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發現阿沫的存在(1 / 1)
殷皎皎差點站不穩。
她不過是在外面住了數日,怎麼一回來,就變了天。
“我不信!”殷皎皎跑了出去,她要找二哥。
大哥將家產輸光,可她又不是有意害二哥的,況且參與這件事的人也不只有她一個。
憑什麼要她一個人背鍋。
殷皎皎剛進門,就聽到了二哥殷時安的高昂又氣急敗壞的聲音。
是在教訓下人。
她遠遠地朝著裡面悄聲看去,她知道二哥受了重傷,還成了一聾子。
可在看到殷時安時,那模樣驚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好可怕。
這是殷皎皎腦海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她不敢相信那居然是二哥。
竟然成了這副模樣。
她突然就沒了要走進去的勇氣。
之前殷皎皎還有幾分把握,二哥會念在之前的情分上不跟她計較。
但是現在她又不確定了。
殷皎皎最終只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她想去見母親,想問問她,陳久苒的話是不是真的。
大哥神志不清,更是對陳久苒言聽計從。
如今二哥的模樣,想要將她趕出殷家,也不是沒有理由。
殷皎皎突然感覺渾身無力,難道她如今當真已經無家可歸了嗎。
她渾渾噩噩地走了出去,丹桂扶住快要倒地的人:“二小姐,怎麼了,二少爺不願意見你嗎?”
殷皎皎不甘心,她推開丹桂,就往殷書璃的院子跑。
“殷書璃,你出來!”
“二小姐?”青禾正和張嬤嬤在清點下月院子裡的要添的東西。
殷書璃拿著書從屋裡出來:
“你怎麼回來了?”
殷皎皎氣急敗壞地質問她,方才從陳久苒那裡聽來的話。
殷書璃點頭:“是,還是二哥主動開口要將你除名,原本只有大哥一人。”
殷皎皎聽聞,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母親呢,她難道也同意?”
她可是母親最疼愛的女兒啊。
怪不得殷府裡的下人瞧見她是那副態度,都沒把她放在眼裡。
殷書璃恥笑道:
“母親?母親與大都督重涉的私情被大哥撞見,他不由分說就將母親關了起來,誰勸都沒用。”
殷皎皎心裡咯噔一聲:“……你在胡說什麼?”
母親怎麼可能……那父親他……
殷書璃看著她的反應:
“你說,父親都死了這麼久了,母親若是有個知冷知熱的也挺好,怎麼大哥會那麼生氣呢。”
殷皎皎緊咬著嘴唇,一定是父親知道了此事,才授意大哥做的,否則母親怎麼會被關起來。
母親怎麼這麼糊塗,殷皎皎心下不安。
如果是因為這件事,那把母親關起來也好,免得她日後的名聲受損。
造成如今的局面,殷皎皎竟然找不出要怪誰,她只得把這一切都推到殷書璃頭上。
殷書璃聽著她的話,冷笑出聲:
“殷皎皎,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二哥,如今變成他那副模樣的人就是我了。”
這個人怎麼還有臉到她這兒來找她算賬的。
殷皎皎一怔,理直氣壯道:“那你不是沒事嗎。”
“我沒事,不代表你做的那些惡事就不存在。”
殷書璃面色一沉。
“我沒找你,也不代表就是放過你了!”
殷皎皎被她的眼神嚇得後退幾步,被身後的丹桂扶住腰。
此時青禾從屋內端出了一盆水潑在了她們面前。
“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們。”
殷皎皎大叫著連連後退,有些狼狽地被趕出了院子。
殷府如今已經沒了她的容身之所。
主僕二人站在大門口,一時不知何去何從。
殷皎皎回想方才殷書璃的話,她的意思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不行,殷皎皎不甘心,手指因用力而泛著白,絕對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去太佛寺。”
她們前腳剛走,大門後面的人就回了殷書璃的院子。
“小姐,她們果然朝著太佛寺廟方向去了。”青禾道。
殷書璃應了一聲,殷皎皎今日回來的事她一早便得知。
已經命烏崇提前去太佛寺守著。
若是殷皎皎看到阿沫,保不準會做出什麼偏激的行為,有人在她身邊守著也好。
算算時間,四皇子傅琛應該也已經到太佛寺了吧。
這齣好戲,怎麼能少得了她呢。
“青禾,我們走。”
人間上的輿圖,他們在重府裡頭找到了。
多虧了重若霜,一次重涉與紫嬌談事時,沒有避開她。
她無意中記了下來,才能這麼輕易地找到。
範圍之廣,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殷書璃與沈君澤第一反應便是,這事絕沒有那麼簡單。
如今沈君澤已經拿著輿圖進了宮,就等嘉盛帝該如何定奪。
太佛寺內。
殷段環抱著阿沫:“這幾日,孩子可還像之前那般鬧你?”
阿沫強忍胃裡的反胃:“沒有。”
“那就好。”
殷段臉上盡是愉悅之色:“阿沫,我已經想好了我們兒子的名字。”
阿沫打斷他道:“你怎知這是兒子,若是女兒呢?”
“就是兒子,它給我託夢了。”殷段篤定地開口。
阿沫嘴唇張開,屋子便從外面被大力破開了。
兩個人皆是一驚。
殷段更是,能來這個地方的人不多,只有。
“父親,父……”
殷皎皎猛地衝進來,之前父親給她找大夫治病時告訴的她這個地方。
讓她有什麼事就來這兒找他。
殷皎皎的聲音戛然而止,還沒從方才的一幕中反應過來。
殷段摸了摸鼻子:“皎皎,你怎麼來了?”
殷皎皎指著那個背對著她的女子:“她是誰?”
“你們方才在做什麼?”
沒有看錯的話,那女人的肚子……是有孕的模樣吧。
殷皎皎全身不寒而慄,她的瞪大雙眼,在兩人中來回看。
殷段道:“皎皎,你聽我說。”
“我不聽!”殷皎皎滿臉的淚,打溼了面上的薄紗。
“你怎麼能……”忽然她又住了嘴,本是想為母親打抱不平,卻想到母親的行為與父親也不遑多讓。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哽咽:
“父親,二哥將我的名字逐出了族譜。”
“什麼?”這事殷段確實不知,只知道殷家族老將時宴除了名,怎麼還有皎皎的事。
“你們都不要我了嗎!”殷皎皎痛哭不已。
她哭訴著,眼神卻陰狠地瞥向一旁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