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血洗皇家別院(1 / 1)
溫儀見到壁畫裡的那一幕,頓時瞪大雙眼。
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怪不得……怪不得重若霜會那麼害怕。
怪不得,書璃不讓她進來。
憤怒漫上心頭,理智全無的溫儀與殷書璃不遑多讓。
手起刀落,半點不把那些所謂的權貴放在眼裡。
一旁沈君澤,見這一幕莫名的有些興奮,連帶著身體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終於知道牧南燭看殷書璃殺人時的心情是什麼感覺了。
只是鮮血肆濺,弄髒了溫儀的衣服,那些人簡直沒有眼力見,都不知道讓自己的血濺遠點了嗎。
衛驍一刀捅一個侍衛的肚子,周圍的侍衛全是他和玄佑解決。
這裡的人每一個都該死。
慘叫聲,刀劍的刺啦聲,在莊重的皇家別院裡上演著一場帶有顏色的大戲。
殷書璃的臉上滿是鮮血,手裡提溜著一個人的腦袋。
已經殺紅了眼,眼裡沒有半點溫度。
眼見著紫嬌要逃跑,殷書璃丟下腦袋,扔出手裡的刀就追了過去。
兩人很快纏鬥起來。
紫嬌的暗器使得出神入化,殷書璃險些著了她的道。
“站住!”
紫嬌盯著面前帶著面具的人,認出是那晚打暈她的人:
“那晚是我大意,你害得我被主公懲戒,還害得我們損失慘重,拿命來。”
數名暗器朝著殷書璃去襲去。
溫儀一把推開沈君澤,上前幫殷書璃攔住那些暗器,
沈君澤他們亂鬥之際,小心翼翼地跨過那些屍體,尋找著這裡的人給那些姑娘下藥的罪證。
結果搜出來的全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氣得他連踹了好幾腳地上已經是死了的人。
“畜生、不知廉恥、非人哉……”
沈君澤踹得臉色竭力,頭一轉。
一個侍衛被殷書璃踹得衝向了牆,剛好撞碎了那面假牆。
沈君澤連忙跑過去,翻起了裡面的東西。
紫嬌被殷書璃二人打倒在地,頓時口吐鮮血。
眼看著自己不敵,掏出一個煙霧彈,朝著眾人一揮。
砰的一聲,沈君澤用袍子遮在溫儀面前。
殷書璃捂住口鼻對著另一個方向的衛驍大喊:
“衛大人,攔住她!”
衛驍的刀從一侍衛肚子裡抽出來,就朝著紫嬌而去。
煙霧肆意,眾人的視線頓時被遮得七七八八。
等煙霧散去,就見衛驍已經倒在了地上。
沈君澤連忙跑過去:“衛驍!”
殷書璃朝方才玄佑待過的方向,人已經不見了。
不用她說,玄佑應該就是去追紫嬌了。
殷書璃走過去:“他沒事吧?”
溫儀一看:“應該沒多大事,只是迷藥而已。”
沈君澤讓牧南燭派來的人架著衛驍出去。
殷書璃撿起了地上的腦袋:
“把這些腦袋包起來,別嚇著人。”別嚇著重若霜。
幾個人略顯狼狽地往外走,沈君澤給溫儀遞過一個帕子,什麼話不說。
溫儀只當他是被自己嚇到了,沒注意到沈君澤有些躲閃的眼神。
殷書璃盯著溫儀:“沒想到你身手竟然這麼好。”
“那日在太佛寺,你是故意被殷皎皎她們綁走的?”
溫儀偏頭,連忙道:“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書璃。”
“那日我只是想看看她們究竟想對我做什麼,還沒等我有什麼反應,你就進來幫我了。”
溫儀的話有些著急:“我真不是故意要騙你,父親讓我學武只是為了防身。”
“主要我娘不讓我隨便將自己會習武的事向外人展示。”
殷書璃笑笑:“我又沒有怪你,我只是覺得有點驚訝,你看起來這麼溫柔一人居然會武。”
溫儀確定她沒有怪自己後,才有些驕傲道:“哎喲,誰還沒一兩張面具啦。”
“那改日有機會,我們切磋切磋。”
“好啊。”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出去,將旁邊的沈君澤視若無睹。
他拿起手裡的面具,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溫姑娘還真是會說。
“小姐!你們沒事吧?”
青禾看見她們就迎了上去。
殷書璃笑著摸摸她的頭:“當然沒事了,你小姐我是誰。”
她又看向一旁已經滿眼淚花的重若霜,想靠近又害怕殷書璃身上的血。
“若霜,你看,我們好好的。”
殷書璃已經命人將方才那些人的腦袋裝進了箱子裡,她走到重若霜跟前。
“看到那些箱子了嗎,咱們回去踢皮球。”
重若霜聞言,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些就算處理了還往外滴著血的箱子。
快要流出血淚來,她的喉頭哽咽著,嘴唇捏諾的看著殷書璃,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溫儀擋在她身前:
“咱們先回去吧。”
殷書璃擦過她眼角的淚:“對,先回去再說。”
重若霜的情緒不對勁,殷書璃有些擔心她。
“青禾,先帶重小姐去馬車裡等我們。”
青禾立馬將重若霜帶走,她也察覺出來了。
烏崇帶著那些箱子離開,衛驍也醒了過來。
沈君澤問:“你沒事吧?”
衛驍按著自己的腦袋,搖搖頭:“沒事。”
又有些懊惱:“可惜沒有抓到人。”
話音剛落,紫嬌就被五花大綁地跌在了衛驍跟前。
“!!!”
殷書璃看了衛驍一眼,對不遠處的玄佑道:“多虧了你,玄佑。”
玄佑:“殷大人言重了,此人過於狡猾,以防她咬舌自盡,才將她的嘴堵住。”
紫嬌厲眼瞪著他們,殷書璃看了她一眼,對玄佑點頭:“你做得很好。”
玄佑躬身:“我先走了。”
說罷就離開。
殷書璃見他好似很著急的樣子,莫非是牧南燭那裡遇到了什麼事情。
紫嬌暫時被押送進了上都府。
殷書璃來到獄中,身邊還跟著重若霜。
是她主動提起要見這個人。
重若霜雖然傻,但她不蠢,她記得紫嬌這個名字。
曾經也像殷書璃一樣照顧著她的大姐姐的名字。
重若霜看見紫嬌就突然爆起,對著人瘋狂的抓咬!
沒有一句話,沒有一個眼神。
她的行為與那日嘶啞那件衣裳時如出一轍。
只是這次重若霜的眼裡多了絕望的悲切。
紫嬌看著她,眼神有瞬間的躲閃,但很快又恢復原狀。
殷書璃沒有阻止她,任她發洩。
直到鮮血滴在地上,重若霜暈了過去。
“若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