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他要把人搶回來(1 / 1)
“要是他跟你分手有不得已的苦衷呢?”沈硯霖差點就要把秦礪峰分手的原因說出來了。
可內心卻有個聲音在大聲的吶喊,叫他不要說,叫他要守著這個秘密,不然他就要徹底失去蘇念文了。
這一瞬,沈硯霖也想自私一回,他喜歡蘇念文,不想失去她,即便她不愛他,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
蘇念文臉上浮現一抹很是複雜的情緒,是震驚,是疑惑,最後變為平靜。
“所以呢?”
沈硯霖眼底略過些許慌亂緊張,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可對上她那雙眼,心虛地低下頭。
“沈硯霖,我既然選擇了跟你結婚,這就是想清楚的,至於秦礪峰,我確實還喜歡他,如果你介意,我們可以。”
“我不介意!”沈硯霖急急道。
“念文,我不介意你心裡有他,我只是擔心秦礪峰要是突然回來,你會選擇離開。”
說到最後,沈硯霖的聲音明顯的傷感。
好不容易得來的人,他怎麼可能不會害怕失去。
“他回來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和他已經分手了。”蘇念文說得堅定。
即便秦礪峰真的有苦衷,他為什麼不能告訴她?而是選擇把她推開來?
她沒法接受更不能接受,真正地愛一個人,不應該是全心全意嗎?
沈硯霖得到肯定的答案,內心也逐漸的平靜下來,眼底又是以往那般化不開的溫柔,“念文,謝謝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你不是說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嗎?”蘇念文忽然就很心疼沈硯霖。
看到他,她彷彿看到自己愛秦礪峰的樣子。
他愛的是那麼的卑微,那麼地小心翼翼。
“好,我不說謝謝,我們要好好地在一起,幸福一輩子。”沈硯霖激動的聲音都哽咽了,開心得像個孩子。
沈硯霖辦事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沈父母從老家趕過來,還帶了很多見面禮。
沈母拉著蘇念文的手,親切得不行,臉上的笑就沒有停過,“念文,阿姨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隨便買了些。”
“阿姨,您太客氣了,本該是我和硯霖回去拜見你們的。”
蘇念文被這熱氣你給弄的都有些不太習慣,看得出來,沈父母是真的打心底喜歡她。
這大概就是愛屋及烏吧。
沈母把手腕上的一個通體碧綠的玉鐲子摘下來,往她的手腕上套去。
“念文,這是阿姨嫁給硯霖他爸爸的時候,硯霖奶奶給我的,現在阿姨就把這個玉鐲給你了,祝你和硯霖白頭偕老,恩愛不移。”
看著這玉鐲,蘇念文忙拒絕,“阿姨,這玉鐲太貴重了。”
“念文,這是沈家傳下來的,你收下。”沈父解釋了句。
一旁的沈硯霖也笑著附和,“念文,你就帶著。”
沈母把玉鐲給蘇念文套上,還不忘誇讚一番,“這人年輕漂亮就是好,戴什麼都好看。”
“碧秋,你這以前可是不承認自己老了的,現在倒是實誠了。”李青枚適時地站出來打趣道。
沈母走上前,和李青枚擁抱了會,感慨萬千,“可不是啊,我是怎麼都沒想到咱倆的孩子竟能走到一起,這還真是天選的緣分啊。”
“可不是,當初你懷上孩子的時候,就說等我懷孕了要定娃娃親。”
只是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她懷上蘇念文也沒和沈母見面,這事就沒有了以後。
“爸媽,李姨,咱們坐下說。”沈硯霖端著泡好的茶水,喊著熱聊的他們。
蘇念文想幫忙,沈硯霖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溫柔地笑著,“你坐著就好,這些我來。”
“念文,你不要動手,讓硯霖做這些,這以前在家也是他爸爸做,咱們女人做自己的事業,保養好自己就可以了,男人有的是力氣,這點活累不到的。”沈母拉著她笑著說。
沈硯霖倒好茶,在蘇念文的身邊坐下,聽著長輩們商量著結婚的事宜。
不外乎就是辦酒席的場地,給蘇念文準備婚紗那些。
蘇念文聽著只覺得很繁瑣,也沒什麼興趣,只是問她的時候,她會回應一句。
等商議好這些,一家人去定好的飯店吃飯,婚期也定在了半年後。
婚期定下,蘇念文也開始著手準備考試的事情,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抱著課本,每天都看起來很忙。
這天休假,沈硯霖早早地便去了蘇念文住處,還給她帶了早飯。
到了那邊的時候,蘇念文還在睡覺,看到他來,她還有些詫異。
“沈硯霖,你怎麼來了?”
看著一臉睡眼惺忪的蘇念文,沈硯霖笑得無奈,“今天要去選婚紗,你忘了啊。”
原本婚期定下就該去試的,但蘇念文一直沒有時間,耽誤了好些時候。
這婚紗畢竟是定做的,沈硯霖擔心時間不夠,催了好幾次。
蘇念文有些懊惱,“抱歉啊沈硯霖,我昨晚看書看的太晚了,忘了這件事。”
“沒有關係,你先起來洗漱,我給你買了早飯,我們吃完再去。”
沈硯霖心底有些煩亂,從訂婚到現在,蘇念文根本看不出來一點點的開心,更不像是一個即將要結婚的人。
很多時候,他發現她更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務一樣,對這婚禮,這婚事就好像是別人的一樣。
與此同時,在邊境的軍區醫院裡,張齊滿臉疲憊地看著重症監護室裡躺著的秦礪峰,身心俱疲。
這已經在裡面待了好久了,期間一次次的搶救,一次次的進去,每次都是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
今天醫生說情況已經穩定了,就看他能不能醒來。
張齊給陸旌月打電話,讓她去給蘇念文傳個訊息,讓她過來一趟,可得到的訊息卻是蘇念文要嫁人了。
想到這,張齊心口難受得不行,替秦礪峰難受。
他一個大男人站在門口聲音哽咽的對著裡面喊,“老大,你趕緊醒過來吧,嫂子要跟那個醫生結婚了,你真的要看著嫂子做別人的媳婦啊。”
重症監護室內,秦礪峰緊閉著雙眼,身上插滿了管子,那冷峻的臉上如死灰般。
張齊聽著儀器的響聲,很是不甘心的又喊了句,“老大,嫂子要嫁給沈硯霖了,她打電話叫你喝喜酒,你趕緊給我起來去把人搶回來啊。”
似乎他說的有用,原本沒有反應的人,手指動了下,儀器也跟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