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兩人當真是蛇鼠一窩。(1 / 1)
“我就說她是個狐媚子,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跟男子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殷皎皎抱著手,緊盯著那個方向。
“我大哥也不知道看上她哪兒點了,非要娶她。”
陳久苒壓下嘴角的笑:
“我看那位公子好似暈過去了,這不正好說明她是個心善之人。”
她表面為溫儀說話,實則心裡樂開了花。
她倆特意以換衣服為由,離開了柳氏的視線,正好撞見了這一幕,真是天助我也。
殷皎皎越討厭她越好。
殷皎皎不滿道:“你是誰的朋友?怎麼還幫她說話呢。”
陳久苒問:“那你還想不想讓她與你大哥成婚?”
她自然是不想的,可誰叫那人是大哥看上的,殷皎皎抓過她的手:“走,我們跟上去瞧瞧。”
要是讓她看見溫儀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哥的事,她鐵定不讓這人進殷家的門。
溫儀和玉糖把人放在床上,吩咐道:“你速去找大夫。”
“慢著。”想了想,她又叫住了玉糖,“你先把這件事告訴殷書璃殷大人,今日他們是一起佈置太佛寺的事的。”
“是。”玉糖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但還是照著她家小姐的話去辦。
溫儀看著榻上之人,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眉宇間是擋不住的氣宇軒昂。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一個小僧進來,溫儀才回了神。
小僧送了些茶水進來,很快便出去。
殷皎皎與陳久苒到時,就見剛出來的小僧,逮著人便問:“溫大小姐帶過來的人是誰?”
小僧如實道:“是沈大人,不知為何暈倒了,二位施主不必擔心,已經去請大夫了。”
“沈大人,她一個閨閣女子跟一個大男人待在一個屋簷下也不害臊。”殷皎皎張口就道。
那小僧臉色一變,沒發一言便匆匆離開。
“我這就去告訴我大哥。”殷皎皎透過窗戶看到了一眼裡面。
當即轉身就走,陳久苒趕緊跟了上去,想要去攔住她。
那溫小姐雖跟人同處一室,但在別人看來就是救人心切,這點理由可站不住腳。
她前腳剛跟上去,殷書璃後腳就到了,還帶著秦葉宛和玉糖。
秦葉宛略施小針,沈君澤便睜開了眼睛,他後腦勺疼得厲害。
那侍衛在他被拆穿後,竟直接將他打暈丟進草叢裡了。
“天理昭昭,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暈朝廷命官,簡直目無法紀,半點不把王法放在眼裡……”
殷書璃暗道還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應該問題不大。
也暗道這沈大人真是命大,竟然沒被人殺人滅口。
沈君澤起身對秦葉宛行禮:“多謝小郡主相救。”
秦葉宛擺擺手:“小意思,你要謝還是謝溫儀吧,是她發現你才叫人來找我們的。”
殷書璃笑著走向一旁,露出了溫儀試圖用她擋住自己的臉。
沈君澤這才看見了屋裡還有一人,竟然還是溫小姐。
說話頓時變得磕絆起來,手腳一時間竟不知該往哪兒放:
“多謝溫姑娘救命之恩。”
這已經是第二次得她相救了。
溫儀也有些拘謹:“沈大人言重了。”
“既然已經醒了,那溫儀就先告辭,母親若是尋不到我會擔心的。”
幾人忙不迭點頭,沈君澤看著她離開久久不能回神。
殷書璃把今日之事全數告訴沈君澤。
沈君澤詢問陛下安危後,立刻出了門要去查清楚。
秦葉宛給他開的藥方都沒來得及給出去。
二人出來後,秦葉宛也進宮去安撫皇外祖母。
她便在太佛裡詢問起那住持的事。
剛走到一處池塘邊,就見一人躺在地上,正是溫儀身邊的玉糖。
殷書璃心裡一緊,連忙扶起她,玉糖艱難地開口:“殷大人……救我家小姐。”
玉糖手指了一個方向,殷書璃立馬尋過去。
青禾此刻出現:“小姐,你讓我一直跟著二小姐,她們果然把溫小姐擄走了。”
從殷皎皎那日回府,她就一直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知道她竟然想在今日對溫儀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後,一早便讓青禾跟著殷皎皎了。
青禾領著人到了一處齋殿:
“二小姐應該是去找大少爺了,裡面只有溫小姐和陳久苒。”
殷書璃沒有絲毫猶豫推開門。
陡然一驚,就見陳久苒竟然拿著簪子正想要劃破溫儀的臉。
她抄起手邊的茶杯砸了過去,打掉陳久苒的手。
陳久苒吃痛地轉過身:“是你?”
殷書璃沒跟她廢話,直接一掌將人劈暈過去。
“真是可惡。”青禾看著倒在地上的人惡狠狠道。
殷書璃看著床上面色有些潮紅的人:“青禾,我讓你備好的解藥呢?”
“在這裡。”青禾遞了過去。
早在前幾日小姐一說,她就去買了京城裡最好的藥。
殷書璃給溫儀服下,又把人抱了起來:“青禾,把陳久苒放到床上。”
青禾把人放好後,用被子把她遮得嚴嚴實實的。
“再把窗戶的簾子撤下來。”
屋子裡頃刻間變得漆黑一片,與半夜沒有區別。
只看得見青禾點燃的迷香裡,燃起的一點紅。
做好一切,她們才出去。
既然陳久苒這麼想當她大嫂,那她便成全她。
玉糖見到她家小姐當即哭得泣不成聲,青禾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可憐我家小姐,我這就去找老爺夫人,定要讓滿寺的人都瞧瞧她們是什麼樣的惡魔。”
殷書璃卻阻止道:
“此事你先別聲張,秘密將溫侍郎和夫人請過來,她們的大戲還沒有登場,你若此時鬧大,見不得有你想要的結果。”
青禾把她們的打算跟她一說,玉糖看著受苦的小姐,當即點頭聽殷大人的。
殷書璃剛出來便碰上了烏崇:
“殷大人,按你的吩咐已經把陳久苒暗中收買的登徒子制服了。”
殷書璃點頭:“你把人親自送到溫侍郎面前,務必要讓他將實情一一說給溫氏夫婦聽。”
“是。”
殷皎皎是想用給溫儀下迷藥,好讓殷時宴順理成章地如願。
可陳久苒想的卻是,找其他人辱溫儀清白,好讓殷時宴親自看見死心。
兩人當真是蛇鼠一窩。
殷皎皎拉著殷時宴往齋殿去,也不知道陳久苒當時跟她說了什麼,讓她還是決定按原計劃成全大哥。
在看見溫儀將玉糖支走時,兩人合力將溫儀打暈帶走。
殷皎皎推開門,見裡面漆黑一片,便知道陳久苒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大哥,你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