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念文,能給我一次機會嗎(1 / 1)
李青枚端起酒杯和他碰杯,高興的同時更多是感激,“小沈,阿姨想說的話很多,但最後只想跟你說兩個字,謝謝。”
說完,她仰頭一口氣喝完。
沈硯霖也一口喝完,重新給李青枚和自己倒上,他再次舉杯,這次是蘇念文。
他看她的眼神很溫柔,眼底氾濫著愛意,他輕笑,端起酒杯,“念文,這杯我敬你,恭喜你重新擁有母愛,以後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短短的幾句話,都說到了蘇念文的心坎裡。
蘇念文感動不已,端起酒杯和他碰杯,“謝謝你沈硯霖。”
她輕輕地和他碰了下杯,卻沒立即喝,而是淺淺地繼續說著,“千言萬語的感謝都沒法說出我對你的感謝,這杯酒,應該我敬你。”
“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也不會有現在,更不可能和我媽媽相遇,遇到你,是我的幸運,也是我人生中一大幸事。”
沈硯霖沒說話,依舊是眉眼柔柔地看著她,見她一口氣喝完,他也端起喝完,才再次看向她。
“念文,我說過,我們之間永遠不需要說謝謝,只要看到你開心幸福,我就很開心。”
“你說過不需要,但我不能不說,沒有你就不會有現在的我。”
蘇念文眼神真摯,沒有沈硯霖的出現,她不可能有現在,即便以後有這個可能,但絕不會這麼快到這個位置上。
某個程度上來說,沈硯霖是她的貴人,恩人。
“好了,不說這些,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我們陪李姨多喝幾杯。”
沈硯霖知道蘇念文的心思,他沒去揭穿,給她們倒上酒,一邊吃飯一邊閒聊。
三個人天南地北地聊著,什麼都能聊,但大部分都是李青枚和蘇念文再講,講述過往,講述她以前去國外進修。
一頓飯吃到快八點,李青枚今晚很高興,和沈硯霖喝了不少酒,倒是蘇念文沒喝多少。
吃完飯,沈硯霖還執意要去收拾碗筷和廚房,蘇念文扶著醉得走路都不穩的李青枚回了自己的房間,給她洗了把臉,讓她睡著。
出來的時候,沈硯霖已經收拾好了,這會背靠著沙發,清雋的臉上透著醉意,顯然也喝醉了。
聽到細微的聲響,他緩緩地睜開眼,眼神朦朧帶著幾分醉意。
看到是蘇念文,他撐著沙發想要站起來,身形不穩地看站著,醉眼迷離地望著她。
“念文,李姨睡了嗎?”
“嗯,媽媽喝多了,剛睡下。”
看著他踉蹌的身形,蘇念文有些擔憂,“你還好嗎?”
沈硯霖聲音帶著醉意,沒了平日那紳士謙和的模樣,多了幾分大男孩的那種任性。
“我沒事,我坐一會再回去。”
沈硯霖說著,身子一個不穩,險些栽倒,蘇念文扶著他的手臂,把人扶著坐在沙發上。
“你這都喝醉了,回去也沒法開車,要不就在家裡住吧,我看家裡還有幾個房間,你現在這樣也沒法開車。”
這個年代沒有代價,沈硯霖還醉得不輕,蘇念文也不放心就讓他這樣回去。
沈硯霖搖搖頭,有些貪戀蘇念文的關心,但教養告訴他不可以這樣。
“我沒事,我坐一會,等酒醒了我再回去。”
蘇念文聞著他身上濃郁的酒氣,看著他緊閉著雙眼,似乎很難受,他一隻手揉著太陽穴,似乎想要緩解。
她不放心,轉身準備去給他弄點醒酒茶。
轉身的瞬間,手腕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給拽住,緊接著人就跌坐在沙發上。
蘇念文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傳來沈硯霖近乎哀求的聲音,“念文,別走好不好。”
看著沈硯霖靠在沙發上,一隻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腕,即便醉酒,依舊保持著紳士,沒有過分親暱的舉動。
蘇念文心情複雜,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
兩人認識快一年了,他對她的好她再清楚不過了,那份真摯又熾熱的愛,不遮掩也不會逾越,恰如其分。
這一瞬間,蘇念文開始認真審視著她和沈硯霖之間的關係。
從最開始認識他,知道他的身份,她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而他對她,從一開始有目的,到最後無條件地幫助。
這一切他從未有過半句的怨言,即便在表白被拒後,對她依舊沒變,甚至更好。
沈硯霖的愛不像秦礪峰那麼炙熱,卻跟春日裡的春風一樣,讓人很是舒服。
他真的很好很好,雖然她對他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但不得不說,嫁給這樣的男人,她一輩子都會幸福的。
這一夜,蘇念文睡得很晚,沈硯霖醉酒太厲害,她沒有辦法把人扶到客房,只能拿著毛毯給他蓋著,讓他睡在客廳沙發上。
第二天一早,沈硯霖醒來,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毛毯,扶著額頭,宿醉後的頭疼,這會難受得厲害。
可腦海裡有昨晚一些零碎的片段,他記得自己抓著蘇念文的手,讓她不要離開自己。
後來自己做了什麼,他完全不記得了,大腦都斷片了。
一瞬間,沈硯霖的腦袋都是懵的,他怕自己昨晚對蘇念文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更擔心她會因為昨晚的事對他反感甚至厭惡。
帶著滿心的不安和慌亂,沈硯霖洗了把臉,去廚房給她們準備早飯。
早飯還沒好,蘇念文已經醒來了。
沈硯霖見到她走來,心底慌得不行,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念文,你醒了。”
“嗯,剛醒一會,媽媽還在睡,我想著給她煮點小米粥,她昨晚喝太多了,怕她早上起來胃不舒服。”
蘇念文看著他站在那,灶臺上不知道煮著什麼,走過去問了句,“你還好嗎?”
“我已經沒事了,昨晚太高興喝得多了,讓你看笑話了。”沈硯霖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像是做錯事一樣。
“沈硯霖,你怎麼了?幹嘛那麼慌張?”
蘇念文有些詫異,看了下四周,確定沒什麼問題,再次問,“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有不舒服。”沈硯霖鼓足勇氣抬起頭望著她,很是誠懇道:“念文,昨晚我喝多了,不該說那些話,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不要厭惡我,不理我。”
蘇念文有半晌的呆愣,看著他一個大男人這會就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很是不解的問了句。
“你昨晚也就是說了句我別走,之後就睡了,我怎麼就會厭惡你,不理你了?”
“你不生氣嗎?”沈硯霖很是震驚。
“沈硯霖,你對我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是我不能回饋你,更沒有資格在享受你的好時,還去要求你什麼。”
“可是我。”
蘇念文直接打斷他,看著他的雙眼,無比認真地喊了句,“沈硯霖。”
對上他略顯慌亂的雙眼,她聲音很輕地問,“要不我們處物件吧,如果你不介意我不愛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