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怪夫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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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但是。

馬謖有句名言說得好。

攻心為上,攻身為下……

要徹底收服這位人美心善、地位尊崇的皇后。

還得用真情打動才行……

“寶貝,我給你唱支曲兒吧。是我想你時,胡亂編的。”

“你還會唱曲?”

楊雪卿抬起臉,秋波盈盈,滿是期待。

胡皋清了清嗓子,低聲哼唱起來。

調子舒緩深情:

“我說我的眼裡只有你,

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蹟。

但願我們感動天,感動地,

讓我們生死在一起~”

胡皋穿越前沒少抱著手機哼哼。

本身嗓音條件不錯,樂感也還行。

此刻情意灌注,超常發揮,有七八分金剛山的味道。

楊雪卿聽得亞麻呆了。

歌詞直白熱烈,曲調新奇動聽,從未接觸過。

她雙頰紅紅,眸中水光盪漾,深深感動:“你真的才華橫溢……”

“情到深處,自然流淌出來的。”

胡皋厚著臉皮將“創作權”攬下。

看著咫尺的粉潤櫻唇,心癢難耐,“寶貝,可以親你一下嗎?”

“不要臉。”楊雪卿羞得轉過臉去。

“好的。”

胡皋迅速在那粉嫩的臉頰上“啵唧”來了一口。

“呀~”

楊雪卿佯裝嗔怪,捶了他一下:“誰讓你親的?”

“你說的‘不要臉’。”

胡皋壞笑著將她摟緊……

燭火跳躍,映著交疊的人影……

……

養心殿。

高令月端坐龍椅。

羅禮垂手立在御階之下,將下午冷宮外的事件,稟奏一番。

“……陛下,胡皋行事越發無所顧忌。若再不加以約束,恐怕會惹出大麻煩,難以收拾。”

女帝神色未動,“無妨。他不是沒腦子的莽夫,行事有分寸。正好借他這把刀,清理幾個高峻和魯大車的爪牙。”

“陛下!您是否過於……放縱他了?他每次與您同坐,甚至……觸碰龍體……”

“羅禮!”

高令月面色陡然一沉,聲音裡透出寒意。

“你在教訓朕?”

“微臣不敢!”羅禮慌忙單膝跪地。

“只是覺得,他入宮兩天就殺人……”

“殺惡人即為善念。你殺的人還少麼?人是你找來的,為何總看他不順眼?”

羅禮低下頭,“微臣……知錯了。”

“起來吧。”高令月語氣稍緩。

“將梅僻儼、容嬤嬤的罪狀,通報直殿監和尚寢局,以儆效尤。”

“是!”

……

鳳儀宮內殿。

帳內風平浪息。

楊雪卿側躺著,癱軟如泥。

玉指在那十塊腹肌上摩挲,一臉滿足:“又是兩個時辰……胡哥哥好厲害。”

“夾著毯子掉根毛——小意思。要不是還有其他事情,我可以三天三夜不停歇。”

胡皋捏了捏她水嫩的臉蛋,“還叫胡哥哥?該換個稱呼了。”

聞言。

楊雪卿羞得把臉往他臂彎裡埋了埋,“夫君……”

“這才對嘛。”

胡皋摟緊了懷中的軟玉溫香。

同時,他默默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丹田處,一股溫熱的氣流正盤旋凝聚。

《陰陽生化篇》,誠不欺我!

情意相通之時,運轉功法。

內力真的增長了不少……

兩人相擁著,說了好幾車貼心話。

最後,胡皋提到了冷宮裡的所見所聞。

楊雪卿嘆了口氣:“孟妃的事,本宮也聽說過。一個嬌柔美人,落得如此悽慘境地,實在是可憐。”

“為夫慈悲為本,善念為懷,想幫幫她。雪卿能不能給贊助一些,我現在就送去。”

楊雪卿想了想,“夫君廣結善緣,本宮自然鼎力相助。可冷宮鎖著門,牆又高,夫君如何進得去?”

“為夫從小得名人指點,高人傳授,高來高去,陸地飛騰,走高樓越大廈如履平地,扛著百八十斤的東西飛簷走壁,就跟玩一樣。”

胡皋這話帶點吹牛逼的成分,但基本還算屬實。

楊雪卿欣喜道:“難怪夫君那麼勇猛,原來身懷絕世武功……”

說著,聲音陡然提高:“月嬌!”

守在外間的月皎應聲而入。

她低垂著頭,神色極不自然。

方才內殿隱約傳來的聲音。

她雖非有意,也聽了個大概。

此刻偷眼一瞧。

倆人裹在一床錦被裡,如膠似漆……

月皎心跳如鼓,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主子……有何吩咐?”

聲音都比平時低了很多。

楊雪卿語氣自然,“立刻備些吃食、衣物,還有日常用得上的物件,裝足一麻袋。”

主子的命令,月嬌從不多問。

當即應下,轉身張羅去了。

胡皋在楊雪卿額上落下一吻,笑道:“你膽子真大,就這麼讓月皎進來了?”

“怕什麼,又不是外人。”

楊雪卿柔順地依偎著他,“月皎跟我自小一起長大,比親妹妹都親,絕不會出去亂說。”

胡皋點頭:“也是。廚子不瞞掌勺的,瓦匠不瞞砌牆的。看她那副模樣,怕是連你剛才……高亢的鶯啼都聽見了。”

“哎呀!討厭~都怪夫君……”

楊雪卿大羞。

翻過身輕輕捶了他兩下。

那一眼嬌嗔,摘人神經。

不多時,外殿便堆起了一座小山:

醬牛肉、羊肉乾、燒雞烤鴨燉豬蹄、點心乾果、鮮桃脆李。

楊雪卿和月皎的幾套常服、柔軟小衣、羅襪、鞋子。

梳妝用的胭脂水粉、洗漱的銅盆布巾……備了個齊全。

少說也有一百多斤。

胡皋點了點頭。

夠那對苦命的主僕撐上一段時日了……

……

夜深人靜,宮道寂寂。

胡皋扛著麻袋健步如飛,來到冷宮牆外。

宮牆五米多高,森然矗立。

對胡皋來說,難度不大。

他的內外功是六段水準,輕功卻達到了八段級別。

見四下無人。

他提氣縱身,腳尖在牆面輕點兩下,如燕子般掠過高牆,輕輕落入院中。

內殿門口,胡皋抬手輕叩:“春蘭,是我。”

裡頭傳來窸窣聲響,門吱呀開了一條縫。

春蘭探出半張臉。

見是胡皋,她登時驚喜異常,連忙將門大開。

“胡公公言出必行,太講信譽了~”

屋內只點著一截殘燭,昏黃黯淡。

胡皋放下麻袋,從懷中掏出十根新蠟燭點燃。

霎時光亮滿室。

然後解開麻袋,一件件取出物件。

孟菀夕坐在硬板床邊,看著一大堆衣食,眼淚嘩嘩落下。

“胡公公,奴婢給您磕頭……”春蘭又要下跪。

胡皋一把攔住:“用不著,趕緊吃飯。”

想不到,餘生還能吃到如此美味……

主僕二人捧著糕點燒雞,眼淚和食物一起往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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