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絕對不能讓她跑了(1 / 1)
殷時宴臉色頓時一變,攔住要往外衝的人:“皎皎!”
殷皎皎眼神空洞地大喊:“你放開我,我要去殺了殷書璃!”
殷時宴當然不可能讓她這麼做,耐心有些耗盡地緊抓著她的肩膀:
“別鬧了!”
殷皎皎被這聲吼一驚,手裡的刀就被人奪了去。
殷時宴緩和了語氣:“皎皎,你聽我說,殷書璃現在還不能死,她要是死了,父親怎麼辦?我們的替罪羊不就派不上用場了嗎?”
“再說了,你平時連殺雞都不敢看的人,怎麼可能殺得了她。”
殷皎皎聽著大哥的話,洩了些力氣,可心裡卻有天大的委屈:
“可是大哥,我真的好痛苦。”
她不明白為什麼殷書璃都把他們害成這樣了,母親和兄長們卻還要護著她。
殷時宴心疼地把人半抱進懷裡,這時碧藍一臉驚喜道:
“小姐,夫人差人給你送東西來了。”
殷時宴一聽:“你瞧,母親怎會不疼你。”
殷皎皎只看了一眼便匆匆轉頭,還不都是殷書璃用剩下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毒辣,既然他們想要護住殷書璃,她就只好用自己的方式讓殷書璃消失了。
安撫好殷皎皎後,殷時宴去了暖聞玉那兒。
“皎皎怎麼樣了?”暖聞玉臉上滿是擔憂。
“已經睡下了。”
暖聞玉點點頭。又看向臉還有些浮腫的殷時安:“你趕緊再給你妹妹找一個好點的大夫。”
“放心吧母親。”殷時安早就派人出去尋去了。
暖聞玉:“時宴,方才殷書璃說監察御史是沈君澤,你有幾分的把握能讓殷府不受牽連。”
沈君澤和他父親一樣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殷時宴知道暖聞玉在擔心什麼,
“放心吧母親,我都安排好了,參與這事的大人們又不傻,知道該說什麼才能保住自己。”
暖聞玉卻還是憂心忡忡:“如若殷書璃真的被抓,那你爹那邊怎麼辦?”
“這也不用擔心,母親您忘了那丫頭救過郡主了嗎,再怎麼說她也會留殷書璃一命,到那時,我們再替她求情再多加打點,順理成章地把殷書璃丟軍營裡,就當請罪了。”
暖聞玉點點頭,但心裡總是惴惴不安,只有一旁的趙嬤嬤知道她是在為了何事擔憂。
都漕使司裡,最近沈君澤嚴查了好幾個跟此事有重要關聯的官員,他看著那些人的口供,氣得狠狠一拍桌子。
“一個兩個簡直猖狂至極!”
殷書璃拿過一看,那些口供上似乎早就串通好了一樣。
所有人都在為自己喊冤這倒是也平常,但都一口咬定是給郡主辦事,說得事無鉅細,有的還說是聽了她殷書璃的安排。
就跟莊賈一樣。
這不擺明了想要以此威脅他們嗎。
郡主可是當今太后最疼愛的女兒,聽說當年南朝政變,太后誕下雙生女。
卻只保住了一個,別說太后了,就連當今陛下都極其寵愛她這個妹妹。
殷書璃放下手裡的口供:
“看來他們並不知道郡主其實早就授意過了。”
沈君澤點點頭,此時才反應過來,當時郡主為何答應得那麼爽快,想必是早就知道了這些人打著她的旗號乾的那些混賬事了。
殷書璃雙目炯然:“不用再審了,沈大人,他們顯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君澤看了她一眼。
視線收回,一把推開面前的一處大門,侍衛高亢道:
“監察御史奉旨查封,莊家一族家產器物盡數充公,封!”
話音剛落,數名侍衛衝向了每一個被帶走的大人府內。
一連四天,沈君澤對其餘大人的勸告充耳不聞,雷厲風行地查封了近二十處產宅。
街上貼出了告示,沒一會兒就圍滿了人,一樁樁一件件地將那些人的惡行公之於眾。
莊賈的家人這幾日一直都留在使門口等烏崇,想找他幫忙救人。
烏崇站在門口,他如今都不敢出這都漕使司的門,更不知該如何面對那些人。
殷書璃處理了一天的公務,卻見案頭堆積的賬目只消減了分毫。
她盯著那些賬目思慮半晌。
剛出門就看到一連頹廢了好幾日的烏崇,見他臉上還有了不少新傷:
“都是他們打的?”
烏崇訕訕的一笑:“他們也是關心則亂,我義兄其實對我還挺好的,這些年家裡就只剩下我一人,也只有他關心我,還經常帶我去他家做客。”
言罷又面露苦色:
“只是沒想到這份好原來只是利用,現在想來覺得自己還挺蠢的。”
殷書璃安靜地聽著,想起前兩日在牢房他與莊賈瘋狂的對峙模樣,這樣的事她最是清楚不過,但她什麼也沒說。
直接叫來了人,把堵在門口的莊家人趕走了。
要離開時,殷書璃對烏崇說:“我已經請示過了沈大人。”
“烏崇,帶著你的人隨時待命。”
“是,小姐,我這就去收拾。”
青禾很快就準備好兩個包袱。
殷書璃又對心兒道:“這幾日就由你暫時打理咱們這個院兒了。”
“我交代你的事情,也不要忘了。”
“放心吧,小姐,我會好好看著他們的。”
殷書璃點點頭站起身:“青禾,我們走。”
殷府裡的另一邊,這幾日殷時宴等人過得人心惶惶,坐立不安。
暖聞玉不停地來回踱步,焦頭爛額道:“你不是說有郡主在,那沈君澤就拿那些人沒辦法嗎?”
“這才短短几日,就查封了那麼多家,那些下大獄的人到如今也沒放出來。”
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要是來查封到殷府裡來了,可如何是好?”
殷時宴心裡也有些不安,但面上卻不顯,安慰道:
“母親彆著急,那沈君澤想以此殺雞儆猴,但也就止於此了,他翻不起什麼浪來。”
暖聞玉聽後卻還是沒有放下心:“可……”
話還未開口,就見殷皎皎匆忙地趕進來:“母親,我看到殷書璃拿著包袱要走。”
暖聞玉猛地跟殷時宴對視一眼:
“莫非,她是想逃?”
殷時宴問:“她帶的東西多嗎?”
“不多,只帶上了她的丫鬟,和兩個包袱。”殷皎皎如實道,這幾天的事她也多少聽了些。
此時,殷時安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母親,大哥,沈君澤帶著一群侍衛直衝我們這兒來了!”
“什麼?!”
暖聞玉立馬反應過來:
“快!快去攔住殷書璃,絕對不能讓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