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再過十年,我們小晶晶也可以議親了呢(1 / 1)
不應該啊!
勇毅侯府也是近百年的爵位,雖說這一任的勇毅侯不敵前兩位,做的文官,且官位不高。
但是也不至於沒錢吧?
上次硯兒給晶晶這孩子兩千兩,這孩子都開心得很,說好多好多錢。
能讓晶晶說沒錢,這勇毅侯府不會兩千兩銀子都沒了吧?
侯爵的俸祿、官位俸祿、誥命俸祿、田地莊子的收入,都沒了?
“行了,這畫像你收起來吧。勇毅侯世子,與老身的侄孫女並不相配。這件事,你也別再提了。”
方玉華簡直越想越後怕。
嬋兒作為侯府唯一的小姐,來年出嫁定是十里紅妝,豐厚的很。
勇毅侯府,這是打上嬋兒嫁妝的主意了!
勇毅侯府老夫人臉色也有些掛不住:“老姐姐這是何意?”
說罷,還起身將那畫像擺在她們面前:“我們勇毅侯府的世子,可是有福之相,宣平侯府的小姐嫁過來就是世子夫人,這可是別人家不能相比的。”
小晶晶皺眉有些煩,這人怎麼說了不要還追上來?
抬頭看向她的時候,正好瞥過那畫像。
【什麼啊,這畫上的人哪裡有福氣?】
【明明是破財的氣運!】
【咦?我看到啥了?】
小晶晶眨了眨眼,她居然對著畫看到了畫面!
她的法力又上漲了啦~~~
果然每天修煉都是有用的!!!
【這個人為什麼在看雞啊?】
【那又是什麼?
【哇!這桌子上好多好多錢!】
【他手上是什麼啊?那個東西好小啊】
【咦?上面怎麼還有點點?這是,三個點點?】
方玉華心中一驚,這些東西,她是知道的。
鬥雞、骰子,堂堂侯府世子,竟然沉溺於賭博之事!
方玉華手中的茶碗重重放下:“張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勇毅侯府世子鬥雞賭博之事!”
“我還沒老糊塗,把我的侄孫女送去火場!”
“來人!送客!”
一旁的管嬤嬤和龐嬤嬤立刻上手拉著張老夫人拖向門外,會客廳的小丫頭也眼疾手快的提著那盒點心跟了出去。
靖王府門口,原本正常路過的百姓在看見被拖出來的張老夫人,開始了竊竊私語。
“這是誰呀?怎麼會被拖出來?”
“靖王府的主子一直都很注重禮儀,應該,是這位老夫人得罪了靖王府吧?”
將張老夫人拖出來後,龐嬤嬤見人還挺多的,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張老夫人,您還是抱著您這勇毅侯府世子的畫像回去吧!聽聞勇毅侯府世子愛鬥雞賭博,咱可不敢跟你們結親!”
一旁的小丫頭也順勢將那食盒開啟:“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可是張老夫人在臨江樓買的點心,今個就送給大家了!”
留在原地的不少百姓聽到“臨江樓的點心”便上前去了。
“呦,這棗糕、蓮子酥...是想找老夫人做媒啊?”
“嗨,管這作甚,咱啊,快吃吧!”
也有人停在原地看著:“能找老王妃做媒的,怕不是看上了宣平侯府從南境回來的大小姐吧?”
“重點錯了,沒聽見那嬤嬤說嘛?勇毅侯府的世子,賭博!”
一旁路過的媒婆一把抓住那人:“你說誰賭博?”
“勇毅侯府的世子啊,諾,你看,勇毅侯府老夫人都被靖王府趕出來了!”
那媒婆啐了一口。
她正準備去給那想進勇毅侯世子後院的富商家遞訊息呢!!
真是晦氣!
也是,難怪勇毅侯夫人會毫不猶豫答應等世子夫人進門就納妾!
只怕是看上了富商女兒進門的嫁妝!
她的錢啊!眼看就到手裡了!
王府大門不遠處停著的馬車裡,坐著的人敲了敲馬車門:“怎麼突然停下了。”
“大人,前頭是靖王府門口。圍著挺多百姓的,聽著好像是勇毅侯府老夫人想上門請老王妃說親,結果被老王妃趕出來了。”
馬車裡的人微微皺眉,老王妃這三年深居簡出,能找上她說親的,想來應該是宣平侯府的小姐了。
臭小子再不回來,心心念唸的姑娘都要定親跟別人跑了。
會客廳內,小晶晶抱著方玉華,語氣委屈巴巴的:“祖母,嬋兒姐姐這麼快就要定親嗎?”
【定親了,是不是要嫁到很遠的地方啊...】
【族長爺爺的女兒就是嫁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晶晶都一年沒見過阿珵姐姐了...】
方玉華摸著小晶晶的頭:“不會的,不會嫁的很遠,就在京城。”
“而且,定親了也不會馬上出嫁,再怎麼快,也要等過了年才出嫁。”
也怪陛下,非要聽那算命的,在三皇子十八歲生辰的時候再下旨賜婚。
不然哪會這麼著急忙慌得?
午後,方羽嬋急忙上門來了。
“嬋兒,你怎麼來了?”
方羽嬋將食盒中端出一碗銀耳雪梨湯:“聽聞因為嬋兒,姑祖母生氣了。您呀,別生氣,那等子不自重的人,不值得咱生氣。”
方玉華拉著方羽嬋的手:“姑祖母不氣。只是,這婚事畢竟事關你的後半輩子,得找個各方面都好的兒郎。”
小晶晶也點頭:“是呀!嬋兒姐姐!”
【族長爺爺在阿珵姐姐出嫁前一直問她想沒想好,爺爺說怕姐姐出嫁會被欺負,不開心。】
陸文姝將小晶晶拉進懷裡,輕輕颳著她的鼻子:“小晶晶,你這小機靈鬼,怎麼還管上你嬋兒姐姐的婚事了?”
“再過十年,我們小晶晶也可以議親了呢~”
小晶晶滿臉惶恐:“啊?”
【不要啊~再過十年晶晶也才十四歲!等一百四十歲成親,在族裡也很早了!不要啊!】
陸文姝微微抿唇笑。
也對,她們家晶晶是仙族錦鯉,是小神仙,當然不能和凡人一般。
逗完這個小錦鯉,陸文姝倒是拿出了一沓畫像。
“嬋兒,正好今日你來了。這些都是我和你祖母選了又選的畫像,你瞧瞧。”
方羽嬋瞧著那一沓十幾張畫像,微微紅了臉。