尖輕輕撫摸小鳥的背羽。

小白鳥舒服地眯了眯眼,但聽到“湯圓”這個詞,又立刻睜開眼,氣鼓鼓地朝著元筱“咕咕咕”叫了幾聲,翅膀又撲騰起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元筱抬頭問跟著進來的翱霜和淺淺。

淺淺捂著嘴笑:“阿孃,他說他不喜歡‘湯圓’這個名字,他不要叫湯圓。”

元筱樂了:“喲,你還挺有主見的?那你想叫什麼名字?”

小白鳥:“咕咕!啾啾啾!咕!”

淺淺繼續翻譯:“他說……他想要一個威風凜凜的,聽起來就像猛男一樣的名字!”

“噗——”

元筱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看向旁邊抱臂而立,一臉酷酷表情的翱霜。

翱霜雖然努力維持著嚴肅,但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洩露了他的心情。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有其父必有其子。

元筱笑著搖頭,想了想,故意逗小傢伙,“那……叫‘小白’怎麼樣?簡單好記,也挺符合你現在的樣子。”

小白鳥一聽,黑豆眼瞬間瞪得更圓了,渾身的絨毛都似乎炸開了一點:“咕咕咕!!!”

翻譯:有區別嗎?!這不還是說我可愛嗎?!

看著兒子炸毛的樣子,元筱笑得東倒西歪,最後拍板:“我不管,湯圓和小白,你選一個吧!不然就讓阿爹給你取。”

翱霜適時地輕咳一聲,目光立刻地掃向兒子。

小白鳥看看笑吟吟但態度堅決的阿孃,又看看一臉“你敢不聽話你娘話就試試”的沒出息的阿爹,小腦袋耷拉下來,翅膀也無精打采地垂著,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啾……”

翻譯:那就小白吧……總比湯圓好些……

“小白,小白!”

淺淺高興地叫著新弟弟的名字,越看越喜歡。

家裡多了這麼個毛茸茸、奶呼呼的小成員,頓時又熱鬧了許多。

淺淺是個溫柔體貼的姐姐,對小白極盡寵愛,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它捧在手心裡。

小白稍微顫一下,她都緊張得不行。

就連好吃的、好玩的也都先緊著它。

小白也喜歡粘著這個香香軟軟的姐姐,經常窩在她懷裡打瞌睡。

但阿今可不管這一套。

在他簡單直接的認知裡,既然是雄獸,那就得鍛鍊,不能太嬌氣。

於是,他經常“使喚”小白。

“小白,去,把那片葉子撿過來。”阿今指著不遠處一片落葉。

小白歪著頭看他,不動。

阿今撿起一顆小石子,在手裡掂了掂:“不去?那就看看,是我打得快,還是你躲得快?”

小白撲騰著翅膀,跌跌撞撞地去把葉子叼了回來。

“小白,學飛不能總讓人抱著,自己要多練習。”阿今看著被淺淺抱在懷裡順毛的小白。

淺淺不滿:“它還小呢!摔壞了怎麼辦?”

阿今爭辯道:“摔了才能學會。我小時候學這些本領,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他說得理所當然。

小白似乎聽懂了,從淺淺懷裡跳下來,真的努力撲騰翅膀。

雖然飛不高,但也是一次比一次有進步。

類似的事情多了,淺淺心疼弟弟,有時候忍不住會跟阿今爭辯。

“阿今!小白還這麼小,你不能老是讓它幹活!”

“我這是在幫它。”

阿今通常不跟她吵,只是陳述自己的觀點,但該讓小白做的事情一件不少。

偏偏小白這隻“不爭氣”的鳥弟弟,好像還真有點“認”阿今。

阿今讓它做的事,它雖然有時候會不情願地咕咕幾聲,但最後多半都會照做。

而且跟著阿今“鍛鍊”了幾天,它撲騰翅膀明顯有力多了,絨毛下的肌肉也結實了一點點。

淺淺又氣又心疼,終於有一天,跑去找元筱和翱霜告狀。

“阿孃!爹爹!你們管管阿今嘛!他總是‘欺負’小白,讓小白做這做那,小白還那麼小!”

淺淺拉著元筱的手,眼淚還在她那雙大眼睛裡打轉。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心疼弟弟。

翱霜聽了,倒是沒怎麼生氣,反而摸了摸淺淺的頭:“讓阿今帶著它活動活動,也沒什麼不好。你還沒見過我小時候學飛的樣子,我阿孃……可比阿今嚴厲多了。”

他說著,眼神飄遠了一瞬,聲音低了下去。

他想起了阿孃晴寒。

當年晴寒訓練他時,確實要求嚴格。但也正是那樣的千錘百煉,才讓他能迅速成長,在危機四伏的冰原立足,成為最年輕的冰川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